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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也是,這輩子王修給他買過很多東西,也給了他很多方便,許鶴還從來沒給他買過禮物,不應該啊!
“那你什么時候有空,咱倆去逛街買買買。”許鶴昨天沒睡好,今天請假沒去酒吧,所以連澡都沒洗,衣服也沒換,就穿了一身睡衣躺被窩里。
“我隨時有空!”他腳腫著,再請兩天假也沒關系。
“那改天就去。”許鶴困的不行,蓋上被子就打算睡過去。
高三課程緊張,老師使了渾身解數提高他們的成績,下課時間被占也就算了,午休時間也被占了,這就導致他一整天都沒空休息,早就支撐不住。
“好。”王修也沒有吵他,安靜的趴在他懷里,聞著他身上的香,沒多久也跟著睡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醒了,起來給許鶴做早飯,順便翻翻許鶴的臟衣服,結果發現沒有,他以前許鶴自己洗了,到外面一看,也沒有。
那就是穿在身上了,于是許鶴慘了,本來還有十分鐘睡覺時間,硬生生被王修吵醒,從他身上扒了內褲。
許鶴躺在被窩里,還不愿意接受現實,“我沒有醒我沒有醒我沒有醒……”
事實證明他就是醒了,而且也睡不著了,只能艱難的從被窩里爬出來。
人生最艱難的就是早上起床,許鶴這人不怕天,不怕地,就怕不能好好睡一覺。
不過他昨天沒去上班,也沒直播,從晚上七點多一直睡到今天早上,睡的已經夠久了,但是誰會嫌睡的太多?
許鶴爬起來發現內褲不見了,下面光著屁股,睡褲被丟在一邊。
“大清早的,你對我做了什么?”他從衣柜里重新翻了一條內褲穿上,一邊穿一邊問。
臥室的門沒關,而且正對著廁所,王修匆匆一瞥,瞬間感覺鼻子一熱。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衣服臟了,給你洗洗。”
“我這個才穿一天。”以前他在家里的時候兩天一換,偶爾偷懶了三天一換,自從跟王修住一起之后就變成了一天一換。
他要是不換就會發生昨天那種事,上輩子吃足了教訓,所以這輩子勤快了些。
“內褲本來就是一天一換。”王修煞有其事道,“穿久了會有細菌。”
其實衣服也不能換的太勤,兩三天一換是最佳的,但是王修就是想給他洗。
他昨天沒把許鶴按進浴缸里洗一遍已經很寬容了,畢竟有借口,許鶴要是不從,就說他沒洗澡,身上臟,不能上床,一般情況下許鶴為了避免他纏著,都會同意。
許鶴明知道不是這樣的,但是王修說的太籠統了,反駁就是不愛干凈的意思,干脆沒說話,讓他占了一回上風。
飯已經做好了,被王修從廚房端過來,許鶴看了一眼他的腳。
原本以為腳傷能讓他老實一陣子,事實證明并沒有,反而比以前跑的更勤,大概因為一個人在家,太無聊了。
公司那邊似乎也知道他腳傷不方便,很多小問題都自己消化處理,沒來麻煩他。
王修這幾天快悶出病來,比以前更想許鶴,騷擾的也越發起勁。
還是要給他找點活干,否則這家伙的心思二十四小時都粘在他身上。
許鶴洗完臉把他趕去休息,自己拿筷子拿碗,給王修倒水盛飯。
王修倒是沒拒絕,他喜歡給許鶴做事的同時,也喜歡許鶴給他做,反正粘在一起就好。
“我在yy直播的事你還記得吧?”
這說的是廢話,王修肯定記得,不僅記得,還搞了好幾個馬甲去支持,每天給許鶴送禮物,當迷弟。
要是碰到黑子,就跟二號一起,連環轟炸,二號是智能系統,一分鐘可以發送幾百條幾萬條消息,經常能看到黑子剛冒頭,就被他刷了過去。
許鶴的直播間一片和諧,沒有一個噴的,其實有,只不過許鶴還沒看過,消息已經刷過去了,幾萬條刷屏,他可沒耐心往上翻。
“嗯。”王修問他,“怎么了?”
“待會我把賬號密碼給你,你幫我管理管理。”偶爾可以偽裝他的樣子,跟粉絲們互動,“我要是趕不及直播,你可以幫我直播。”
他不露臉,全靠才藝,彈鋼琴什么的王修也會,距離拉遠點應該不會穿幫。
倆人的手雖然顏色不一樣,但是一樣好看,只是王修的比他稍微男人一點。
“我這幾天在首頁推送,機會難得,盡量幫我多直播直播。”
首頁推送是個面向大眾粉絲的平臺,只有yy非常火,或者內部推薦才能上,很顯然,yy覺得他很有錢途,他已經上過兩次首頁,這是第三次。
王修愣了一下忙不迭點頭,“好。”
他像個被委以重任的下屬一樣,嚴肅并且認真的對待,其實許鶴只是想給他找個活干干,讓他不要蹦跶的這么勤快,這幾天腳沒好不說,反而腫的更加厲害。
讓他休息,他表面附和,實際上該干嘛還是干嘛,一點不聽話。
直播王修每天看,也知道要干什么,突然要替許鶴直播,緊張的手心都是汗。
許鶴一走,他就開始自己瞎琢磨,先是去衣帽間換了一套許鶴的衣服,然后坐在鋼琴前,找個好看的角度擺放手機,弄好后一言不發開始直播。
平時許鶴會跟粉絲們聊聊天,說說話,肉肉也喜歡粘著他,他彈鋼琴的時候肉肉就踩著鋼琴鍵,去逮許鶴的手。
它小爪子一用力,頓時亂入了幾個音,許鶴非但沒有責怪它,反而低頭親了它一口。
那種寵溺的眼神,蘇的不要不要的,王修每次看到都覺得小心臟受不了。
也難怪上輩子他心甘情愿想當受,從來沒想過當攻,因為上輩子許鶴就是這么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