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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懸著的心總算歸到了原位,輕舒了口氣,扭頭卻見葉翊蒼白著臉,冷汗涔涔而下,捂住胸口的指縫間鮮血淋漓。舊傷破裂了。
2007.12.23.-2007.12.28.
正月十七
--我們都是同樣的人。寂寞而生,生而落寞。
聽翠堂山間別苑。一屋子的人斂氣摒息,緊張不安,氣氛凝重。
“怎樣了?”見宋玲沉吟著放下金針,桑憐兒忙遞上一方預備好的繡帕拭汗,急急問道,內心忐忑不安。昨宿幽風谷眾殺手的撤退是個要引他們現身的幌子,憐兒救人心切,差點搭上一條小命。幸得林瑄等人及時上山,惡斗一場,才堪堪保住了三人性命。葉翊重傷,憐兒自責萬分,又被宋玲訓斥了番,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惆悵莫名。
宋玲不語,眉眼上挑,暗中給林瑄遞了個眼色。他會意,領著眾人齊齊退至門外,單留下負責主治的宋玲、沒注意眼色的星海以及昏迷不醒的葉翊。星海略有些無措的站立,不知進退。宋玲幽幽的嘆了出聲:“我表弟舊傷復發,出血過多,內息錯亂,恐怕……”昔日輕慢傲然的秀目晦暗,眸底流露出一種無能為力的挫敗感,讓星海在無形的壓力中驚心動魄。
“啊?”星海俯下身,探出二指,搭了搭葉翊的脈。奇怪,脈象虛弱,但平穩有力,后續甚足,應無大礙。她疑惑的抬眸,長長的睫毛在她的臉上投下淡青色的影。
宋玲見她明顯持有異議,嘴角一扯,冷言道:“我是神醫,還是你是神醫?”
也是,自己的藥理知識都是那日在殺手甲處翻閱了若干本醫書所得,從無經驗,尚未嫻熟。仿佛應和著宋玲的話,葉翊蜷曲的身體一陣抽緊,“哇”的吐出口污血,復又昏睡過去。他的眉頭擰得緊緊的,面色煞白,飽滿的額頭上不住的有細細的虛汗滲出。星海用手指捂過他濡濕冰冷的額角,小心翼翼的拭去汗珠,輕聲問道:“我能幫什么?”
“若是能讓他修習天書,或許還能得救。只是這世上,誰能懂得天書呢?”
“我懂。”星海霍然直身站起來。
果然是意料之中的回復,宋玲眼底一抹抑制不住的狂喜,飛快的閃過,卻真真切切的捕捉到星海的一雙慧眼里。星海陡然明白了為什么要獨獨留下她,為什么冷艷自持的宋玲要這般矯揉造作的唉聲嘆氣說話,為什么葉翊明明清醒著卻裝成重傷昏迷的樣子。但她一句話也沒說,多說無益。原來,一切的關心憐愛都是假的。對世人來說,沒有什么比雄霸武林、天下無敵來得更為重要。既然他們要,便給他們罷。況且本來就不是自己的。星海,星海,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