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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這邊照常留人守著,人醒了馬上通知我。”顧淮給還在醫院那邊的人員發去信息,把這件事情重復強調了一遍。
在三天前,肇事司機已經由醫院方告知他們度過危險期,現在醒來就只是時間問題了。人是重要的突破口,顧淮當然不會允許對方有被滅口的可能。
忙歸忙,日常起居該做的事情還是少不了,而在這時,顧淮算是真正體驗到他家失憶啾的粘人程度。無論他去屋子里的什么地方,對方都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后邊。
跟到廚房也就算了,他大不了就是在被對方從后邊抱住的情況下切菜做飯,可你說跟到衛生間和浴室……???
“……不可以。”在被自家戀人無聲注視著的情況下,顧淮微抽了抽眼角,堅定地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而當顧淮出來的時候,看見對方還一動不動站在外邊等他,這下顧編編是真心無奈了。
至于跟進浴室,顧淮思考了下之后是允許了的,因為他考慮到對方身上有一些傷口還沒好全,讓對方自己洗的話,九成九會讓傷口沾上水。
“不要亂動,等會傷口不小心沾到水,發炎就不好了。”顧淮把自家戀人帶有傷口的右手臂抬起來些避免被水碰到,然后就面不改色地給對方身上抹沐浴露。
沈綏在大學期間參軍了兩年,平日里也一直有維持鍛煉,其實平時被對方抱住的時候,顧淮就已經能感受到對方身上流暢漂亮的肌肉線條,并不會顯得壯碩,但卻依舊充滿了一種力量美感。
到當前時刻的話,顧淮的這種感受就更明顯了些,因為現在在他手下就能切實摸到了。但顧淮此時依然是神色正常地把抹在對方身上得到沐浴露搓出泡泡來,到給對方洗好以后,他自己再簡單沐浴一番就了事。
兩人的浴袍一黑一白,為了避免自家戀人在見不著自己的情況下不肯睡覺,顧淮把一些資料等等都挪到了臥房,就靠坐在床頭上翻看。
肇事司機名為陳丘,是外地人,基本沒什么有聯絡的親戚,人際網很窄。娶有一名妻子,按查到的信息是說這名司機與自己妻子的感情很好,但后者患有重癥,目前正在c省最有名的一家腦科醫院,準備接受手術治療。
治療費用對普通家庭而言很難負擔,但這名司機已經把款項付清了。看到這里,顧淮基本可以肯定對方的這筆錢是從哪來的了。
給對方這筆錢的主謀者行事看來是相當小心,在顧淮手上的這份匯報資料上,找不到任何有關于對方身份的蛛絲馬跡。
還是要等那名司機醒來。顧淮把匯報的結果看完,再把兩邊公司的一些合同簽好,然后就有些疲倦地捏了捏眉心。
這次車禍沒死,他的通關值一下漲到了70%,現在就只等把幕后元兇揪出解決,到時候通關值必定會再直線上漲一段,離他完成這個位面世界的通關任務很近了。
“啾。”躺在旁邊但并沒有入睡,見青年把手上拿著的一疊紙張全都放下,沈綏就撐起身體靠近到青年的白皙頸側親了親,而后又細細嗅聞了一會。
在青年頸側能嗅聞到沐浴露的清新香氣,在皮膚上,淡淡的,讓沈綏覺得非常喜歡。在浴室里沈綏想動,但是青年讓他不要亂動,他有好好聽話,而現在動是允許的。
脖頸這地方被自家戀人時不時親一下,親完以后又被對方湊近著嗅聞,就是顧淮面不改色的功力再強,現在也得微動下眼皮,略有無奈地伸手去推一推對方。
他難道是食物嗎,對方聞得這么起勁。
“阿淮說可以親。”被青年以不輕不重的力度輕推了推示意停止,沈綏微偏下頭,把青年之前跟他說的話重提一遍。
這句話把顧淮給堵了下,‘可以親’這個說法確實是他今天才剛跟對方說過的沒錯……
就在顧淮糾結一剎的這個時候,沈綏已經翻過身來把他壓住,即使記憶空白,在對方這張俊美面容上也還是一種攜著冷淡禁欲的美感。
“啾啾要親阿淮。”維持著當前姿勢,沈綏再伏低湊近到青年的頸側,用低沉聲音十分理直氣壯地說出這句話。
第81章 白棋盤(二十六)
聽完對方這么理直氣壯的言語,顧淮都不由得失語了一會,而把頭湊近到他頸邊來的人已經開始實踐他的話語。
被這種細密親吻弄得有點癢,顧淮無奈之余,只得伸手去擋了擋。擋完以后抬手放到自家正處失憶的戀人頭上摸了摸,試圖安撫下對方。
但是他的手很快就被對方拉了下來,在顧淮眼里,他看著沈綏把他的手拉下以后就放近到唇邊,研究似地在他指尖上啄了一下,神情好不認真。
“啾。”挨根手指親了親,到無名指的時候,沈綏做出了點不一樣的動作。像是出于本能,他在青年這根手指柔軟的指腹位置輕輕舔舐了一下,讓這柔軟指腹沾上些許水色。
指尖上的感觸讓顧淮反射性微動了下手指,不過他的這只手現在是被對方牢牢捉著,等反應過來想把手收回也是來不及了。
剛還只是指腹被輕舔一下,現在無名指第一個指節以上的部位被對方含進嘴里去了,顧淮微蹙了下呼吸,平緩下來以后,他用還自由著的另一只手拍了拍旁邊空著的床鋪位置,“……很晚了,躺好睡覺。”
沈綏對身下青年的每根手指都是先啄吻下指尖,接著含入指節吸吮,最后用舌頭順著舔弄至指縫之間。
正摸索得興起的沈綏在這時候就罕見地沒有順著青年的意思來,他偏了下頭,神情認真地堅持道:“啾啾要親阿淮。”
顧淮:“……”
偏偏這句話沒有正當理由能拒絕,顧淮只能用自己尚且自由的那只手捂住眼睛,而由著對方繼續折騰自己。
后者現在沒有記憶,對他做這些親吻動作的原因十分簡單,只是因為想要對他表達喜歡,動機是不帶情欲的……但是按對方這樣胡亂折騰下來的結果,就是兩人都陷入一種不太舒暢的境地。
對這種像是憋悶著的感覺感到迷惑,沈綏把頭低下蹭靠在青年的頸窩旁邊,低沉聲音里帶上些許沙啞,“啾啾……不舒服。”
即使起初的動機不帶有任何情欲,在因失憶而對這方面事情變得單純懵懂的沈綏擁有著的畢竟是成年男性的軀體。
對象是喜歡的人,做出種種親密事情后不產生欲望是非常困難的,而這種產生以后不知該怎么紓解的欲望就被沈綏理解為‘不舒服’。
顧淮這邊也因為對方各種毫無自覺地撩撥,呼吸被打亂了許多。
青年微側著的白皙脖頸上留有著上邊人剛留下不就的綺色痕跡,由于身上穿的是浴袍,胸膛位置在剛才的一番折騰下更多敞露出來,形狀漂亮的鎖骨一覽無遺……此時被上邊人牢牢壓制于身下的場景有種說不出的色艷之感。
人的記憶再怎么空白,與欲望相關的本能卻并不會因此而消失。
因呼吸被打亂而正低微喘息著的美人身上只有一件浴袍,如果想探尋更多藏于浴袍之下的景致也只需要簡單動動手指而已。沈綏微瞇起狹長眼眸,在本能催促下,他把手移放到了青年身上白色浴袍的系帶上。
后者未及反應,等顧淮發現身上浴袍忽然變得松垮下來時,他就不免微愣住,這事情發展顯然是脫離了他的預計范圍。
純白色的浴袍和青年的膚色相襯,在浴袍上的系帶被拉開以后,往兩側松垮下來的浴袍就使得青年脖頸以下白皙細膩的皮膚更多暴露出來,向上邊人展露出一片大好春光。
不舒服,但要怎么樣才能覺得舒服……?沈綏繼續磨蹭親吻著青年的頸側,此時本能地將一只手探入到身下青年浴袍之下,切實觸摸到溫涼細膩的皮膚,接著這只手順著青年的腰身開始往上探索,到輕捏住了某處柔嫩淺色。
“唔……”顧淮極地地悶哼了一聲,眼角微微暈紅了些,被撩弄到這種程度,他作為一名生理正常的成年男性當然不能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