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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祁燃銳利的眼光迎面射過來,仿佛只要蘇渭不快點澄清,他就要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一輩子。
蘇渭連忙搖頭否認,又害怕動作大了,引起司晴更加出格的反擊。
宋祁燃見他的慫樣,輕笑了一聲,話家常般地對司晴道:“孩子還好嗎?”
就像對一個許久不見的妹妹的溫情關懷。
司晴被戳到了痛處,尖叫起來:“不用你管!阿休說了,他不介意,他已經不怪我了!會和我結婚,和我一起去加拿大去澳洲。”
她如此篤定,如果不是她口中說的人是蘇渭,蘇渭也會信以為真。
宋祁燃的臉色果然立刻沉下來,他就算再笑,身上也帶著戾氣。他大步走向蘇渭,將人一扯,扯回自己懷里,他就摟著蘇渭,對司晴笑道:“是嗎,Crystal。但恐怕無論是去加拿大還是去澳洲,都只能你一個人去了。”
司晴狠抽一口氣,身體抖成糠篩,臉白成紙色。
宋祁燃的確是個厲害角色,他知道說什么,用怎樣的態度最能戳眾人的心肝,讓你痛得鉆心,還無力反擊。
他面無表情地摟過蘇渭的肩,將他帶走。
蘇渭沒有反對,他雖然同情司晴,但是的確不想再和她糾纏。
剛轉身,就聽見砰的一聲,在他的耳邊炸開。
蘇渭捂著流血的耳朵,難以置信地回頭看著她。
第十一章
宋祁燃扒開他捂著耳朵的手想看傷口,蘇渭攔住了沒讓:“沒事兒,只是破皮了。”
剛剛子彈擦著他的耳邊打過去,蹭掉了一小塊肉,現在血流個不停,只好用手按著,灼熱的痛楚沿著耳朵的輪廓蔓延,就連耳膜都呼應著,急速地鼓動著。
但是一切都抵不過眼前的麻煩。
司晴手里拿著一把槍,正直直的對著他們兩人。
身后的保鏢要動,又不敢,只能紛紛掏出槍以防萬一。
作為始作俑者的季明淮,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她的神色已經趨近癲狂,雙眼瞪的大大的,里面頗有幾分死不瞑目的恨意。但是現在要死的不是她,反而有可能是蘇渭和宋祁燃。
蘇渭開口勸她:“司晴,你冷靜一點。”
司晴倔強地努著嘴看著他:“冷靜?怎么冷靜?你要丟下我了!都怪他,如果他不出現,我們就已經和好了!”
說著,便惡狠狠地將槍口指著蘇渭。
怪他,為什么要指我?
蘇渭腹誹。
宋祁燃卻表現得很鎮定,站得自然放松,手搭在蘇渭的肩上,是如此的穩妥而讓人信服,但是他看向司晴的眼神猶如在看一個死人,沉默而嚴厲。蘇渭可以想象到在那副平靜面容下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