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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歆瑤心不在焉的坐在椅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望著門口,終于等來了那個人。寶藍色錦袍,襯得他玉樹臨風(fēng)。俊秀英挺的五官在橘黃色的燈火下格外溫柔雅致,嘴角的微笑讓人如沐春風(fēng)。魏歆瑤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手里的錦帕,覺得一顆心跳得厲害。
察覺到那一縷讓人難以忽視的目光,季恪簡目不斜視,若無其事的跟著宋家人向梁太妃請安。
梁太妃笑瞇瞇的問了他幾句話,隨后就讓人帶著他去了隔壁房間,這兒到底都是女眷,季恪簡不宜久留。
魏歆瑤一陣失望,就是宴會上都有些無精打采。
“阿瑤是不是哪兒不舒服?”梁太妃終于發(fā)現(xiàn)了孫女的不對勁。
魏歆瑤斂了斂神色道:“我沒事,就是上午受了驚嚇,有些胃口不濟。”
“可憐的丫頭!”想起孫女從三樓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梁太妃就是一陣后怕,更是感激季恪簡,梁太妃感慨:“多虧了季家這后生,要不阿瑤兇多吉少。我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謝他才好。”
“季世子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世子夫人了。”尚氏笑盈盈的開口,她看出了小姑子的幾分心思,遂樂得賣一個好。雖然當(dāng)初在王培吉求婚時,魏歆瑤撂下了“文勝魏閎,武贏魏闕”的條件,然今時不同往日,稍加運作下輿論,還是可以照常嫁人的。
此話一出,不少人不約而合的看向魏歆瑤。
魏歆瑤心跳漏了一拍,竭力保持鎮(zhèn)定,可臉還是微微的紅了下。
梁太妃瞇了瞇眼,嗔一眼尚氏:“就你機靈。”
梁王妃覷一眼梁太妃神色,趕忙轉(zhuǎn)移話題。
宋嘉禾戳著碗里的魚肉,食不知味,果然不是自己多疑,而是魏歆瑤真的動了芳心。
“六姐,你沒胃口?”宋嘉淇盯著她碗里看不出原型的魚丸,小聲道。
宋嘉禾苦著臉:“之前石榴吃多了!”
宋嘉淇幸災(zāi)樂禍一笑,哼哼唧唧:“我讓你少吃點,你倒好,吃了五個,虧你吃得下。”每個都比拳頭大。
宋嘉禾唉聲嘆氣,她那是化悲憤為食欲,不識人間愁苦的小姑娘哪里會懂,宋嘉禾羨慕的看一眼宋嘉淇。
宋嘉淇被她看的莫名其妙,警惕的看著她:“我臉上有東西”
“牙縫里有蔥。”宋嘉禾壓低了聲音提醒。
宋嘉淇大驚失色,慌忙捂住嘴,拿帕子用力擦了兩下,然后看帕子,沒有蔥,繼續(xù)擦。
看得一旁的宋嘉禾樂不可支。
后知后覺的宋嘉淇終于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耍了,大怒。
“別鬧啊,吃飯呢!”宋嘉禾一本正經(jīng)的提醒。
宋嘉淇磨了磨牙,飛了她一個要你好看的眼神。
宋嘉禾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用過膳,長輩們聚在屋里說話,姑娘們被打發(fā)出去玩。
前腳剛出門,后腳宋嘉淇就撲了過來,早有防備的宋嘉禾一溜煙就躥了出去。不妨兩人從另一間房內(nèi)走出來。
魏闕帶著幾個弟弟招待季恪簡,相談頗歡,季恪簡生的風(fēng)度翩翩,十足的貴公子,然行軍布陣這些也都不在話下,可謂是文韜武略。
因季恪簡明早還要趕路,遂宴會提早結(jié)束,不想一出門就瞥見一個人影直沖過來。
魏闕本想避開,可在看清來人之后,腳步一頓。
與此同時,季恪簡已經(jīng)往旁邊跨出了一大步,去年他鬼迷心竅了一回,惹出了不小的麻煩,他可不想再重蹈覆轍。
眼看著又要撞上,宋嘉禾怕明天再傳出什么亂七八糟的流言蜚語,雖然之前在吊橋上那些事沒人敢在她面前說什么,但是不少人看她的目光帶著刺。誰讓她們愛慕魏闕呢,宋嘉禾可不想被當(dāng)成公敵。
大抵人的潛力真是無限的,宋嘉禾胡亂扒拉,真叫她抓住了窗欞,剎住了腳。
望著幾步外的魏闕,宋嘉禾大松一口氣,剛呼出半口氣,突然變成了倒抽一口冷氣。
“禾表妹?”魏垂眼看著捂著腰的宋嘉禾,按下了上前的欲望。
驚呆了的宋嘉淇慢了三拍跑上來,見宋嘉禾皺著臉,忙問:“六姐,你怎么了?”
扭到腰的宋嘉禾深吸一口氣緩了緩,咬著后糟牙道:“我沒事。”扭到腰這么丟人的事能說出來嗎?
宋嘉淇狐疑的看著她,后看她還能起來就放心了,還有心情嘲笑:“六姐,你剛剛停下來的姿勢真漂亮!”當(dāng)然是反話,她都想仰天大笑三聲,報應(yīng)啊報應(yīng)。
宋嘉禾兇巴巴橫她一眼,真想把旁邊的菊花塞到她嘴巴里。
“禾表妹要不要去讓府醫(yī)瞧瞧,扭著腰可大可小。”魏歆瑤也走了上來,關(guān)切的看著宋嘉禾。魏歆瑤心情不錯,她剛剛留意到了,季恪簡特意退后一步避嫌。三哥雖然沒有退開,畢竟還算有點交情,卻也沒有出手幫忙。果然之前在吊橋上救宋嘉禾是形勢所致。
第75章
宋嘉淇陪著宋嘉禾下去檢查,魏歆瑤便問魏闕:“三哥你們要去哪兒?”
“去甲板上賞月。”魏闕回了一句。
魏歆瑤:“今天是十五,我們也正想去賞月。”
如此,一群人都去了甲板上,那里已經(jīng)擺好了桌椅和各色瓜果水酒,還有幾個伶人拿著樂器待命。
魏歆瑤大大方方的尋了季恪簡說話,先是又感謝了一番救命之恩,隨后便問起冀州風(fēng)土人情來。
她自幼要強,不肯落于人后,經(jīng)史子集,天文地理都有所涉獵,不肯讓自己有一短處。她資質(zhì)好,肯刻苦,梁王府又不缺名師,說不上滿腹經(jīng)綸學(xué)富五車,畢竟才十四歲,可其才學(xué)在同齡人中絕對是個中翹楚。季恪簡說上一點,她就能引經(jīng)據(jù)典的擴展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