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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徐嘉點點頭，表示贊同，低頭開始寫今天上午老師布置的拼音。

衛(wèi)凌陽對他一副“我要好好學習，不要打擾我”的模樣無計可施，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轉(zhuǎn)學的第一天，徐嘉過得非常順利，雖然大家對他的到來覺得好奇，時不時投來探究的目光，但也沒有什么惡意。

晚上吃飯的時候，姜母問起他在學校有什么不習慣的地方，和同學相處得怎么樣。

“唔，挺好的?！毙旒蜗肓艘幌陆裉煲惶斓倪^程，覺得要真說哪里不習慣的話，就是今天下午衛(wèi)凌陽有點怪怪的，嘴巴老抽筋。

“那就好，好好和同學相處?！苯嘎勓苑畔滦膩?，動手給他夾菜，“一會吃完飯，給外公說說你今天學了什么東西，讓他替你復(fù)習穩(wěn)固一下?！?

“嗯！”徐嘉認真地點頭，又對坐在自己對面的姜父說：“謝謝外公。”

“謝什么?！苯甘Γ粗⊥鈱O的眼里滿滿都是笑意，“吃飯吃飯?！?

吃過飯后，姜母負責收拾碗筷，姜父則幫徐嘉溫習今天上課的內(nèi)容。

姜父作為大學老師，教小學生課程綽綽有余，他坐徐嘉邊上，打算替徐嘉理一理學習思路，不過他很快便發(fā)現(xiàn)徐嘉做作業(yè)的過程非常輕松，不一會便把功課做完了。

如之前所言，南北雖然有差異，卻也不是截然不同。徐嘉自小學習就非常好，雖然還在讀三年級，但是在姜燕的要求下，他學習的課程已經(jīng)學到了四年級，所以當前書上所學的內(nèi)容對他來說并沒有什么壓力。

徐嘉做好作業(yè)之后便先去洗了澡，然后回來陪兩位老人看電視，等到了晚上九點鐘，他猶豫了一下，坐到姜母的身邊，拉了拉她的衣角。

“怎么啦？”姜母正在給徐嘉打今年冬天的毛衣，停下來問他。

“我想問問媽媽到家了嗎。”徐嘉期期艾艾地說道，他今天在學校一直記掛著這件事情，心里老想問，但他也還記得和姜燕過來的時候路途非常遙遠，所以沒有一直追問。

姜父在一邊看報紙，聽他這么說，知道他掛念姜燕，放下手中的報紙說：“外公打個問話問問，時間也差不多了?！?

“好！”徐嘉一聽，換了個位置又蹭到姜父的身邊，眼巴巴地看著他拿起電話。

姜母被他的舉動逗笑了：“你外公幫你打電話，就不要外婆啦？”

“不是呀?！毙旒蚊嗣亲?，被她打趣的話弄得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又換了個位置，坐到兩人中間去。

“小樣?！苯感αR了一句。

姜父撥的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聽到姜燕的聲音，他先是問了兩句一路是否順利，然后把電話遞給了徐嘉。

姜燕此時還在出租車上沒有回到，經(jīng)歷了一天一夜的車程，她實在有些累，在車上和徐嘉聊了一會便讓他去睡覺，別耽誤明天上課。

徐嘉戀戀不舍地掛了電話，和姜父姜母道了晚安便回了房間。

客廳里剩下兩位老人，房子的隔音不算太好，姜父貼心地將電視的聲音調(diào)小，以免打擾到徐嘉休息，拿起報紙繼續(xù)看了起來。

過了一會，姜母推了他一下，說：“明天開始我去學校接嘉嘉放學吧，正好送完我可以去一趟菜市場。你學校那邊有課，別耽誤了。”

學校離小區(qū)不遠，附近正好也有個市場，也算順路。

姜父教的是數(shù)學，平常排的課程比一些專業(yè)課老師要多一些，從h大到市中心小學騎自行車少說也要半個多小時的路程，他今天上午是請了半節(jié)課去接徐嘉下課的，一兩次倒還好，長久也不是辦法。

正好姜母退休在家，去接徐嘉也合適，姜父便點點頭：“也好，又要你幸苦一趟了?！?

“辛苦什么？”姜母看了他一眼，“我一個老太婆閑在家里也是閑著，有孫子能接，心里高興著呢，我可不覺得辛苦，你別跟我搶啊。”

“不搶不搶，家里你說了算。”姜父聞言，溫和地笑了起來。

女兒大學在外地讀書，畢業(yè)后就嫁在了外地，那會信息通訊還不夠方便，要見一面也不容易，屋里只有他和姜母兩個老人家，孤單得很，難得這次外孫過來跟他們一塊住，他和老伴兒都是一樣的心態(tài)，能接外孫下課高興得很，哪里會覺得幸苦。

“對了，你今天降壓藥吃了沒有？”姜母想起來連忙提醒，“醫(yī)生叫你按時吃藥，你那高血壓太不穩(wěn)定了?！?

“吃了吃了，剩下的是睡前吃的?！苯笐?yīng)道。

“那就行?！苯更c點頭，推了下鼻梁上的老花眼鏡又繼續(xù)織手上毛衣，北方的冬天這么冷，徐嘉肯定不習慣，她要趁現(xiàn)在天氣還熱著多給他準備幾件毛衣。

屋里的兩位老人一個打毛衣，一個看報紙，柔和的燈光打在兩人的身上，氣氛顯得非常溫馨，畫面非常和諧。

……

第二天，姜母步行送徐嘉去學校，在小區(qū)大院正好碰上了一路上打打鬧鬧也準備去學校的衛(wèi)凌陽和周子遙。

周子遙昨天吃了徐嘉兩顆糖，很自然就把徐嘉劃到了他和衛(wèi)凌陽一國的，看到徐嘉和姜母后熱情地招手打招呼，問徐嘉要不要一起去學校。

衛(wèi)凌陽還記掛著昨天下午自己主動向徐嘉微笑示好，徐嘉不搭理的事情，跟姜母問完好之后就臭著臉站在旁邊不說話。

大家都是一個學校，打完招呼干脆結(jié)伴一塊走。有周子遙這個話嘮在，一路上都是嘰嘰喳喳的，氣氛非常熱絡(luò)，他甚至還充當小導(dǎo)游，和徐嘉介紹起旁邊的東西，不過作為一個吃貨，他介紹的大多都是吃的。

昨天徐嘉是坐姜父的自行車上的學，沒有來得及好好看看周圍的東西，正好趁這個時候熟悉，也做好下次自己上學的準備。

姜母將三人送到校門口就離開了，三個小家伙往學校里走，衛(wèi)凌陽看了眼目不斜視走著路的徐嘉，叫了一聲：“喂，”

徐嘉正琢磨著今天上學的路線，沒有注意到他的話，自顧地往前走著。

被無視的衛(wèi)凌陽伸手一把拉住他書包的手提帶，不爽地說：“我跟你說話呢?！?

突然被拉住了書包，徐嘉整個人往后仰了一下，停下腳步站穩(wěn)了，回頭看向衛(wèi)凌陽，有些迷惑：“你說什么？”

“你怎么要老人家送你上學??？”衛(wèi)凌陽扯了扯他的書包，不等他回答又說，“這么大的人了，你丟不丟人??？”

他這句話跟之前問徐嘉哭那么大聲羞不羞有些大同小異，也許衛(wèi)凌陽沒這個意思，但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徐嘉聽了，臉色一沉，伸手揮開他扯著自己書包的手：“不關(guān)你的事。”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衛(wèi)凌陽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有些不明所以：“他怎么又生氣了??？！”

“不知道哇?！敝茏舆b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