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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我……”
還泡在泳池里的男人似乎是環顧了一下四周,仿佛在確認些什么。確認完后,才將目光重新投向了林悠然。
“怎么了,”林悠然以為他不想繼續游了,主動的伸出手,“要我拉你上來嗎?”
李澤言越過了她的手,直接捏住了林悠然的手腕,在她不解的看向他時,才低聲提醒她:“小心一點,我要拉你下來了。”
“誒!”林悠然還沒來得及消化他這句話的含義,便被一gu不容拒絕的力度重新拉回了泳池。
但迎接林悠然的,不是只有剛才讓她感到害怕的池水,還有男人溫熱的懷抱。
兩人是靠得極近的,因為沒有料到李澤言的意外之舉,林悠然沒來得及去雙手雙腳的抱他,但男人滾燙的手掌一直緊緊的貼在她露出的腰際皮膚上,好像泡在池水里都降不下溫來。
這種有點似曾相識的曖昧情景,只讓林悠然想起了去年李澤言剛從迪拜出差回來,就將自己壓進那輛商務車里索取的場景。
她兀地紅透了臉。
即使車子是停在家里的車庫,他也不能……著急成這樣啊。
而現在泳池里抵在她小腹上b他手掌還燙的東西,也在時時刻刻的提醒著林悠然:某人,可能又有點著急了。
林悠然想要努力去忽視,但這種情況實在是忽視不了。她只好抬頭去看李澤言仍舊平靜的臉:“澤言,你怎么不說話了?”
“我……”李澤言一開口,嗓子竟然沙啞到不行,只好清了清嗓子,才回道,“你現在這樣泡在水里,還會不會像之前那么害怕?”
“稍微好點了,”林悠然看他y晴不定的臉,身子往后小小的退了一點,“好不容易來一趟,你繼續教我吧。”
懷里的小nv人一副要偷跑的樣子,根本就沒有認真學習的神情,李澤言收攏了抱著她的雙臂,低頭吻她的額頭:“教你什么?”
“游泳啊……”林悠然懷疑李澤言是不是在水里泡傻了,連這個問題都要問自己。
“除了教游泳,我再教點別的吧,”李澤言摟住她后腰的大掌往上抬了抬,解開了泳裝上衣后面的綁帶,“觸類旁通。”
觸什么類!旁什么通!這個成語大王到底又是從哪兒弄來了一個這樣讓人想入非非的詞兒……
林悠然緊緊的貼著男人ch11u0的上身,防止泳裝上衣不聽話的掉下來。她有點著急,又有點生氣:“澤言,現在……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啊,我們還在外面呢。”
“沒事。”李澤言hanzhu她小巧的耳垂,才幾秒鐘懷中的小nv人就軟了身子,沒骨頭地讓他抱。
知道她在擔心些什么,他低聲安慰道:“今天我讓工作人員全部清場了,連做清潔的人都是明天再來。”
“可是……”林悠然還是有點擔心,雖然李澤言有時候會將她折騰得暈頭轉向的,但他向來都有分寸,連上次在車里……都是忍到回家才開始的。
“剛才我檢查過了,沒有攝像頭,”李澤言存心逗她開心,“還是擔心的話,先把這里的時間暫停了吧。”
林悠然都差點忘了他的evol,但這種能力用在這個上面,好像很……暴殄天物。她低頭思考了一下,才攀上了男人的脖子。
“那我相信你這一次哦。”林悠然小聲的說。
李澤言在聽到她的允許后,才伸手將她下衣的蝴蝶結綁帶解開了。他的表情嚴肅極了,像是在給林悠然承諾給她下一個投資一樣,但說的話卻是:“幫我把衣服脫了。”
衣服?
林悠然想了一會兒,才想明白了他指的“衣服”是什么。
因為要下水,連她自己都穿得清涼極了,更何況面前的男人。
他身上的唯一“衣物”,不就是那條黑se的泳k嘛。而現在這件“衣服”可憐巴巴的被撐了起來,正在耀武揚威的向她搭訕。
“我……”林悠然極少在情事上主動,總覺得邁出這一步還是有些難的。何況,現在還是在這個地方。
“這都不會嗎?”男人輕笑一聲,抓住她的小手往身下送,輕輕的搭在了他的泳k邊上,“我教你。”
林悠然整個人都因為害羞變得紅紅的,面前的丈夫抓著自己的手,帶著薄薄的泳k,一點一點地往下扯,直到她的小手直接貼上了他滾燙的皮膚。
“學會了嗎?”李澤言看了那條從池底飄起來的泳k,啞聲問她。
“會……會了。”林悠然慫得手還搭在他那里,猶豫著下一步該怎么動作。
她渾身都軟透了,自然連手掌都是軟綿綿的。但自己軟綿綿的手掌下,是他的炙熱堅y。
回憶起以前李澤言無意間教過她的,林悠然用手虛虛地握住了它。
“唔……”小nv人的突然動作,讓李澤言有些招架不住。
她是毫無章法的,笨拙又可ai的討好著自己。李澤言低頭看她紅透了的耳根,心底是滿滿的柔軟。本來就是個害羞的x子,在這里被
自己這樣欺負,不生氣就算了,還這樣乖乖的努力讓自己快樂。
果然這么多年,她還是個傻乎乎的小姑娘吧。
只要自己說晚上會回家,她就會在客廳一直等著,等到困了就靠著沙發瞇著眼睛等,好幾次都差點感冒生病。直到后來孩子大了點,李澤言讓稍微懂事些的李念然在家多留意著,只要他媽媽在客廳里傻等,就讓他哄騙她上樓休息。
李澤言自然是想早點回家的。但隨著華銳的規模不斷擴大,他與林悠然又想要在孩子們面前做個勤勤懇懇工作的榜樣,夫妻兩人反而工作越來越忙碌起來。該有的應酬,他極少讓林悠然參加,但又必須要有人參加,李澤言就只能經常將家人留在家里了。
就像今天這次教她游泳,都是兩人提前一個多星期對好了日程,才定下了今天。
時間過得越快,他就越珍惜和她相處的日子。
但即使時間在他手中是一塊可以調整的鐘表,他也不會刻意去挽留那些逝去的時間。
那些歲月,是他們的相識相知,也是他們攜手走過的無數個難關。
它不需留。
因為它早就是難以磨滅的回憶了。
林悠然才沒有像李澤言那樣,還有心情思考那些以前的回憶。
全身ch11u0的在泳池里被自己深ai的男人挑逗,實在是件羞恥又甜蜜的事。可能是因為手掌太燙,他只用了手指。但手指卻更靈活了些,它能捏住自己敏感至極的地方,輕r0u慢捻,便能讓自己jia0y出聲。它也能代替自己手下的炙鐵,深入淺出,讓自己只能渾身乏力的趴在他身上,借著他的浮力,才能不至于摔倒。
這場挑逗,是沒有親吻的。
即使李澤言平日再怎么喜歡吻他的小妻子軟軟的唇、香香的r,他也克制住了。此時此刻,他更感興趣的是,林悠然嘴里到底在說些什么。
“嗯……不,”林悠然微睜著眸,腦子里早就空白一片,剛才還在撫慰他的手也松了開來,“你……你壞!”
終于是在無數個單音字里聽到了一個詞,李澤言抿唇笑了,手指ch0u送的動作卻沒停下來:“再說一遍?”
在極樂的邊緣徘徊的林悠然根本沒把他的話聽進去,但嘴里還是迷迷糊糊的重復了一遍:“壞、你壞……”
嬌嬌小小的妻子這個樣子,明明是在抱怨他,落在李澤言眼里,卻是極致的g引。他終于是看夠了,才俯身急急的去尋她的唇,用滾燙的唇舌攪得她眼底都失了最后一絲清明后,最后才將手指重重一頂,將她的嗚咽、她的快樂一并收下。
“然然,”等到懷中的小nv人稍稍平復了些,李澤言才將剛才發狂般的吻停了下來,“喜歡嗎?”
林悠然哪好意思說喜歡,只能輕輕打他了一下,才說道:“不喜歡……”
“不喜歡啊,”李澤言喃喃自語道,又親了親她的嘴角,“可是在水里,我們要多做些準備,你才不會難受。”
聽到他的解釋,林悠然才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水中本來就滑膩,泳池里的水還添加了些殺菌消毒的物質,到時候可能會……有些生澀。之前有次在浴缸里,他來得太急,自己差點不適到哭出來。
心細如他,連這種事情都會替自己想到。自己還有什么是不能給他的呢?
“我不難受了……”林悠然磕磕巴巴的說著,手扶在他x膛上,在泳池里半踮起了腳,“澤言,你、你進來吧。”
小nv人是從來不會說這種邀請的話的,李澤言愣了一會兒,才反應了過來。他將她的纖腰摟住,狠狠的吻了她一下,才念念不舍的分開:“沒拿那個,在這里等著,我馬上就回來。”
清高如李澤言,又怎么會想到自己某一天會在泳池里將自己的小妻子抱住,狠狠的索取呢?
但當這種事即將發生的時候,他才開始感謝隨手將那個東西裝在錢包里面的自己。
“不要走,”林悠然可憐巴巴的抱住他,臉頰在他健碩的x膛上蹭了蹭,“不用那個也可以的……”
“但是……”李澤言遲疑道。
林悠然拉住他的手,輕輕的放到她肚子上的那道疤痕:“前幾天,阿靜說她想要個小妹妹。”
“孩子隨口一句話而已,”李澤言皺眉,大掌摩挲著疤痕的起伏,“他們不知道,你要受多大罪。”
“澤言,我愿意的,”林悠然雙手捧著他的臉,認真的看他,“如果有緣,我愿意受那個罪。不,應該說這是作為母親的幸福才對。”
李澤言抬手握住妻子的雙手,沉默了良久,才嘆了口氣:“我知道了。”
現在窩在他懷里的,是他的小妻子,也是他的小姑娘。
他把她b作珍寶,恨不得時時帶在身邊珍藏。她卻總想著要為他付出更多,事業也罷、家庭也罷,她還是那樣,傻得可ai。
李澤言稍稍將她抱高了點,才啞聲說道:“然然,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不要勉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