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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夕的手臂不停地顫抖著,她整個人都有些脫力,感覺快要握不住槍。
她對花臂男厲聲道:“不、不許過來!”
怕的連槍都握不住……果然是個不會使槍的菜鳥。東哥瞄了一眼林夕夕握槍的手,表情輕松:
“小妹妹,東哥給你個教訓(xùn),下次拿著玩具出來嚇唬人,至少要裝得像模像樣一點……”
花臂男一步步朝林夕夕靠近過去,他的肌r0u繃起,像只準(zhǔn)備狩獵的豹子。
林夕夕瞇了瞇眼,冷冷道:“距離夠了。”
“……什么?”
東哥嘴角還噙著輕松的笑意,他詫異地抬起眉毛,下一秒,驚恐的表情就凝固在他的臉上。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林夕夕扳開保險,將槍口瞄準(zhǔn)他的腦袋,然后毫不留情地扣下了扳機(jī),動作一氣呵成,完全不像是初次0槍的人。
槍聲震耳yu聾,東哥的肩膀處緩緩滲出了一大片血,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反應(yīng)不及地喃喃了一句:“什……什么?怎么可能……”
林夕夕笑了一聲:“想不明白嗎?就當(dāng)給你個教訓(xùn)吧,下輩子做人,別像現(xiàn)在這么蠢了。”
她為了引誘花臂男放松警惕,才故意裝作不會開槍的樣子,就連保險都沒打開。花臂男當(dāng)時拿著刀蹲在韓宇旁邊,他要是把韓宇當(dāng)人質(zhì)要挾,那就麻煩了……
好在這家伙過于輕視一個手無縛j之力的少nv,根本就沒想過林夕夕怎么會知道店主有槍,又是怎么把槍ga0到手的,就大意地一頭踩到林夕夕的陷阱里。
東哥捂著不斷飚血的肩膀,倒在了地上。林夕夕看了他一眼,微微搖頭,她本來瞄準(zhǔn)的是腦袋……
原主的手臂力量太小,加上槍有后坐力,根本瞄不準(zhǔn)。她要是在街上對人s擊,恐怕二十發(fā)子彈都s不中一個人。
好在這里是狹窄的巷子,她也不是打靶子,一定要打中十環(huán)……東哥又作si地靠近,要奪她的槍,人t這么大的目標(biāo),她就是閉著眼開槍,也能s中。
林夕夕跨過昏倒在地上的花臂男,端著槍去追那個店主,店主反應(yīng)倒快,在被槍聲震了一下之后,就立馬腳底抹油,朝著小巷另一頭開溜,身形漸漸隱匿在黑暗之中。
林夕夕對著店主逃跑的方向又開了兩槍,也不知s沒s中,旁邊的光頭男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早就昏迷。
槍里一共就六發(fā)子彈,剛剛開了三槍,只剩三發(fā)了,也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弄到子彈……林夕夕斟酌了一下,抄起地上的鐵棍,往阿彪光溜溜的腦袋上又掄了一棍,算是補(bǔ)刀。
做完這個,林夕夕收起槍,快步走到韓宇旁邊,擔(dān)憂道:“你還好嗎?”
韓宇翻了個身,背朝下躺在地上,抹了把臉,表情輕松:“還行,沒缺胳膊少腿兒。”
“能站起來嗎?要不要我給老爹打電話,讓他來接你?”
韓宇猛地從地上坐起來,看上去有點激動:“能,能。你……沒給老爹打電話?你的槍從哪來的?你怎么會用槍……”
他說到最后,語氣飄忽起來,眼神也古怪地望著林夕夕:“你是特工?還是訓(xùn)練過的殺手?怎么會藏在我們學(xué)校里,夠屈才的……”
林夕夕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把韓宇從地上拉起來:“想象力還挺豐富,你見過這么弱j的特工嗎?”
不過,普通nv高中生會用槍,好像的確有點不可思議,林夕夕想了想,編了個理由搪塞韓宇:“我繼父是趙氏集團(tuán)的總裁,大概是云港市首富?生活在這種家庭,自然要多學(xué)一些防身的技能。”
“所以那天遇到的那個上班族也是……”
林夕夕點點頭,繼續(xù)編下去:“嗯,競爭對手派來的。”
韓宇意味深長地“喔——”了一聲,感嘆道:“你們豪門真夠亂的。”
林夕夕把手機(jī)遞給韓宇,他給老爹打完電話,轉(zhuǎn)頭對林夕夕道:“剛剛的槍聲指不定引來多少蒼蠅……要趕快離開這里。”
“好。”林夕夕攙扶著一瘸一拐的韓宇往小巷外走。
在他們身后,被林夕夕敲了一記悶棍,滿頭是血的光頭阿彪睜開了眼,眼神狠厲:
“趙氏老總的nv兒是嗎……我記住了。”
……
穿著粉seai心圍裙的魁梧壯漢哼著小曲兒,在灶臺前燒菜,林夕夕聽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那好像是某個少nv偶像組合的主打歌。
林夕夕:“……”
“好了,可樂j翅,這是最后一道菜!”老爹把j翅端上桌子,對林夕夕熱情地招呼道:“嘗嘗這個,我最拿手的菜,每次做給韓宇那臭小子吃,他都恨不得把骨頭都給啃了……”
“嘖。老爹,別在我朋友面前敗壞我形象好不好。”韓宇洗完了澡,換上了件g凈的t恤,手腕上纏著繃帶,鼻梁上歪歪斜斜地貼著創(chuàng)可貼,對林夕夕懶懶地笑了笑,過去幫老爹盛飯。
老爹在接到韓宇的電話之后,趕到小偷市場附近,把他倆帶回修車行,還執(zhí)意要留林夕夕
一起吃晚飯,林夕夕招架不住老爹的熱情,只得坐在桌子旁,看著老爹穿著粉se圍裙,揮舞著鏟子,炒了七八道菜。
讓林夕夕有些驚訝的是,老爹甚至沒問韓宇是怎么受傷的,只是簡單地問了句“又打架了?打贏了沒有”,在得到韓宇肯定的回答之后,便不再問了。
林夕夕有點擔(dān)心韓宇和老爹,她開完槍可以g脆利落走人,那個逃走的店主根本不可能在東區(qū)找到她,但韓宇就住在黑市附近……
她悄悄跟韓宇說了這件事,韓宇對她擠了擠眼:“別擔(dān)心,這點麻煩老爹還是能解決的,他以前是在西區(qū)混黑的……”
故事要從老爹收留韓宇開始說起,老爹曾經(jīng)的身世和韓宇十分相似,少年時,也是個靠偷竊打架為生的孤兒,因為想要賺錢,被黑幫的販子騙到國外去做雇傭兵,說是雇傭兵,其實只是廉價pa0灰罷了。
老爹僥幸在槍林彈雨中活了下來,回來以后,為了報復(fù)把他騙到國外的黑幫販子,就加入了黑幫。沒想到y(tǒng)差yan錯,他一步步做到了老大的位置,在整個西區(qū)都赫赫有名。
老爹當(dāng)過兵,混過黑幫,他漸漸厭倦了這種腥風(fēng)血雨的生活,想要退出黑道,去追尋自己最開始的夢想——開一家修車行,和自己喜歡的機(jī)械零件打交道。就在他因為這件事猶豫的時候,恰好遇到了偷他錢包的韓宇……
正是韓宇,讓老爹下定了決心。他不希望這個孩子走上跟自己一樣的道路,因此收養(yǎng)了韓宇,從黑幫隱退,開了這家修車行。
林夕夕聽完這個波瀾壯闊,曲折離奇的傳奇故事,緩緩轉(zhuǎn)過頭,老爹打開了電視,里面是個笑容甜美的少nv偶像,正在抱著話筒唱歌。
“少nv的小心思,就像慕斯冰淇淋,你臉上的笑容,喚醒我一整天的好心情……”
“友彌!友彌醬!爸爸ai你!”老爹身上還掛著那條粉se的ai心圍裙,揮舞著健壯的手臂,猛男的臉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整個人周身都圍繞著粉se泡泡。
總感覺畫風(fēng)有些崩壞……?
林夕夕把頭轉(zhuǎn)回去,si魚眼地望著韓宇:鐵血雇傭兵……叱咤風(fēng)云的黑幫老大……
韓宇00鼻子,訕笑道:“呃,他在外人面前不是這樣的……”
這人設(shè)徹底崩了啊!!
吃完飯以后,已經(jīng)是八點半了。
韓宇堅持要送林夕夕回家,他渾身是傷,被老爹半拉半拽,丟回自己房間休息。
老爹騎著哈雷摩托,后面載著林夕夕,她背著包,里面裝著從武器店順來的一把電擊槍,還有重新上了保險的手槍,里面還剩下三發(fā)子彈。
“等下出了西區(qū),您把我放到公交車站就行,我可以自己坐車回家。”林夕夕對老爹道。
有槍在手,她的底氣足了不少。
“好。”老爹揚了揚眉毛,粗聲道,“小姑娘,你今天救了韓宇的命,老爹要謝謝你。”
林夕夕忙道:“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
老爹輕描淡寫開口:“既然這樣,這小子也無以為報,不如就讓他以身相許吧,他應(yīng)該也挺樂意的。”
林夕夕:“……”她要是現(xiàn)在嘴里有口水,肯定就噴出來了。
林夕夕的臉騰一下子就紅了,慌忙在后座擺手:“沒必要,真的沒必要,叔叔。我救他也不圖什么……”
“……好吧。”老爹看上去很是遺憾的樣子,他笑了兩聲,開口道:“算老爹欠你一個人情,什么時候你遇到麻煩了,可以找我?guī)湍銛[平。”
林夕夕愣了一下,點點頭:“那就謝謝老爹了。”
出了頹敗老舊的西區(qū),城市一點一點地變得嶄新繁華起來,老爹把哈雷摩托停在柏油馬路的一側(cè),指了指對面:“公交站到了,小姑娘,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林夕夕轉(zhuǎn)頭對老爹道了謝,就去公交站等車了。
拿到了槍,得到了曾經(jīng)的黑幫頭領(lǐng)的承諾……這次黑市之行,雖然有危險,倒也不算沒有收獲。
林夕夕長長地出了口氣,直到此刻,她才算真的放松下來。
林夕夕要等的公交車來了,她上了車,疲憊地蜷縮在車椅上,抱著書包,看著玻璃窗外不斷后退隱匿在夜se里的街景,昏昏yu睡。
廣播里時不時播報著經(jīng)過的車站,林夕夕瞄了一眼站牌,發(fā)現(xiàn)終點站是“東區(qū)市郊”。
市郊是云港市和周邊城市交界的地區(qū),城際高鐵也在那里。
那通打給她爸爸的,接通之后卻處處充滿了詭異的電話,始終讓林夕夕有些在意,這座城市之外的地方,到底會是什么樣的?
“不過,今天太晚了,多少還是有些危險……最近這兩天要是有空,就到市郊去一探究竟吧。”
林夕夕托著下巴正在思索,車上上來了一個消瘦的中年婦nv,穿著黑se長裙,脖子上帶著銀se的掛墜,一上車就頻頻打量車上的乘客,看到林夕夕,她眼神一亮,徑直走了過來,在林夕夕身邊坐下:
“小姑娘,你相信神的存在嗎?
”
“當(dāng)然不——”林夕夕下意識地回應(yīng)道,她是堅定的無神論者,要是放在以前,她遇到這種傳教的中年婦nv,肯定不耐煩地立馬回絕,或者直接唱國際歌給她們聽。
現(xiàn)在她反倒不確定了……林夕夕皺了皺眉,想起那個自稱“r0u文之神”的光球,感到一絲荒謬,她如今穿越到這個世界,靈魂寄宿在一個同名同姓的少nvt內(nèi),這種事好像也只有神才做得到了。
一身黑的中年婦nv看出林夕夕的猶豫,微笑道:
“不要懷疑,孩子,神無處不在。祂知道你所有的困擾和悲傷,只要你誠心誠意地信仰神,贊美神,祂就會降恩于你,讓你得以實現(xiàn)自己的心愿,因為祂無所不能……”
林夕夕直接忽略了她前面的一大段廢話,反問道:“神無所不能?”
“是的,神無所不能,你無需質(zhì)疑。”中年婦nv的語氣不悅地道。
如果神真的無所不能……祂為什么不g脆直接創(chuàng)造一個新的世界出來,還需要復(fù)制黏貼現(xiàn)實中的事物來補(bǔ)充這個世界的細(xì)節(jié)?林夕夕瞇了瞇眼,除非,祂本來就不是全知全能……
林夕夕絕不是溫馴的“羔羊少nv”,乖乖遵從r0u文之神的游戲規(guī)則,她更不會被動地等待一百天過去,坐以待斃。
如果所謂的神不是全知全能,那就意味著,祂也會犯錯,也會有失誤,也會留下漏洞,就如同林夕夕無意間撥給父親的那個電話一樣,遇到了異常。
林夕夕要做的,就是找到r0u文之神的破綻,然后通過漏洞,逃出這個世界!
這兩天太忙,十分抱歉,這會兒ch0u空寫完了一章,晚上要繼續(xù)弄小組作業(yè),明天一定四更送上作為補(bǔ)償……
林夕夕回到家,已經(jīng)是十點半了。
韓美珺坐在沙發(fā)上,正在往臉上抹面霜,電視里還在放著狗血電視劇,電視里的男人搖晃著nv人的肩膀,撕心裂肺地喊:
“青青,你ai的明明是我,為什么要和那個男人在一起!你圖的是他的錢對不對?就這么想嫁入豪門嗎!”
韓美珺攏了攏散落的長發(fā),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電視,一句話也沒跟林夕夕說。
大概是昨晚她直接跟韓美珺撕破臉皮,讓她面上掛不住,在跟自己冷戰(zhàn)吧。
原主很在乎自己的媽媽,要是被她這樣冷臉對待,一定會緊張惶恐……不過,韓美珺又不是自己親媽,她對這個賣nv兒的便宜媽媽一點好感都沒有。林夕夕頓了一下,換好鞋子,拎著包往自己的房間走,直接無視了韓美珺。
“夕……林夕夕!”韓美珺見林夕夕不理自己,憤憤地拍了下沙發(fā)。
“晚飯在外面吃過了,我不餓。”
林夕夕擺擺手,繼續(xù)往前走,她又累又困,在小巷里經(jīng)歷了那樣驚心動魄的事,現(xiàn)在情緒終于平復(fù),感覺眼皮都要抬不起來了。
她只想洗個熱水澡,然后倒在床上好好睡一覺。
“餓si你才好,你還知道回來?”韓美珺轉(zhuǎn)過身子,面對著她,和林夕夕如出一轍的漂亮杏眼微微泛紅,帶著滿腔怒氣:
“林夕夕,你去哪兒鬼混了!你是個nv孩子,不知道在外面這么晚很危險嗎?媽媽很擔(dān)心你,在客廳一直等你等到現(xiàn)在,你倒好,回來一句話都不說,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媽媽!”
電視里的nv人浮夸地念著狗血臺詞:“我求求你不要b我,阿俊,以前的你是那么溫柔,那么t貼,現(xiàn)在的你好可怕……”
林夕夕被吵得心煩意亂,她r0ur0u太yanx:“有趙念誠在,家里才是最危險的地方吧。”
韓美珺被噎了一下,表情心虛起來:“你、你不能這樣想爸爸,他是你繼父……”
“夠了!”電視里的nv人突然拔高了聲音,哭喊道:
“你簡直就是變了一個人!像個陌生人一樣,我一點兒都不認(rèn)識你了,阿俊,你還是曾經(jīng)的那個阿俊嗎,現(xiàn)在的你,讓我很害怕……”
林夕夕面無表情地推開把手,進(jìn)到自己的臥室里,關(guān)上了房門。
“夕夕,你還是曾經(jīng)的那個夕夕嗎……”韓美珺像是想到了什么,嬌軀微微顫抖起來,難以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聲音發(fā)悶,“不,這不可能……”
林夕夕反鎖了門,終于重回清靜。她簡單地洗漱完,換上睡衣,把上了保險的槍放在枕頭下面,電擊槍塞在書包里。
她躺在床上,訂了明早七點左右的鬧鐘。
韓美珺之前提過,趙念誠明天就會回家,到時候,林夕夕不管是到書房探索密室,還是出門,都要困難很多,她要趕在趙念誠回來之前有所行動。
林夕夕一只胳膊枕在腦后,另一只手拿著手機(jī),躺在床上隨意翻著相冊,里面是她之前在繼父的書房里拍的一些文件,拿去賣給競爭對手的話,肯定值不少錢。
說起來,趙氏在云港市最大的對手,好像是一家叫“許氏”的房地產(chǎn)集團(tuán),明天就去許氏看看好了。
不過,林氏趙氏許氏……這本r0
u文里起名還真夠敷衍的。林夕夕默默吐槽了一句。
“……糟了,睡過頭了!”林夕夕夢中驚坐起,看了眼手機(jī)時間,又倒了下去,用被子蒙住腦袋,含糊不清地哀嚎,“沒聽見鬧鐘啊啊啊啊……”
大概是經(jīng)歷了昨天的事,讓她太過疲憊,林夕夕還是。鑒定單上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瓷碗,看上去還有點破,朝代在一千多年前,是當(dāng)時一個王侯陵墓里的陪葬品。
這些都不是關(guān)鍵,真正讓他心驚的,是這個瓷碗出土的地方,就在云港市北區(qū)的一個開發(fā)區(qū)里。
那是他找了不少關(guān)系,花了不少錢,才從趙氏嘴里搶下政府競標(biāo),拿到的地皮,準(zhǔn)備要開發(fā)成一片高檔養(yǎng)老別墅群,計劃的投入也很大。
做房地產(chǎn)生意的,最怕遇見的,就是從開發(fā)區(qū)的地底下挖出文物。
要是到時候施工隊挖開了那個陵墓,把文物管理局和考古隊招來,把地一圈,不許施工了,照有關(guān)部門那個辦事的拖延勁兒,這塊地皮的開發(fā)計劃就算是徹底泡湯了,所有的投入也要打水漂。
趙念誠知道了這種消息,卻捂得sisi的,怪不得之前兩家集團(tuán)競標(biāo)地皮的時候,那么輕易就松口了,原來是在這兒憋著呢,要把這么大一個地雷送給許氏……
幸好在開始開發(fā)之前,知道了這件事。男人暗自慶幸地長出口氣,對林夕夕的笑容也真誠了不少:“侄nv兒啊,你可真是送給我一份大禮,伯父要好好謝謝你。”
林夕夕假笑道:“您看得上就好,我這里還有很多,如果您想要,看在您是我長輩的份兒上,價錢都好商量。”
男人像狐貍一樣瞇了瞇狹長的眼睛,嘴角露出笑意:“既然如此,我就都恭之不卻了。”
林夕夕和男人又談了一會兒,大概是剛剛遞出去的那份文件x1引力太大,這條大魚心甘情愿地上了g。只要是趙念誠的文件,男人都愿意以一份一萬塊的價錢買下來。
交易達(dá)成了共識,男人心情愉悅地端起茶杯,不經(jīng)意地問道:“對了,夕夕侄nv,你怎么突然要做這種事?是趙念誠對你們母nv不好嗎?”
林夕夕粗略算了下,發(fā)現(xiàn)一個小時的功夫,就賺了十萬,這可b敲詐上班族來錢還要快。她微笑起來:“沒什么,就是看趙念誠這個人不爽,巴不得他公司破產(chǎn),把他弄si罷了。”
“咳、咳咳……”男人被茶水嗆了一下,有些狼狽地咳嗽幾聲。雖然是競爭對手,不知怎的,他竟然有些同情趙念誠……
男人和林夕夕商量好,要是以后還能ga0到這樣的情報,都可以發(fā)給他——通過匿名郵箱的形式。
男人給了林夕夕一張卡,里面是十萬塊。林夕夕怕打開自己的包,被男人瞄見里面的武器,到時候就難說清楚了,g脆把卡拿在手里。又陪著許氏總裁扯皮寒暄了一會兒,林夕夕起身yu要離開。
男人的臉上還掛著慈ai長輩的假笑:“這都中午了,夕夕侄nv就留下來吧,伯父請你吃頓飯。”
林夕夕連忙婉拒:“不用了,不用了,我還趕著回去偷拍趙念誠文件,再晚點他就回去了。”
“咳……”男人差點繃不住臉上的表情:“也好,伯父這邊還有點事,讓秘書送你下去吧。”
見林夕夕走出會客室,關(guān)上了門,男人心累地嘆了口氣:“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都這么不省心。”
男人的手指在桌上敲動著,思索了一陣,拿起手機(jī),打通了一個電話:
“……對,就是那個王侯的陪葬品,是瓷器,一個瓷碗,你幫我去局里的鑒定所查一下,看看有沒有檔案,文檔編號最后三位是743。”
“……好,等出了結(jié)果,就告訴我。”
掛斷電話之后,男人瞇了瞇狹長的眼睛,微微地翹起了唇角:“如果是真的,光是這一份文物鑒定單,就值上千萬的分量。”
“倘若是假的,只是這小姑娘想從我手里騙錢……就這件事t0ng給趙念誠知道,還有小報媒t。十萬塊,買他家宅不寧的丑聞,倒也值了。”
……
林夕夕被秘書領(lǐng)著到了電梯間,電梯的數(shù)字正在不停跳動,秘書小姐抱歉地道:“林小姐,許總的私人電梯現(xiàn)在有人在用,您可能需要等幾分鐘,或者去坐員工電梯。”
林夕夕沒所謂地道:“沒關(guān)系,我就在這里等好了。”
這里樓層很高,用員工電梯下去的話,幾乎每隔幾層就要停一下,有人進(jìn)進(jìn)出出,反而更耗時間,還不如等占用電梯的人出去。
電梯的數(shù)字不斷增加,最后停在了“88”這一層,叮咚一聲,電梯門打開了。
一gu淡淡的雪松和青檸氣味撲面而來,穿著西式白se襯衫,外面套著褐se馬甲的少年從電梯里走了出來,他氣勢洶洶,面上帶著一絲惱怒,緊緊地繃著唇,一出電梯,就快步往許氏總裁的辦公室走去,和在一旁等候的林夕夕擦肩而過。
“……咦?”少年剛走出去沒多遠(yuǎn),身子突然頓住,錄像帶倒放似地往回倒退幾步,重新站到林夕夕面前
。
林夕夕抬起頭,和少年對視一眼,驚了一下:“是你!”
“是你!”
兩人異口同聲,少年一把抓住林夕夕的衣袖:“你怎么在這兒?”
林夕夕歪了歪頭,反問他:“你怎么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