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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夕歪了歪頭,反問他:“你怎么在這兒?”
少年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微微笑了起來:“我姓許,我出現在這里很奇怪嗎?”
“子墨,許總現在還在會客室,”秘書小姐見兩人聊了起來,愣了愣,“你們……認識?”
許子墨對秘書點了點頭,語速極快:“我找她有點事,等下再去見我爸。”
說完,他抓著林夕夕的胳膊,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直接把她拖到了一邊。
“你g嘛!”林夕夕掙扎著,試圖掙脫開許子墨的手,無奈力氣太小,只能被對方帶著走,她警惕起來,“你想做什么?這里是有監控攝像頭的……”
“監控怕什么。”許子墨不再繃著臉,他扯了扯唇角,他直接兩只手撐在墻壁上,以一種壁咚的姿態,把林夕夕抵在墻角,語氣惡劣起來:
“這棟樓都是我家的,我就算做了什么過份的事,也沒關系的喔。”
這是林夕夕穿越之后,跟許子墨的第二次見面。
上一次的時候,是他在準備出國的事,拜托林夕夕去領化學競賽的獎,許子墨的直覺敏銳得有些嚇人,甚至察覺到穿越過來的林夕夕和原主之間“有些不一樣了”,把林夕夕嚇了一跳。
這次一見面,又不由分說把自己拖走……他還真是總能讓她出乎意料。林夕夕嘆了口氣:“學長,找我有事嗎?”
她倒是不怎么驚慌,包里手槍和電擊槍沉甸甸的分量,給了林夕夕很大的安全感,所以她只是雙手抱臂擋在x前,好整以暇地抬起頭,跟壓抑著怒火的許子墨對視。
許子墨收斂了笑意,表情瞬間y沉下來,他平日里都是明朗和煦的樣子,是眾多nv生的白月光,這幅氣勢洶洶,毫無風度的模樣要是被學校里的人看到,怕是會驚得掉下眼珠。
“你居然會做出這種事,還真是讓我意想不到。”他的話里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讓林夕夕情不自禁地心虛起來,開始深思她到底做了什么對不起許子墨的事。
難道是她借許子墨的名頭恐嚇校霸,把李瀟瀟的腦袋摁到馬桶里的事被他知道了?
可她又不是把許子墨的腦袋摁進馬桶,他有必要這么生氣?
許子墨見林夕夕不說話,表情冷淡下來,抿了抿唇:“你還真是有本事,能跟我爸g搭到一起,老東西還撒謊騙我,說正跟人談生意……”
等等,你說什么?
林夕夕受驚地瞪大了眼,許子墨張口就是“你跟我爸ga0到一起”這樣的勁爆發言,讓她懵了一下:“你不要亂說,我跟你爸沒關系好嗎?”
“沒關系?沒關系你出現在這里?”
許子墨的情緒有些激動,保送大學的檔案被寄到許氏,他今天只是來拿文件,順道看一眼自己親爹,卻被樓下前臺支支吾吾搪塞
,說他爸正在跟客戶談合作項目,這會兒沒空。
老東西找小三的時候說這種鬼話他還相信,到后來他找了小四小五小六的時候……許子墨忍不住冷笑,他再信就是弱智了。
一想到老東西six不改,趁自己要去國外上大學,又跟亂七八糟的情人ga0到一起,就讓許子墨分外心煩。
于是他不顧前臺勸阻,直接上來抓老東西跟情人幽會的現行,結果一開電梯門就震撼了他:
自己的學妹從自己親爹辦公室里走出來……用腳趾頭猜,都猜得到剛剛兩個人在辦公室里做了什么!
林夕夕一個高中少nv,能跟許氏的總裁談什么生意!還不是那種……那種骯臟的交易!
“你跟那個老東西談個……”許子墨差點爆粗,他y生生把“談個p”咽回去,又羞又惱:“你跟他談什么交易!你不該這么做知道嗎!”
林夕夕察覺到許子墨誤會了什么,急忙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今天是來……”
“他還給了你卡?”許子墨打斷林夕夕的話,一把抓起她的手腕,林夕夕手里還攥著那張十萬塊的銀行卡,沒來得及塞進包里。許子墨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老東西這是準備包養你?他不知道你是我學妹,還沒成年嗎?這個人渣……”
“……我真是來找你爸做生意的!趙念誠是我繼父,我是打算……”
林夕夕的話還沒說完,又被許子墨打斷,他臉se更黑了些:“原來是因為趙念誠……是哪次酒會趙念誠帶你出席,才會被老東西給盯上的?”
“……”林夕夕著實心累,許子墨腦補能力實在太強,她還什么都沒說,他已經快在腦內編完一部1un1i禁忌狗血大戲了。
許子墨抓了抓頭發,黑se的發絲凌亂地耷拉在額前,讓他整個人看上去都煩躁不已:“你不要再跟老東……跟我爸有來往了,你要是缺錢,我可以借你,但你不能這么糟蹋自己……”
林夕夕終于逮到空隙,艱難cha進許子墨的話縫:“我繼父是趙念誠,你覺得我缺錢嗎?”
許子墨愣了一下,抬起頭望她:“好像是這樣……”
這人總算聽進去自己的話了,林夕夕松了口氣,笑道:“所以,我跟你爸真沒什么不正當的……”
“所以,不為錢……你不會是ai上我爸了吧!那個老東西向來喜歡花言巧語騙小姑娘,林夕夕,你別相信他!”許子墨悚然一驚,sisi地抓住林夕夕的胳膊,“他就是個人渣,你喜歡上我爸,不會有好結果的,快點放棄!”
林夕夕:……靠!!
她兩只手都被許子墨sisi抓住,掙脫不開,許子墨一副她不答應離開他爸就誓不放手的架勢,林夕夕只得無奈抬腿,踹向許子墨雙腿之間的脆弱部位。
看著他顫抖著捂住下身,跪倒在地,林夕夕長嘆一聲,也跟著蹲在地上,語氣憂傷:“你能不能好好聽我說話啊,學長。”
許子墨疼痛難忍,不敢置信地瞪著林夕夕,嘴唇顫抖著“你、你……”半天說不出話。
“趙念誠是我繼父他是個人面獸心的人渣nve待我和我媽所以我決定報復他就拿了家里的文件過來轉手賣給你爸他很滿意所以才會給我錢這是我第一次跟你爸見面我們倆清清白白除了金錢交易之外沒有別的關系了……呼,你聽懂了嗎?”
林夕夕做了個深呼x1,語速極快地把話一口氣全說了出來,生怕許子墨再打斷她的話。
許子墨望著林夕夕:“……”
“事情就是這樣。”林夕夕也特別真摯地回望許子墨。怕他不信,立馬掏出手機,打開之前偷拍的照片,在許子墨面前翻了幾張。
許子墨沉默了許久,強撐著從地上爬了起來,裝作沒什么事兒的樣子,雖然林夕夕瞄見他小腿還在打顫。
許子墨扯了扯嘴角,把落在額前的發絲攏到一邊,笑容溫柔地道:“原來是這樣,學妹你怎么不早說。”
我說一句你打斷一句,你讓我怎么說?怎么說?林夕夕用目光無聲譴責許子墨。
“我……我沒想到……”他尷尬地咳嗽一聲,表情動作和他爸幾乎如出一轍。
偷拿趙念誠的文件來賣給許氏的總裁,這種滅爸行為……他只在狗血電視劇里才看到過,誰能想到林夕夕是來g這個的?
“沒關系,誤會解開了就好,剛剛踢你那一下……是我太著急了,抱歉。”林夕夕開口打破尷尬沉默的氣氛。
“咳。”許子墨笑容不變地道,“沒事,小傷而已。”
小腿肚還在打顫……真的沒問題?林夕夕懷疑地看了一眼許子墨,語氣猶豫:“學長沒事就行,那我先走了?”
“等等。”許子墨叫住林夕夕,抿了抿唇,“你是趙念誠的繼nv?他是不是對你很不好……”
兩人一起合作準備競賽項目的時候,林夕夕給他的感覺就是個沉默又怯懦的少nv。要是許子墨不主動和她搭話,她幾乎從不主動開口,就連喜歡上他,也只是拼命隱藏
自己眼底那點小心思,甚至連嘗試追求和告白的勇氣都沒有。
云港市的首富之家會培養出這樣……這樣不上臺面的孩子嗎?
除非,這根本就是趙念誠有意為之,他從來就沒想過讓林夕夕當繼承人。
在學校里,根本沒人知道林夕夕是首富繼nv的身份,趙念誠也從未帶她出席過趙氏和各類聚會。
這一切,也許都是因為她曾經是林氏集團總裁林楓的nv兒,姓林,就是她的原罪……
許子墨迅速腦補完一部悲情nve心的現代灰姑娘劇情,看向林夕夕的目光都帶上了心酸和同情,他聲音不自覺地輕柔下來:“你要是需要幫助,就來許氏找我。”
林夕夕:“……”你這是什么眼神。我好像什么都還沒說?
“好,謝謝學長。”林夕夕無奈了一下,轉身yu往電梯間方向走,立刻又聽到許子墨在后面喊:“等等!”
“……”有什么話不能一次說完!
林夕夕轉過身,許子墨快步朝她走過來,他看起來有些心神不寧,腳尖在地上輕點著:
“還有一個問題,你到底是誰?”
感覺還真是敏銳啊,林夕夕在心底嘆息道,她若無其事地笑道:“我是林夕夕啊。”
“你不是。”許子墨收斂起笑容,認真地道。
林夕夕gg唇角,非常無賴地笑了起來,“你有什么證據能證明我不是林夕夕?”
許子墨深x1口氣,直視著林夕夕的眼睛:“林夕夕在緊張的時候,會十指交握,她平時總是低著頭,從不敢跟人對視,而且還……暗戀著我,可我在你身上,根本看不到這些小習慣和痕跡……”
他的語速很快,提到這些事的時候,思路絲毫沒有凝滯,顯然上次在學校見面之后,他就有想過這個問題。
“……我跟你說這個g嘛?”許子墨忍不住笑了起來:“沒錯,我沒有證據證明你不是她,可我懷疑你,同樣也不需要證據。”
“我相信我自己的直覺,你不是林夕夕。”
“喔……”林夕夕拖長了腔,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然后呢?你覺得我不是林夕夕,接下來要怎么做?”
許子墨顯然還沒想過揭穿她身份之后要怎么做,看起來有些為難:“帶你去醫院,呃,做檢查?”
“噗——”林夕夕被他逗笑,“要是去醫院就能脫離這具身t的話,我早就去了。”
許子墨微微蹙眉:“你承認了。你到底是什么?多重人格?外星生命?復制人?靈魂?妖怪?還是說你遠在千里之外,因為偶然的意外,和云港市的林夕夕互換了身t靈魂?”
“你這腦洞,不去做編劇真是可惜了哈哈哈哈……”林夕夕笑得直不起腰,昨天運動量太大,拉傷了腰腹部的肌r0u,她剛一彎腰,就疼得表情皺成一團:“嘶……”
許子墨整個人都陷入混亂狂躁狀態,自己都不知道他在講些什么,這種超現實的事帶給他的沖擊,b看見學妹從親爹辦公室里笑著走出來的俗套狗血劇情的震撼還要大。
他r0ur0u太yanx,努力讓過熱的大腦冷靜下來,看到林夕夕表情痛苦,許子墨嚇了一跳:“你怎么了?你對林夕夕的身t做了什么?”
“肌、肌r0u拉傷……”林夕夕扶著墻顫顫巍巍站起來,立刻看到許子墨投來的懷疑的目光:“……真的!我真沒對她做什么!”
“你最好珍惜她的身t,再怎么說,林夕夕也是我學妹。”許子墨表情嚴肅地道。
林夕夕無語了一下:“放心,不會有人b我更希望她好好的了。”
許子墨略微有些緊張地摩挲了下嘴唇,猶豫開口:“你到底是什么存在?林夕夕,她……還能回來嗎?”
“我?也許是孤魂野鬼吧。”她在這個r0u文世界里無親無故,也不在自己的身t里,也只能算是游魂一只了。
林夕夕攤了攤手,笑道:“我只能在她身t里待上一百天。過了一百天,我就會離開,在那之后會怎么樣,我也不清楚。”
至于沒能守住自己的“貞潔”,從而被劇情扭曲成惡墮ywa的badend……林夕夕不愿去考慮這種最糟糕的情況。
“孤魂野鬼……一百天……”許子墨沉y道:“好,在這期間,我會盯著你的,不會讓你頂著林夕夕的身t亂來。”
她大概已經做了很多“亂來的事”?林夕夕訕笑一聲,沒有說話。
許子墨又道:“一定會有辦法,能讓你早點脫離她的身t,能讓林夕夕平安無恙地回來。
“看在你沒有惡意的份上,如果你在趙念誠那里遇到什么麻煩,我也會盡力幫你。”
他的態度很誠懇,說話時的神情也很認真,完全不復初見林夕夕時的輕佻。
林夕夕忍不住笑了起來:“所以你為什么要幫我……不,是幫林夕夕,難道你喜歡她?”
許子墨愣住了,他的臉微微有些泛紅:“才……才不是!林夕夕是我學妹,我這是出于人道主義關懷
,對,人道主義!一個活生生的nv孩,就這么消失了,如果她是你認識的人,難道你不會想把她找回來嗎?”
“……說得好。”林夕夕輕輕地拍了拍手,她著實有些感概。
的確,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么悄無聲息地被替換掉,靈魂變成了另一個人,竟然連父母、身邊每天相處的同學、老師都沒發現有什么不對勁,哪怕她的x格跟原主幾乎天差地別,但所有人依舊選擇了漠視,滿不在乎地給她安上“叛逆期”、“受刺激了”等等敷衍的理由。
唯一察覺到不對,并且堅持追根問底的,居然是只在化學競賽上短暫合作過的許子墨……
許子墨輕咳一聲:“你現在要走了嗎?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走。”林夕夕朝他擺擺手,笑道。
林夕夕出了許氏大廈,心情有些復雜地看了一眼許氏的標牌,把銀行卡塞到書包里,上了公交。
明明許氏也是云港首屈一指的大集團,許氏老總還一口一個“侄nv”叫的親密,卻只肯給她十萬塊,切,還真夠小氣的。
林夕夕回想起跟許氏的老狐貍談判時,對方那副油滑的嘴臉,就忍不住牙疼起來:
“夕夕侄nv,你看這幾份,都是兩年前的合同了,雖然不能算廢紙吧,可你拿出去賣,也不值錢啊……”
“侄nv兒,不是許伯父信不過你,萬一這些文件都是假的,我豈不是虧大了……”
“……話不能這么說,有底氣買趙念誠情報的,還真就我許氏一家,你把這些東西拿給其他公司,他們還不敢要這燙手山芋呢!”
“這樣吧,你把這些文件都給我……對,一份一萬,那些廢紙合同伯父也買,就當給侄nv的零花錢了,不過你年紀還小,拿這么多錢在手上不太好,伯父一次不能給你太多……”
你當買大白菜呢!還挑挑揀揀……林夕夕磨了磨牙。她常年跟攝影機和野生動物打交道,對商場的游戲規則一竅不通,被許氏的老狐貍一通討價還價,ga0得頭腦發脹,最后只得真用大白菜價賤賣了這些文件。
不過,林夕夕也不是很在乎錢的多少,畢竟她在r0u文世界賺了那么多錢,也帶不到現實世界去……從許氏總裁那里拿到十萬和一百萬,對她來說無非是多幾個零的區別。
林夕夕的目的是ga0垮趙氏,ga0si趙念誠,只要許氏能把趙念誠扳倒,就算是把情報全都送給許氏,也沒什么不行。
……當然,免費給許氏總裁這個老狐貍送溫暖做慈善的事,她果然還是辦不到。林夕夕手撐著腦袋,看著車窗外面,長長地出了口氣。
有了這十萬塊,她就能到黑市買子彈了,b起槍,子彈才是更稀缺,更難ga0到的違禁物。
……
林夕夕回到家,只有劉阿姨一個人在忙,給她盛了飯。韓美珺也沒躺在沙發上看肥皂劇,一個人躲在臥室里,神神秘秘地跟人打了快一個小時的電話。
林夕夕在書房外面隱約聽到“大師”、“生辰八字”、“yan氣”,還有“辟邪”之類的詞。
……也不知道她在發什么神經,不過,只要不是對她發神經就行,林夕夕頓感無奈。
韓美珺窩在臥室里一直沒出來,林夕夕也沒辦法進到和臥室一墻之隔的書房里探索密室,g脆回了自己的房間,拿出手機,開始查云港市市郊的地圖。
等有空的時候,一定要去云港市之外的地方一探究竟。
……
晚餐的時候,便宜媽媽堅持讓劉阿姨買了狗r0u回來,還一定要是黑狗,燉了一鍋狗r0u湯,說是能滋補身t,給林夕夕盛了滿滿一大碗。
韓美珺臉上的假笑僵y得有點扭曲,她抓著林夕夕的手,絮絮叨叨地跟她說這湯有多好,一副她不喝就別想從餐桌離開的架勢,ga0得林夕夕莫名其妙,她不喜歡吃狗r0u,卻也坳不過便宜媽媽的堅持,勉強喝了兩口湯。
餐桌上一副其樂融融,母慈子孝的場景,劉阿姨在旁邊感動道:“韓太太對nv兒真好,夕夕也孝順,真好。”
林夕夕:“……”
在餐桌上喝湯的時候,趙念誠給韓美珺來了電話,語氣疲憊,說是公司突然遇到了點事,今晚不會回家了,讓妻子不必等他。
韓美珺掛掉電話,憂憂慮慮地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真有事,還是在外面有別的nv人了啊……”
林夕夕:……放心,他沒時間出軌。
許氏的動作還真夠快的,中午才賣給他們文件,晚上就開始給趙氏找麻煩了,不過,這倒是很對她的胃口,林夕夕忍不住微笑起來。
趙念誠不在家,林夕夕得以舒舒服服地睡了個好覺,早上醒來,便宜媽媽又端了一碗黑糊糊的,不知道用什么東西做成的粥給她,還一定要看著林夕夕喝下去。
林夕夕:“……”要不是知道韓美珺還打算賣nv兒,她都要懷疑便宜媽媽是不是想毒si她了。
林夕夕y著頭皮,在韓美珺灼灼目光
下喝了一口,韓美珺緊繃的表情松懈下來,上下打量林夕夕幾眼,把碗端走了。
林夕夕生怕便宜媽媽再發神經,草草吃完飯就避難似地拎著包出門了。
今天是周日,云港一高的慣例是周五提前放學,周日下午也要回學校上課,補上周五的課,林夕夕決定趁上午空閑的時候,到東區的郊外去看一看。
坐公交的話,一來一回大概需要三個多小時,好在現在還很早,林夕夕有充足時間去探索。
她一路走到公交車站,靠著站牌等車,林夕夕等了快半個小時,始終沒等來要坐的車,街道上的車也越來越少,到最后,只剩寥寥幾個行人。
……怎么回事?林夕夕皺了皺眉。
路人推著自行車從公交站牌前路過,見站牌旁還站了幾個人,便朝他們揮揮手:“嗨,別傻等了!那邊的路口出了連環車禍,堵的不行,公交根本過不來!”
“出車禍了?”
“還真是!上社會新聞了,你看,東區發生連環車禍,八車相撞!也不知道si沒si人……”
林夕夕旁邊的小情侶討論起來,林夕夕掏出自己的手機,看到wele上推送的新聞,心里一沉。
那八輛車把整條路堵的水泄不通,公交沒法開進車站,從車禍的嚴重情況來看,想要清理完路障起碼要幾個小時。
更令她奇怪的是,發生車禍的時間是早上8:03,這恰好是林夕夕踏出家門那一刻的時間。
這也……太巧了吧?她就這么倒霉?林夕夕抿了抿唇,果斷放棄了公交,決定去找出租車,不出所料地,她一輛出租車都沒看到。
雖然云港市有地鐵,但林夕夕帶了一堆武器,根本沒法通過安檢,ga0不好還會被當場抓起來,如果不帶槍,林夕夕也不敢放心地一個人到市郊。
“要不然今天就算了……”林夕夕站在街道上躊躇了一會兒,咬了咬牙,跑了起來,“……才怪!”
在這個虛擬的r0u文世界里,能有個p的巧合!這無非就是r0u文之神的安排,不想讓她到城郊去罷了!
“我今天就是蹬自行車,也要到城郊去看看!”
林夕夕一路跑到停著共享單車的地方,打開wele開始掃單車上的二維碼,她一口氣掃了十輛車,卻全都顯示“故障中”,一輛都沒能成功開鎖。
這已經不能用“巧合”來解釋了……
林夕夕終于放棄,她忍不住冷笑起來:“還真是有意思,城郊……不,這座城市之外到底有什么東西?值得你不惜用這種yu蓋彌彰的方法阻止我?”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韓美珺的來電。林夕夕頓了頓,點下接通鍵,里面傳來便宜媽媽惶恐又小心翼翼的聲音:
“夕夕,你現在在哪里?快點回來吧,趙……你爸爸現在在家里,他知道你不在家,跑出去玩,特別生氣,你快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