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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讓丁襄兒十分氣憤。
我是老虎還是怎么滴?你寧愿凍著,也不肯跟我睡!
丁襄兒氣憤之余,陡然掀開被子下床,噔噔幾步走過去,拉著許修然的袖子把人拽上了床。
她從小干農活,力氣大,加上許修然沒怎么掙扎,居然就這么被她按在了床里面,“凍傷寒了還想害我?”
許修然被她壓在下面,無辜的眨眨眼。
“今天我被母親罵了一頓,你要是今晚再睡書房,凍發燒了明天母親肯定直接打死我。”
丁襄兒兩只手握住許修然的手腕,按在腦袋兩邊,這行為放在現代就是床咚的意思,她床咚了許修然。
許修然長的俊美,近看更好看,五官如玉一般,通透無暇,完美的不似真人。
丁襄兒跟在許修然身邊久了,也見過一些洋玩意,有一種叫做洋娃娃的東西,精致漂亮,卻不及許修然三分。
有一種人,他就是天之驕子,上帝的寵兒,不僅人長的好看,他還有錢,有錢就算了,他還有才,有生意頭腦,這讓身為他媳婦的人怎么活?
你這么優秀,惦記你的人這么多,情敵遍地都是,一個不留神被人綁走了怎么辦?
丁襄兒每天發愁,每天發愁,從前覺得自己想太多,現在才發現并不是她想的太多,是她想的太少了。
這樣的人落到她手里,居然什么都沒做,也太蠢了。
連青樓女子都知道,即使賠點錢睡了許大少爺,那也是賺了,親一口千兩黃金,我得親兩口。
丁襄兒想著想著,狠下心,在許修然唇上一口氣蓋了好幾個章,離開時還帶著啵啵啵的聲音。
“被我親了就是我的了,以后要聽我的知道嗎?”
她親完小臉通紅,還不忘放狠話道,“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已經被強吻了好幾下的許修然眼睛閃了閃,磁性沙啞的聲音輕輕‘嗯’了一聲,小媳婦一樣。
丁大霸王心里樂開了花,想放手,又不舍得,京城第一公子被她壓在身下,倆人肌膚貼著肌膚,明顯能看到自己的手還沒人家的白,也沒人家好看。
人家如花一樣,手心是軟軟的肉,她的粗的像個大爺,是干農活的手,還比人家黑了好幾個檔次。
丁襄兒在母親那里受了氣,氣不過,想欺負她兒子,她兒子又特別配合,不欺負白不欺負,于是空出一只手捏了捏許修然的臉,調戲道,“手感不錯嘛。”
其實有些羨慕妒忌恨,她擦再多的粉,也沒人家白,戴了從國外拿回來的假睫毛,還是沒人家睫毛長,還沒人家眼睛水靈,人比人氣死人啊。
“你這是抹了什么?臉這么嫩?”
許大少爺什么都沒抹,從小錦衣玉食,冬天冷不著,夏天曬不著,還不用像她一樣干農活,這臉自然嫩,其實不僅臉上嫩,身子也嫩,露出的脖頸纖細白皙,皮膚細膩看不出一個毛孔。
丁襄兒瞧見了,霸道的拉開他的衣襟,露出消瘦的胸膛來,“天吶,好白啊。”
許修然連忙拉過被子,擋在自己身上,“女流氓。”
丁襄兒臉一下子紅了,“你才是流氓,你是我相公,給我看一下怎么了?”
這話從一個女孩子嘴里說出來,可以說是非常不要臉了。
“快松手,讓我看個夠。”
許修然幽幽嘆口氣,也沒有反駁,依著她的性子松了手,讓她看了個夠才重新蓋上,一直折騰到很晚才睡。
第二天許修然精神不振,眼下有明顯的黑眼圈,丁襄兒又被母親說了一頓,嫌她沒用,小小一個傷感,照顧這么久也沒好,還說再這么沒用下去就休了她。
氣的丁襄兒一天沒吃飯,隔天徹底發揮你欺負我,我就欺負你兒子的精神,把難得沒有應酬,在家睡懶覺的許修然喊了出來,給她干農活。
許大少爺什么時候干過活,手指白嫩白嫩的,身后跟著一群下人,個個氣憤不已。
“少奶奶,不要仗著我們家少爺脾氣好就欺負我們家少爺,少爺養的花讓你丟了,少爺的花盆也被你占了,你還不滿足,還要指揮我們家少爺干活!”說話的是跟在許修然身邊最久的小廝福來。
丁襄兒還沒說話,許修然已經把他打發了,“福來,我出汗了,去給我拿個帕子來。”
福來跺跺腳,不情不愿離開了。
他走了,但是還有其他人憤憤不平,“少爺,你別干了,我來吧,這種粗活哪適合你。”
然后他也被許修然打發了,“口渴了,你去幫我倒杯水。”
“少爺,外面太陽大,快進屋歇著,這些粗活我們來干。”
“好像差了幾個甜點。”
下人們:“……”
許修然身邊有幾個伺候的人,都被他打發后,院子里只剩下丁襄兒和許修然,丁襄兒指揮,許修然干活,他哪干過活,笨手笨腳的。
但是丁襄兒的目的也不是讓他干活,單純只是欺負他,偏偏許修然還配合,看不出來一樣,任由她欺負。
蔥白漂亮的手捧起一把把泥土,放進花盆里,又是給花除草,又是澆水的,一整天下來累的不輕。
他身體差,晚上累的腰疼,加上傷風,半夜就背對著丁襄兒,捂著嘴咳嗽,刻意壓著聲音,不想吵著丁襄兒。
丁襄兒難得起了一絲慚愧的心思,隔天給他煮了雞湯,好好補了補身子,但是依舊指揮他干著干哪。
許修然為什么身體這么差?小小一個傷風這么久不好,就是因為缺少鍛煉,不干活,那手嫩的一點繭都沒有,實在不像男人的手。
丁襄兒做事全憑心意,想怎么折騰怎么折騰,也不解釋,反正受氣了就加倍在許修然身上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