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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徹用手按住我的頸部,將我的頭向后壓。他用嘴唇輕輕地挑逗我的喉部。“讓克萊德賭錢的人并不是我,我只是確保他一定會在我的賭場玩罷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如果他可以一手遮天到這種程度,那我又能用什么來和他抗爭?他對我的渴望持續了兩年,現在才終于將我引到了這里。整整他媽的兩年啊,上個禮拜之前,我還不知道亞徹這個人的存在。不知道自己一直是別人眼中的獵物。不知道自己應該反抗或者逃跑。直到被他捕獲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他早已為我設好了陷阱。
亞徹緩慢地在我體內進出著,他溫柔的動作讓我感到愛恨交織。昨天晚上,我以為我已經知道他想要什么了,但是到了白天,我又對一切感到迷茫。可能這個混蛋只是想要逼瘋我吧。
亞徹射出來的時候,我抽噎了一聲——他可以射,我卻戴了個見鬼的鳥籠,所以不能射——我不知道我的哭泣是因為快感,疼痛,或者光是因為他媽的挫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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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淋浴間里雙手撐在墻上,把灌腸用的管子插進體內,可能是因為潤滑劑涂少了,噴嘴在進入時帶起了一陣尖銳的刺痛感。當溫水剛開始涌進腸道的時候,這種刺痛感稍微減輕了一些,但很快,一種完全不一樣的痛卻隨之而來。
我不喜歡這種感覺,我并不想給自己灌腸,但是亞徹想讓我干干凈凈的,而亞徹的話就是法律。不過等離開這個鬼地方之后,我是絕對不會再灌腸了。
我將頭抵在瓷磚上痛苦地呻吟著。
不要再自欺欺人了。等到離開這里的時候,我肯定已經是個徹底的廢人了,怎么可能像普通人一樣生活呢?
我想回家。
我過去從沒有家,從沒有一個真正可以稱得上是家的地方。我這么說并不是在自憐自傷,賺人眼淚,這就是事實。我有個嗜賭如命的爸,他幾乎每天都喝得爛醉,醉了還會大發脾氣,但是我知道很多孩子的情況可能還不如我。克萊德和我常常住在跳蚤肆虐的破房子里,但是不管怎樣,至少我總有自己的臥室,哪怕一室一廳的房子也是一樣,因為克萊德基本不回家。至少我總有一個可以棲身的地方。當我關上門的時候,還可以假裝外面的世界是傷不到我的。
在這里,我做不到。
我把一條浴巾系在腰間,走出淋浴房,然后進了自己的房間里。灌腸以后,我的雙腿直打顫,我不知道是我的方法錯了,還是灌腸的正常反應就是這樣。我的腿怎么會抖成這樣?進入我體內的只是清水,或是鹽水?還是其他什么溶劑?亞徹要我把自己洗干凈了才肯操我,但我的身體會變臟也是因為他。
我的臥室并不是什么避難所。或者說,它就不應該是。它是一個扭曲的仿品,里面擺滿了和小孩有關的玩意。十年前的我渴望得到這些東西,現在已經過了他媽半輩子了,現在的我不需要它們了。
我用手撫摩著柔軟的床單,指尖描繪著一個月亮的形狀。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才會在這樣的房間里上另一個人?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才會操一個打扮成小孩的人?
我知道答案。我不想,可我就是知道。雖然亞徹說他不是怪物,但這是假話。他沒有隨心所欲在我十六歲的時候對我下手,并不代表他是個清白的人。遵循道義和懼怕法律是兩回事。我敢打賭,兩年前的亞徹如果能確保自己可以逃過法律的懲罰,他肯定會對我出手的。看看他布置的這個房間吧,不說十六歲,恐怕再久以前他都會向我下手。
今晚,亞徹邀請了一位客人,哈里斯先生,和我們共進晚餐。詹姆斯一邊幫我穿衣服,一邊知會我。這次他給我穿了件印著恐龍的T恤和一條熨燙過的短褲,然后讓我帶上一頂棒球帽。我感覺自己就像個十歲的小孩。不過,目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