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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朱曉曉提及過,說樣刊派送反而會遲過雜志上市的時間,所以一瞧見書店里進了貨,新晉作者老繼同學(xué)就激動萬分地掏錢買了一本。想了想,又買了一本準備捎給鄰居施月輪。
那天晚飯之后,老繼同學(xué)于是得意洋洋地敲開了施家的門,隨即把雜志往月輪懷里一塞,嘿嘿揚眉道,
“這期雜志的讀者調(diào)查問卷,不知結(jié)果會如何呢?難得你,我,曉曉三個人都登載在一期上了!”
是啊,簡直是修羅場啊!施月輪念及于此,不禁噗嗤一笑,接過雜志莞爾道,
“我倒是無所謂,可別影響了你們小倆口的感情才好呢。”
她說這話,也的確是真心實意的。這兩天她心情郁悶,意志消沉,自己也鬧不明白自己在想些什么,更別提寫這些興趣愛好的事兒了。朱曉曉昨晚還慣例地給她發(fā)了催稿短信,以往的月輪若是感受到主編的厚愛,必定會一躍而起發(fā)憤圖強奮筆疾書不惜熬夜……但昨晚,她只是禮貌地回復(fù)了朱曉曉,又推說自己近來不太舒服,可能要遲些交下一篇故事了。
而此時此刻,明明是歡鬧地和孫繼洲開著玩笑,明明覺得自己是笑得是格外燦爛的,但孫繼洲還是一眼看穿了她的不對勁兒,皺眉道,
“月輪,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身體不舒服什么的,簡直是全世界最好的借口了!雖然此刻的月輪剛剛吃飽喝足,前一分鐘還懶洋洋地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但眼下既然被揭穿了自己的強顏歡笑,月輪于是也順水推舟地敷衍說,
“啊對……這幾天一直不太舒服。不是什么大病,興許就是著涼了吧!”
“畢竟是冬天了,穿衣服別光圖漂亮,前陣子曉曉和我看電影,穿了條薄得透肉的絲襪就來了,也被我說了一通。”孫繼洲如此說著,但心頭的疑云還是未散,一股直覺告訴他,月輪的表情不像是身體的不適,而像是心事纏身的模樣。
但識趣的他也不再多說,隨口說笑了幾句就離開了。
………………
而月輪的一反常態(tài),不僅僅是孫繼洲發(fā)現(xiàn)了,連主編朱曉曉也感受到了。隔天,柳曉曉恰好到雜志社來坐坐,和主編聊聊新故事構(gòu)思的時候,主編大人驀地就提到了月輪,
“話說小施這幾天怪怪的啊,以前熬夜也要交稿,可前幾天我催她構(gòu)思下一篇,她卻說身體不舒服要休息一陣子,居然還提及說,下篇故事可不可以換個題材,不寫珠寶店店主了……我也不知道她是真的不舒服還是怎么了,總之字里行間都怪怪的。”
主編知道柳曉曉和孫繼洲都和月輪交好,但柳曉曉一聽,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于是那天晚上和孫繼洲約會時,她就把主編的話又傳給了老繼,老繼一聽,想起昨天月輪那副懨懨的模樣,皺眉道,
“果然,那丫頭是有心事啊。”
“哪方面的心事?”柳曉曉咬著飲料吸管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孫繼洲一攤手,“我們雖然從小一起長大,不過這幾年總也不像小時候一樣,什么都和對方說了。”
柳曉曉聽了,嗤嗤一笑,也出主意道,“不是工作上的煩惱,就是感情上的煩惱唄!”
“工作上的話,之前聽她說起過幾次班上的麻煩事,但也沒見她如此消沉過。她反倒是那種,遇到麻煩之后,鼓起勁兒去努力解決的人。”孫繼洲憑著自己的月輪的了解,如是說著。
“那么,就是感情上的煩惱咯?莫非是那位淘寶店主?”柳曉曉擰眉,“等等,主編和我提過,月輪似乎想換題材,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