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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鶴鶴, 我給你買了條項鏈。(⊙v⊙)】
【這件衣服好看嗎?我覺得你穿合適。(⊙v⊙)】
【許鶴鶴, 你在干嘛?】
許鶴正在招待客戶, 前幾天被他抹了面子的安琪姐又過來了。
他以為說過那種話之后, 倆人見面應當是仇人, 沒想到安琪姐還跟沒事人一樣,點他喝酒。
反常必有妖。
許鶴謊稱拉肚子,要從后門走,剛從儲物室里出來, 就被攔了個正著。
安琪姐帶了幾個保鏢,擋住他的去路。
許鶴哈哈一笑,“怎么了這是?要打我?”
帶這么多人,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
“本來是這么想的,不過看到你又不舍得了。”安琪姐上下打量許鶴。
許鶴今天穿著黑色襯衫,襯的他皮膚越發雪白,玉一樣,在昏暗的燈光下透著光澤。
“因為我拒絕了你?”許鶴一聽不用挨打,人也放松了,依在墻上,居高臨下看著安琪姐。
安琪姐是個貴婦,走成熟路線,身材高挑豐滿,穿著高跟鞋也無法跟許鶴平視,“姐姐沒這么小氣。”
“那就是因為其他的?”許鶴繼續問。
“原先是通過你,給另一個人一點教訓,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安琪姐用涂了精致豆蔻的手扯了一下許鶴的領帶,“你這張臉這么好看,要是不小心掛彩了我會比你還難過。”
這世上不僅男人惜花,女人也惜花,男人愛美人,女人也愛美人,其實男人女人本質上并沒有太大的區別。
許鶴那領帶是裝飾品,掛在他修長白皙的脖子上,好看的同時更顯禁欲,被安琪姐一扯,只能被迫低下腦袋,讓倆人目光持平。
“這樣看起來順眼多了。”安琪姐似乎很滿意。
許鶴微微矮下身子,無奈道,“你高興就好。”
安琪姐大笑,“小弟弟嘴巴還是這么甜,可惜了,有個醋壇子男朋友,要不然我倒是不介意當小三。”
許鶴這回總算聽明白了,“原來是我那個醋壇子男朋友得罪了安琪姐。”
安琪姐眨眨眼,“可不是嗎?封了我好幾家酒店。”
隔行如隔山,一般不在同行業,很難做到打擊報復,安琪姐做酒店生意,王修做房地產生意,完全不搭噶的倆人,但是王修就是做到了,一連讓她家四五家店被封整改。
“那安琪姐打我也是我活該。”好好的封人家的店,阻礙人家做生意,別說是打了,就是打殘都不為過。
安琪姐咯咯直笑,“你這么說我更舍不得打你了。”
她拉了拉許鶴的領帶,“走,陪姐姐喝酒,喝的姐姐高興了就放過你。”
許鶴也沒掙扎,“這是應該的。”
被封整改最多一個星期左右,整改完了又可以開業了,這幾天的損失還在安琪姐的接受范圍內,所以并沒有怎么為難許鶴。
其實也就是賭那口氣而已,那口氣下來,立馬又跟以前一樣,找許鶴嘮嗑,讓他陪著坐莊。
許鶴坐莊她基本不怎么輸,喝的全是她那群朋友,還能幫她贏錢,許鶴嘴又甜,疼還來不及,哪舍得打?
當然罰還是要罰的,許鶴一連喝了十杯半滿的紅酒,當場就去廁所吐了。
吐完拆開一瓶醒酒液,抖著手喝完。
喝酒最忌諱太急,這么喝下來整個胃都是涼的。
許鶴出來后又喝了幾杯,被安琪姐和他那幫朋友調戲,還要玩脫衣服游戲。
骰子定輸贏,雖然人很多,但是一局骰子很快,除了客人,還有一起陪酒的十幾個人,人人都脫的差不多了,還有的干脆精光。
許鶴迫不得已,假裝輸了幾把,脫了鞋子和襪子,腰帶也抽走了。
盡管這樣大家還是懷疑,“aaron,你怎么每回運氣都這么好?”
“就是,這里就你穿的最多,你也紳士一點,把衣服脫了給我,你看看我,就一件背心了。”說話的是個連輸了十幾把的,差點沒把內褲脫了。
許鶴笑笑沒說話。
他上輩子干這行干了很久,從第一次開始就發現很多人喜歡玩骰子、撲克之類的,輸了就喝,為了讓自己少喝點,所以專門跑去學了點東西,否則以他這長相,早就被人灌醉扛走了。
王修的擔心并不是沒有道理的,許鶴就像黑夜里的一盞燈,人本能的會注目過去,觀察他,喜歡他,并且想睡他。
夜里一點多,賭局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許鶴感覺自己差不多了,安琪姐喝的也有點多,于是趁她意識不清,猛灌她。
等她喝醉后架著她離開,只留給眾人一個曖昧的眼神。
大家以為他倆去開房,并沒有阻止,許鶴松了一口氣,半拖半抱的將安琪姐帶了出去,剛走出門,死沉死沉安琪姐突然不沉了。
她半靠在許鶴肩膀上,輕笑出聲,“原來小弟弟每次都是這么脫身的。”
每次許鶴想結束了,就會猛灌她酒,灌醉后叫來代駕送她回去,并沒有眾人想的跑去開房,即使開了,也只是送她進門口,絕不做過份的事。
安琪姐是被人包養上位的,為什么會有人包養?因為長的好看,身材好,是男人就沒有不動心的,許鶴居然可以,她當然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