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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陰莖不停地噴射著,我的身體顫抖著,我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凄厲的哀叫。這聲音隨著亞徹的動作變成了絕望哭喊。“爸爸。噢天啊,爸爸!爸爸!”
在他狠操我的時候,桌上的餐具和盤子隨著晃動叮當作響。因為我已經射了,所以這樣持續的摩擦真的很痛,因為好像我臀部的所有肌肉都再一次繃緊了。然而,盡管忍受著疼痛,我卻不想停下。當亞徹攥著我陰莖,隨著他的陰莖在我體內抽動的頻率上下擼動的時候,我希望這一切都不要停止。
我不能再勃起了。真的不能了。
我扭動著,呻吟著,而亞徹則狠狠地操著我。我又射了出來。快感太激烈,而我的陰莖在射過之后變得很敏感,當亞徹的拇指擦過龜頭,我幾乎無法忍受那種感覺。
我也不能再射精了。真的不行了。
我射了出來,攥緊了桌布,然后尖叫著喊我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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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我突然打了個激靈清醒了。此時亞徹又操了我一次,已經離開。我盯著天花板上的夜光星星貼紙——有的是彗星,有的是帶著環的行星——在黑暗中,我發現,過了這么多天,我又可以重新審視自己了。
我感覺自己很惡心。
我想回家。當然,也不見得一定是回家。我只想離開這棟活見鬼的房子,趁我還沒有被亞徹徹底洗腦,還沒有忘記自己叫丹尼,是個可以照顧自己的成年人,趁我還能想起自己還不光是亞徹爸爸眼里的乖孩子,不是一個高興了可以夸,不高興了可以罵,興致來了還可以隨便操的玩偶,我是丹尼,不是丹尼爾,在亞徹之前,沒有人叫我丹尼爾。
亞徹的房子裝了安保系統。他這種人當然會裝。我曾經在門廳見過一閃一閃的警報燈,而且大宅的前門也裝了視訊系統。就在昨天,一輛送貨車是通過了這個系統的檢查才被允許進入的。但是,就算有安保系統,我也可以翻窗戶爬柵欄,對不對?因為大家都在抓入侵者,而不會想到是往外跑的人觸發了警鈴。
一陣突如其來的愧疚擾亂了我的心神,但是那又怎么樣呢?就算克萊德被崩了膝蓋骨,就算他們照著他的腦袋上開一槍,那又關我什么事?他從沒有為我考慮過,我又為什么要操心他的處境?
因為亞徹已經操過你了,他還讓別的男人來操你,你已經被他毀了。如果你現在逃跑,那么所有的痛苦都沒有意義了。如果留下,你至少還可以強迫他遵守承諾,這是你能得到的最好回報了,不是嗎?
我的腦子已經是一團漿糊了。不管這場游戲的結果如何,我不是早就尊嚴掃地,輸得一塌糊涂了嗎?
今天晚上,當我哭著懇求亞徹不要再讓我戴鳥籠的時候,我知道我的最后一絲尊嚴也離我而去了。亞徹對我的懇求自然是充耳不聞。他若無其事地將我翻過來,然后把一個細長的肛塞推進了我的屁股里。亞徹的意圖很明確:他就是我的主人。
更爽的是,他還把我的手腕銬在了床頭。這樣,我就不能在晚上把肛塞拿出來了。
所以,我的逃跑計劃反正也是作廢了,是吧?至少今天晚上不行了。我放松下來,緩緩地舒了口氣,甚至對這種別無選擇的結果感到一絲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