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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人走后,春生也忘了要與鄭大寶說路上的事兒,面容有些糾結的站在那里。
對于謝四,鄭大寶只當他是好奇心重的富家少爺,沒甚多余的想法,見春生在那愣神,不禁有些奇怪,問道:“春生,你愣在那里作甚?”
見春生搖頭,鄭大寶多少勾起了一些好奇,叫個哥兒作老爺,突然到訪的四少爺,還有這個話多的小廝,他不禁感嘆了句:“謝府還真有意思!”
春生對于謝府自然是忠心的,聽鄭大寶說起謝府來,便將府城里有關謝府的傳聞講與他聽,內容便是謝老爺長相英俊,又多么能干,謝家商鋪遍布南北,謝老爺經商多么的厲害等等。
雖然洋洋灑灑說了一個多時辰,也有些逸聞趣事,但關于謝家內里的事兒,春生一個字也沒有提。
鄭大寶對于謝家的事兒也沒甚興趣,只是感嘆于謝家果真有錢,有錢人吃得好,穿得好,他也應當多賺些錢,以后讓方言過好日子。
想起方言,鄭大寶便又想起了平安扣。
這次受傷醒來,便不見了平安扣,想來是那晚與老虎搏斗時碎了,雖然有些可惜,但想著許是方言親手做的平安扣才保了自己平安,鄭大寶便覺開心。
過了十幾日,謝管家提著個包袱來看鄭大寶,鄭大寶終于能下地了。
“看樣子鄭小兄弟已經大好了,”謝管家進到屋內,將包袱放在桌上,喚道:“你且過來看看。”
春生扶著鄭大寶走到桌邊坐下,謝管家打開包袱,露出里面的黃色,嚇了春生一跳。
那里面竟然是虎骨、虎皮。
謝管家解釋道:“鄭小兄弟打死的那只老虎,我托人收拾了虎骨、虎皮,費了些時日才晾好,這便拿來了。”
虎頭早已不成樣子,只身尾處的虎皮硝好了。將那皮子打開,還能看到上面有一個豁口,應是那匕首留下的。
想起那匕首,謝管家便不由失笑,還是那日謝夫人讓他帶上防身的。
虎骨便是去了筋肉,洗凈、陰干的,比原來要輕上許多。
鄭大寶原也沒想,還能得了這些,抬手摸了摸,他也算打過老虎的人了。這些年他連狍子、狼都打過,就是沒打過老虎。
謝管家見他喜歡,又從懷中拿出一張銀票,遞給他,還未開口,便被鄭大寶揮手拒絕了,“給我這作甚,這些日吃著謝府的,又有小廝使喚,莫再給我了!”
謝管家見他如此,面上帶了笑意,將銀票放在桌上,向鄭大寶方向滑過去,道:“鄭小兄弟,這是于班頭托我轉交與你的賞銀。”
聽他如此說,鄭大寶便將銀票收了起來。
原來謝管家偶遇了于班頭,聽他提起鄭大寶沒有去府衙領賞錢,便將鄭大寶的事告知了于班頭,才有了今日這遭。
銀錢充裕,只帶個戒指兒給方言便覺寒酸,想著懷中的金裸子,鄭大寶便有了主意。
待左腿能吃力,走動時也不會崩開傷口了,鄭大寶便準備去取戒指兒,春生聽聞他要出門,無論如何要跟著伺候,鄭大寶也只能無奈點頭。
到了聚寶閣門前,春生看了看頭上牌匾,不禁感嘆鄭大寶與謝家還真是緣分不淺。
打發春生在外等著,鄭大寶便獨自進去了一趟,取了戒指兒,又買了些東西。
從聚寶閣出來,鄭大寶便不準備回醫館,傷已好的差不多,藥錢也是謝府結的,他想親自去謝府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