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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他還喜歡讓王修給他按摩,一按幾個小時,王修居然一點都不覺得羞辱?
“許鶴,你要說話算話。”王修強調,“不能騙我。”
用一個蛋糕騙了王修寫一學期的作業,用早晚吻騙他做了幾年的飯,還用口頭支票騙他做了幾千件好事的許鶴臉不紅,心不跳,淡定保證,“放心吧,我從來不騙人。”
王修:“……”
雖然知道這里面水分太多,許鶴一定不會老老實實跟他同居,不過他還是相信許鶴。
萬一許鶴說的是真的呢?
王修的思路跟別人不一樣,尤其是面對許鶴的時候,他分辨不出來許鶴的話是開玩笑還是真的,全部都當真的處理。
比如許鶴昨天調笑他說臉變糙了,一般人都會白許鶴一眼,或者反駁,‘你才變糙了。’
只有王修會捂著臉,真的覺得自己臉變糙了,然后開始保養,其實才十七歲,怎么可能會糙,正嫩的時候。
許鶴很早之前就發現了,他不能跟王修開玩笑,因為王修會當真。
上輩子許鶴朋友很多,大家時不時聚在一起,難免要開玩笑,一個朋友突然開口問他們發展到哪了?
王修抱怨說就牽牽手,親親嘴。
那朋友一臉壞笑:“許鶴不行啊,這都多久了,居然才親親嘴。”
許鶴哪能承認,“別聽他瞎說,我都是趁他睡著了這樣這樣,那樣那樣,他怎么可能會知道,睡的小豬一樣。”
王修臉一下子羞紅了,真的以為他晚上會對自己這樣這樣,那樣那樣,一直裝睡等到清晨,第二天一大早打電話給許鶴,說他騙人。
許鶴當時整個人都愣住了,隨后勾起嘴角,笑的滿面春風。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后來有次大掃除,王修在二樓,許鶴在一樓,倆人說話不方便,許鶴需要抬著頭看他,他抬累了,開玩笑說,“你還不如下來說呢,我接著你。”
這句話平常人一聽就知道是開玩笑的,但是王修聽不出來,真的站了出去,也不考慮許鶴能不能接住他,嗖的一聲跳了下去。
嚇的許鶴心臟都快出來了,阻止也來不及,還好下面是草坪,又有他在下面墊著,二樓也不是很高,加上王修強壯,只受了一點小傷。
不過從那開始許鶴再也不敢跟他隨便開玩笑,也盡量不讓其他人開。
其實王修只對他一個人這樣,別人的玩笑話他能分辨的出來,就許鶴的聽不出來。
除了聽不出他的玩笑話,還聽不出來他的應酬話。
譬如送王修回家,分別的時候王修留他,“要不要上去坐坐,嘗嘗我新學的菜味道怎么樣?”
許鶴搖搖頭,“不了,今天有事,過兩天吧。”
王修不知道他的過幾天是幾天,一直做了大半個月的新菜,直到許鶴某天心血來潮上去看看,進屋才發現鍋里悶著菜,還是熱乎的。
許鶴問他為什么這么傻?
王修就一句話,“萬一你說的是真的呢?”
萬一你說的是真的呢?
就是這句虛無縹緲,甚至萬分之一的可能都沒有,王修還是會堅持。
他不是分辨不出玩笑話和應酬話,是對許鶴太信任,太依賴,覺得他一定會說話算話。
事實上許鶴早就忘了以前說過什么?
倒不是他太渣,而且那些話都是隨口說的,平常大家都這樣,許鶴也習以為常,不覺得會有人因為他幾句話改變。
但是就是有人把他的話當成了圣旨,因為他一句話不斷改變,較真到讓人無奈,心疼。
許鶴揉了揉他的頭發,“這回我一定說話算話,反正你那里房子大,離學校也近,我又窮,老是麻煩張楠生也不好,還是住你那方便。”
王修瞳孔登時放大,“許鶴你想通了?”
許鶴扒拉了一下他短短的劉海,“我們是情侶啊,我有那么死板嗎?放著你那不住,跑去別人家受罪?”
他如果跟一般人一樣死板的話,就不會用一個蛋糕收買王修,讓他給寫一學期的作業了。
“而且張楠生那離學校太遠,住的人也多,時不時搞個聚會,我還睡不睡啊?”許鶴說的有理有據,“還不如住你那呢,舒服,還有人做飯,日常擼貓。”
王修那確實舒服,小兩層市區別墅,堪稱鬧區中的靜區,晚上不會吵,還有個小花園。
陽臺頂上是透明鋼化玻璃,下雨了窩在沙發里往上看,不僅風景優美,還身臨其境。
關鍵他搬過去的話,王修肯定每天給他做飯,等著吃就好,但是搬過去菊花有風險,王修還會每天膩著他,時不時穿走他一件襯衫,拿走他一條領帶,過幾天一看,自己的東西一件沒有了。
吃的,用的,穿的,全都大變樣,所以沒有必要的話絕對不搬。
這是他的心里想法,王修不知道,他以為許鶴真的想通了,嘴角綻開,笑的像花兒一樣,青春,明媚。
“你能這么想真好。”
許鶴這么一會兒的時間做了很多親昵的動作,他開心的同時受寵若驚,擔心是幻覺,趕緊伸手抓住許鶴的手。
是真的,觸覺明顯。
許鶴沒有把手抽回來,就這么給他摸著,從指尖,到手心,手腕,都被他摸了個遍。
像對待無上珍寶一樣,珍惜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