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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瑄偏是不依,更是向前幾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暈暈的笑道:“師妹,我特特來找你的。”他俊逸的臉上眼光迷離,淡白的暖氣從他嘴中呵出,藥廬中平添了股微醺的酒酸氣。
宋玲左手捂住口鼻,右手使勁往回抽,蹙眉:“師兄,你醉了。”
然而他握著那樣緊,一點都不肯放松,很快在她皓如白玉的腕上掐進青紫的印跡。
“我沒醉。”林瑄矢口否認。隨便往宋玲邊上一坐,歪倒在冰冷陰濕的地上,動作之大,步伐不穩,險些將爐子撞翻。
不知怎的,宋玲突然覺得好笑,原來平日里翩然如玉的他,醉酒了是這樣的淘氣。隨即心神一斂,恢復常有的不耐:“你不好好歇著,跑到我這兒來做什么?”
林瑄不答,自顧自的揭開鍋蓋,湊近一聞,贊道:“好香!給我盛一碗吧?”眼巴巴的瞧著宋玲。蕓豆百合梗米粥,看上去香香甜甜的,甚是可口。
孰料宋玲臉色倏的就變了,奪過鍋蓋,嚴嚴實實的蓋緊,附耳側身對大咧咧張嘴傻笑的林瑄,溫柔的笑著說出蛇蝎般惡毒的話語:“里面有忘憂草,我花了一個半時辰才煮到這般無色無形。師兄,你真要試一碗?”
林瑄恍然想起來昨日收到谷主的飛鴿傳書,說天書業已收到,其他之事請他自行定奪,便吩咐了宋玲準備這忘憂草給星海服用。他答應過葉翊,拿到天書便饒過星海性命。既然不能殺她,就只能讓她遺忘個干干凈凈,方能無后顧之憂。不過,他要殺她,卻不是僅僅為了要保密天書。想到這兒,林瑄一臉的沮喪,垂首道:“我下不了手。”
“什么?”宋玲顯然沒有聽懂他的意思,順手往爐里撥了根柴火,裝作漫不經心的問他。
林瑄居然從懷中掏出壺烈酒,仰面向天,鋪天蓋地的就沖著臉上澆了上去。宋玲容不得他在藥廬中這般放肆,摔手搶過,擲出門外,劈頭蓋臉的訓道:“我這兒有幾味藥草,最沾不得酒氣了。你若是想發酒瘋,趕緊出去。”
林瑄不依,也不征求宋玲的意見,往后一仰,斜靠在她腿上,疲倦的閉上眼,道:“我整夜整夜站在她的窗外,可是下不了手。”
“星海?”宋玲終于明白癥結出在什么地方了,難怪他無緣無故的會喝半夜的悶酒,怔忡問道:“莫非,你也喜歡她?”
“你以為人人都會像葉翊那種沒見過世面的小孩,喜歡她?”林瑄有些自負的說。聽翠堂的少主,應酬繁多,風流買醉的時候,冷艷嫵媚嬌柔清麗溫柔,何般美色不曾見過?怎會留戀這樣一個不解風情的及笄少女?更何況,她是兄弟的意中人。朋友妻,不可欺。這點上,他是個君子,不是小人。
“那是為了什么?”無奈,宋玲用力拉扯拖拽他起身,倚躺在她常用的軟鴨絨盤花床墊上,掖好錦被,忍不住罵道,“你跟死豬似的沉。”
良久,久到宋玲誤以為他睡著了,林瑄倦倦的低聲說:“你別問。”
“好,我不問。”宋玲掰開他的手指,站直身來熄滅了爐火,自去藥柜壁櫥間翻尋碗筷盛粥。
“別走。”林瑄伸手摸索著,一把扯過她的裙角,驀的用力將她拉趴至自己身上。如此近的距離,清晰的聽到彼此的呼吸,饒是宋玲以冷傲自詡,臉上一陣緋紅,只怒道:“放開我!”
但那個人死死的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