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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是過目不忘,是記得快,忘的也快,要不然也不會才三年的功夫成績就跟不上了。
不過有人夸許鶴,跟夸他似的,一樣開心,看胡良也順眼很多。
“我徒弟人長的也帥,學(xué)習(xí)又好,能力還強,你要是想認識,我可以介紹給你哈。”胡良似乎對他毫無防備。
王修想起他有次順手查的資料,胡良十幾歲初中沒畢業(yè)就被家里趕了出來,在外面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做了十多年的房產(chǎn),因為努力,目前也算有車有房,至于為什么單身,因為他喜歡男人。
但是他是0,對許鶴沒有威脅力,所以王修也沒怎么在意。
偶爾還是要給許鶴見見閨密的機會,不然許鶴又會說他管的太寬,占有欲強。
其實他管的確實寬,占有欲也強,即使重生了還是這樣,不僅沒變,反而變本加厲,管的越來越寬,占有欲也越來越強。
有句話說的沒錯,狗改不了吃屎,變態(tài)還是變態(tài),只不過變態(tài)學(xué)會了技術(shù),不用刷存在感就能看到許鶴,不用打電話就能聽到許鶴的聲音。
他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送東西給許鶴,不過許鶴老煩他了,于是他學(xué)會了隱藏,借別人的手繼續(xù)對許鶴好。
因為他本人送的東西,許鶴不接受他的愛,也就不能接受東西,但是朋友之間請吃飯干嘛的都屬于正常,所以不讓許鶴知道是他送的許鶴才會接受。
其實一點沒變,只是那時候他不了解許鶴,現(xiàn)在了解了,于是換個方法而已。
在許鶴看來,可能有小半個月沒見過他,但是實際上王修每天都在見他,倆人一個在明,一個在暗,就像陰與陽,互不侵犯。
“好啊。”胡良能主動勾搭他,在他意料之外,不過也算意外驚喜,關(guān)系處好了說不定又能收買許鶴身邊的一個人。
胡良賣房十年,口舌生蓮一般,這么一會兒功夫已經(jīng)把他當(dāng)成了哥們,差點就結(jié)拜了,“大半夜的不回家在這干嘛呢?”
王修撒了個謊,“車壞了回不去了。”
“哦。”胡良眨眨眼,“那要不坐我的吧,我送你回去。”
他來取文件的時候開了車,畢竟外面下這么大,不開車都走不了,本來想帶許鶴一起回去,但是許鶴說他約了客戶,張楠生來之前給他打過電話。
“可以嗎?”王修把煙頭按在地上。
“當(dāng)然可以,不過你以后要是有客戶了要推薦給我。”胡良銷售本能上線,說完就后悔了。
媽蛋,第一次見面就提客戶的事,說不定會被討厭。
“好啊。”王修并不在意。
其實他根本沒細聽,心思早就不知道飛哪去了,胡良跟他說話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應(yīng)著。
胡良似乎察覺到了,往后話也不怎么多,先讓他等等,回去拿了文件,出來后把車開來,坐上一起走了。
半路王修接了個電話,他找來的托抱怨要加錢,其實不是他找的,是他爸找的。
忘了告訴二號,不要聯(lián)系他爸,二號是群發(fā)消息,結(jié)果第一個回話過來的是他爸,問他為什么放假了也不回家?
他爸已經(jīng)娶了三房,據(jù)說是強強聯(lián)姻,那女的身份背景也不簡單,又給他生了個兒子,目前除了王修,還有兩個兒子。
但是比較搞笑的是只有他是親生的,其他兩個都是別人的兒子,為什么呢?
因為不能生育的是他爸,跟他媽掰了之后那玩意因為各種原因沒用了,導(dǎo)致后面娶的倆都下不出蛋。
她倆開始以為是自己的原因,結(jié)果出去找人了才知道是他爸的原因,但是這是半年后才被爆出來的,現(xiàn)在他爸還不知道。
他爸目前為止只知道自己不能生育,以為三個兒子都是別人的,于是對他不管不顧,任他自生自滅,等知道了又后悔莫及,想盡力彌補他。
那時候王修剛上大學(xué),跟許鶴的關(guān)系穩(wěn)定下來,但是許鶴每天要打兩份工,偶爾有時間也被朋友占去了,他這個男朋友像個透明的一樣,連跟許鶴好好交談的時間都沒有。
大多都是通過電話,視頻,打多了許鶴還煩他,覺得沒有人身自由,于是他就想讓許鶴空下來,不用干活,專心陪他。
這么做當(dāng)然要有錢的基礎(chǔ),正好他爸有意培養(yǎng),又嫌他丟臉,老是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費勁把他丟到海外訓(xùn)練,一個月只能回來一次。
那時候每天全靠電話過活,還要掐著時間,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因為兩邊有時差,許鶴中午飯點有時間,他就要半夜兩三點打過去。
關(guān)鍵不能打太多,要計算著時間,計算著說多少話,因為許鶴嫌他無聊,不會聊天。
經(jīng)常把天聊死的人記了個筆記,把要說的話記下來,可惜他跟許鶴不在一個頻道,一個新聞聯(lián)播,一個青少年頻道,經(jīng)常說不到幾句就掛了。
許鶴興趣很廣,小說,漫畫,電影電視,什么都看,這也是為什么他在后來選擇學(xué)漫畫的原因,因為覺得學(xué)了就能跟許鶴有話題了。
然而并沒有,他還是跟許鶴說不上話。
其實不止是漫畫,許鶴喜歡看的小說,他也努力看進去,同一本書,經(jīng)常聊兩句就死機。
比如許鶴問他,“這本書里你最喜歡哪個角色?”
王修想了想實話實說,他不想對許鶴撒謊,“我最喜歡主角妹妹的男朋友。”
那文里主角妹妹的男朋友曾經(jīng)是個溫柔多金還體貼的人,可惜后來死了,一直存在于回憶和碑墓里。
“我覺得妹妹不是真心喜歡他,如果是我我就把他冰在冰柜里,當(dāng)我的床,這樣我一低頭就能隨時隨地看到他了。”
許鶴:“……你這個變態(tài)!”
同時開始擔(dān)心自己,提分手結(jié)果被帶去養(yǎng)病也就算了,以后死了尸首估計也要不回來。
“別擔(dān)心。”王修以為他誤會了,特意解釋 :“我不會這樣對你的,你要是死了我就跟你一起躺在冰柜里,一起死,這樣下輩子說不定還能在一起。”
許鶴:“……”
媽蛋,這輩子都被你毀了,還想有下輩子?
事實證明他倆還真的有下輩子,上輩子不知道死沒死,這輩子倒是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