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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榮祈頭也暈,不過這個啤酒度數(shù)不高,還沒到腦子不清醒的地步,“你酒量不行,剛耍什么酒瘋。”
他說的是顧奈莫名其妙親他那事。
“我高興唄,想把我內(nèi)心的快樂帶給你,怎么樣,我親你你高興不。”
南榮祈能說什么,要說不高興,這陰晴不定的小臉指不定擺出一個什么樣的表情,雖然他覺得顧奈什么樣的表情都可愛。
南榮祈重重的答應(yīng)一聲,“高興。”
又幾罐啤酒下肚,南榮祈估摸著自己差不多到限度了,他和舒遠琛告辭,“明天還要拍戲,晚上十點多的飛機,我們先走了。”
舒遠琛也沒留他們,笑瞇瞇的送到門口。
全程,他怎么對顧奈顧奈怎么對他,兩個人像比拼演技的演員,誰都沒有半分懈怠。
坐上電梯,南榮祈從顧奈背著的雙肩包里拿出一次性口罩,有些笨拙的給他戴好,“我好像喝醉了。”
那個繩子一直掛不到顧奈的耳朵上,讓南榮祈止不住的蹙眉。
他的手總是若有若無的劃過顧奈的耳垂,有些癢癢的,“我自己來。”
“不行,我給你戴。”南榮祈嘗試了兩次,終于戴好了,他滿意的掃過顧奈的臉,“我都認不出你了。”
顧奈把遮住眼睛的口罩拉下來,“這樣呢。”
“能了。”
他們走后,舒遠琛一個人在沙發(fā)上坐了良久。
他喜歡南榮祈,卻不敢說,南榮祈對顧奈的感情比愛更深,那是一種執(zhí)念,所以他想借著顧奈向南榮祈吐露心聲,試探南榮祈的反應(yīng)。
可他心里清楚,顧奈絕不會將今天他們之間的對話告訴南榮祈半個字,能統(tǒng)一天下的孫天子,怎么會像他外表那樣純善。
舒遠琛笑了。
日子還長,他總有一天會鼓足勇氣爭取一次。
不成,以南榮祈的性格,不會再和他來往,那他也就徹底死心了。
……
不管怎么想,命運還真是奇妙,要是姚舜沒死,要是他早點明白自己的心意,要是他先記起前世的記憶,會不會一切都不一樣。
會不會……
舒遠琛想不到。
作者有話要說: 兩點左右還有一章
第60章 。
在劇組的日子過的飛快, 轉(zhuǎn)眼遲暮的宣傳期到了, 上映時間定檔在暑假的七月二十號,醫(yī)者仁心臨近殺青, 嗯, 南榮祈要殺青了。
今天是他的最后一場戲。
導(dǎo)演真的很愛南榮祈這個角色,這場就是額外的加戲。
“小新~”
一聽聲音, 楚易新抹了抹眼淚,把身體往花壇內(nèi)側(cè)偏了偏,不想讓沈里看到他現(xiàn)在的模樣。
“不是吧,你哭了?”沈里坐在他身旁,一把摟住他的肩膀,“男子漢大丈夫, 居然還掉小金豆了。”
“我沒有!”
“行行行,你沒有,說說吧, 因為什么?”
楚易新深吸了口氣, “308的那個小女孩走了……”
沈里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什么事,醫(yī)院不就是生老病死的地方,也是,你工作時間短, 適應(yīng)適應(yīng)就好了。”
楚易新甩開他,怒目而視,“難道工作時間長就能對一個鮮活的生命離開這個世界沒有感覺了嗎!那未免太冷血了!”
沈里一愣, 喃喃道,“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把死說的這么文藝。”
“你別和我說話,道不同不相為謀。”小伙子一身腐朽古板的正氣,陪著他氣鼓鼓的包子臉觀看,有種謎一樣的反差萌。
沈里湊過去,又抱住他,“小新~不要這樣,哥哥跟你說,每天來醫(yī)院就診的人那么多,大部分是等著治病回家的,也有的是不想死在家里來醫(yī)院等死的,如果你都投入感情,一天要哭多少次啊,所以做醫(yī)生,有時候要學會看淡生死。”
顧奈被他這一抱忘詞了,憋了半天吐出兩個字,“歪理。”
南榮祈忍著笑,“對,我說的是歪理,那您下次哭找一個更安全的地方,被人看到您光輝偉大的形象不就沒有了嗎。”
“別和我說話了!我都忘詞了你還說說說。”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導(dǎo)演卻因為他們這段忘詞的戲碼突發(fā)奇想,又改了臺詞。
顧奈一個眼神掃過去,“導(dǎo)演,能不能不要這么隨意啊,你倒是不用背臺詞!”
“即興發(fā)揮即興發(fā)揮……”
這部劇里南榮祈和顧奈的對手戲好多都是即興發(fā)揮,比如一些小動作,雖然脫離了劇本但是意外的有感覺,讓導(dǎo)演很滿意,打那以后有事沒事就改臺詞,改的顧奈都懶得背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幸好他對人物性格把握的比較好,不按照臺詞走也沒有違和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