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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寒感覺自己腰間一重,便知被陸秋成的胳膊緊緊摟住了。陸秋成在他脖子后面嗅了嗅,啞著嗓子輕聲說道:“我就抱抱,什么也不干,你且放心。”林曉寒聞言卻是笑了,轉過去身去說道:“你倒是忍得住,從懷孕到現在也有一年多了。你上輩子怕不是和尚投胎?”陸秋成被林曉寒說得滿臉通紅,只得辯解道:“我也是怕傷了你的身子!”林曉寒知道陸秋成是十分認真的,便反客為主親了親他的唇,撒嬌說道:“我早已經好了,不信你問大夫?”林曉寒話音剛落,陸秋成便一把將他的雙手按在頭頂,整個人俯了上去。林曉寒旱了一年多,早就憋的難受的緊,不過被陸秋成摸了幾下,整個人就軟的如一灘水一般。生子之前,陸秋成就已經十分了解林曉寒的弱點,每次都能伺候的他舒舒服服。生子之后,陸秋成卻是發現林曉寒的體質似乎是又有變化。林曉寒也是覺得有些害怕,自己某些本就敏感的地方,如今竟變得碰都碰不得了。方才陸秋成不過輕輕刮擦了幾下,就又漲又麻,仿佛有一股熱意要勃然而出。偏偏陸秋成發現了他的異樣,反而是更加賣力的捉弄起那處來。林曉寒實在承受不住,掙扎著想要推拒,然而陸秋成卻十分霸道的捏住他的手腕不許他動,還故意不去碰其他的地方。“別……”林曉寒一個激靈,雙腿繳在一起,整個人抖了起來。兩股熱流忽然從一處噴涌而出,其中一股劃出一條弧線落在被子上,另一股則……林曉寒沒想到自己的身子竟會如此,整個人都有些嚇傻了,雙眼含淚,抖得更加厲害了。偏偏陸秋成還不放了他,也不知多久以后,林曉寒身上的熱流都干涸了,被子濡濕了一大片。陸秋成才起身舔了舔嘴角,在林曉寒唇上印了一吻道:“你好甜。”哥兒的身子,原本就與女子不同。哥兒產子,多半都需羊乳喂養,陸似林也是羊乳養大的。林曉寒萬萬沒想到這等事情竟也能讓他情不自己,這般舒服,心中一時間又羞又惱,狠狠咬了陸秋成一大口泄憤!陸秋成慘叫一聲,看著自己滲血的胳膊十分委屈的說道:“你剛剛明明那么舒服,怎么還反而咬我一口?”“我才不舒服!”林曉寒難得的生氣了。紅著臉狠狠踢了陸秋成一腳,半夜把他趕到書房里去睡了……半年后, 北羌大王子戰死,北羌三王子收歸了北羌所有部族,并按照約定與大晉結為邦交, 開啟商貿。而晉文帝也將自己的庶妹, 歸寧公主嫁了過去。從此以后,北羌與大晉結為同邦。燕云周邊長達幾百年的土地紛爭也終于結束了!沒了戰爭的騷擾,燕云緊鄰著西梁、北羌兩個國家, 貿易往來繁榮,一下子吸引了各地商販前來。大晉的絲綢、瓷器、藥材、首飾等被出口出去, 外面的毛皮、美酒、礦產、香料、牲畜等被進口回來。有那等敢闖敢干的百姓, 白手起家去燕云做些倒賣生意, 便可攢下一筆本錢, 再用來買田買鋪,日子也就越過越好了。燕云城從出了名的苦寒之地, 一下子成了大晉出了名的商貿圣地。燕云百姓自是不說, 生活與過去簡直天差地別。就連那些家中沒什么田產的百姓, 在城中做些翻譯、運貨的活計,或是做些小吃的買賣, 也賺了不少錢。周邊西梁與北羌百姓也跟著受益, 家養的牛羊、馬匹等在大晉都賣的不錯, 獵得的獸皮等物, 更是值錢。他們在燕云城中交易,自是要給燕云納稅, 即便是燕云城的稅比其他地方要低, 這么收取下來, 所得卻并不比其他富裕地區要少。陸秋成在燕云做官不過一年多,燕云城的稅金就翻了三番。除了按例繳納給朝廷的錢外, 剩下的銀子,陸秋成就用來修整燕云城的路。他不僅將整個燕云城內的道路都與京城一般都換成了平整干凈的青石板,就連城外的土路也給拓寬了不少。陸秋成還出了個修路抵稅的政策,鼓勵燕云境內的鄉紳和村民們在村里鋪路。一時間,整個燕云的交通系統幾乎可與京城媲美,往來的商販們運送貨物,做起買賣來也更加方便了。轉眼間又是一個春天,燕云城郊一年一度的踏青活動又開始了。跑馬大賽上,許通判家的哥兒許霜戴著一幅面紗,騎著一匹毛光水滑小矮馬一路狂奔,打敗了與自己同組的其他選手成功晉級了下一輪。燕云城富裕了起來,許通判家自是第一受益人。許家原本就有些田產鋪面,趁著這股商貿的熱潮,又多開了幾家。為保許霜一輩子衣食無憂,許夫人也是殫精竭慮。她提前將兩間鋪面與二十畝良田記到了許霜的名下。也免得自己與許大人百年之后,許霜還要看嫂嫂的臉色過活。許霜自己名下的產業,許夫人交給他以后,就讓他自己學著打理。許霜不是做生意的料,但他是個聽勸好問的人。生意上但凡有不懂之處,他便去林曉寒家里請教。林曉寒是個不藏私的,點子又多。他給許霜出了一些主意,許霜便照著去做。雖說弄出來的效果不如林曉寒預期的那么好,但在燕云也算得上頗為新穎。漸漸的,許霜也摸著了一點竅門,生意做的上了正軌,很是賺了一些銀子。他雖因著打仗的緣故破了相,但在燕云也算得上一個小土豪。
于是上門提親的人,不僅沒有因著他臉上的傷疤勸退,反而比之前更多了些!只是那些人大多都是些商賈人家或是落魄氏族,不是看中了許霜的管理能力就是想靠著他的產業補貼家用的!別說許霜自己看不中,許
大人與許夫人也看不中,所以許霜的親事也就被擱置下來。就連許夫人也悄悄同許大人說,若是沒有好的,許霜一輩子留在家中也便罷了。左右他如今手上也有些產業,是可以自己養活自己了。許霜跑了個小組第一,擦了擦額上的汗珠下來,就有幾個商賈人家的公子一臉討好的圍攏過來。許霜懶得搭理他們,騎著矮馬跑出去一段,甩開了幾個人后,才發現身后還跟著一個騎著白馬的年輕高大的男子,是燕云城里出了名的香料大戶馬家的五少爺。這個馬五少爺許霜是知道的,他是馬家庶出的少爺,母親只是個歌姬,在家中并不得寵。作為家中成年的庶子,他一直被兄長提防著,沒分到什么產業,不過是一個吃閑飯的紈绔。不過仗著遺傳自美貌歌姬母親的外表,馬五少爺倒是在燕云城有些名氣。也有不少只看臉的女子或哥兒,對他春心萌動。而前些日子,許家就收到了這馬五少爺托人送來的書信,說是想與許霜結親,只是被許夫人直接給拒了。許霜被跟得煩了,便拉緊馬韁停下馬步,皺眉對身后的馬五少爺說道:“別跟了,你一直跟著我煩不煩?”那馬五少爺此時便也停下馬步,對著許霜露出一抹十分標準的笑容說道:“我心中愛慕許哥兒已久,今天正好在郊外遇見,也是一場緣分。早聽說城里新開了一家西梁酒樓,里面的美食頗具特色,不知一會兒跑馬大會結束以后,許哥兒能否賞臉與我一起用餐。”“什么西梁酒樓,我早就去過了。不想再去,你自己去吃吧!”許霜十分干脆的拒絕道。他剛要走,那馬五少爺卻又追了上去道:“許哥兒你若是不想去那西梁酒樓,我們也可一起去別的地方?只要是你喜歡的,我自是樂意奉陪。”這馬五少爺長得不錯,因此每每出去,只要是親自出馬相約,那些哥兒小姐的,必定會看在他的臉上給他幾分薄面,還從未失手過。他自是知道如此,因此在被許家拒了以后,便還存在一絲期待。想著自己若是親自接近許霜,憑著自己的顏值,必能讓許霜喜歡。倒時許霜一心與他相好,生米煮成了熟飯,許家自是不可能讓嫡出的哥兒名節受損,那迎娶許霜一事,也就水到渠成了。馬五少爺自知自己在馬家不過是庶出,母親身份又低,沒有產業傍身,是出不了頭了。他想要脫離馬家站穩腳跟,就要找一個得力的岳家。于是馬五少爺便十分積極的參與燕云城中的大小活動,頻頻在各家有錢人家的小姐哥兒面前露臉,邀請他們吃飯或是出游。他憑著一張好臉,加三寸不爛之舌,倒也得到了不少小姐與哥兒的青睞。只是那些小姐與哥兒家中不過是些商賈人家,勿論是家世還是財力,與許霜這樣通判家的哥兒比起來,自是不如。于是馬五少爺野心變得更大,便將主意打到了許霜的頭上,一心想要娶到這個通判之子,好一舉翻身!他打探到許霜傷了臉,每日出門都帶著面巾,心中反而更覺得機會來了!暗道這天下所有的女子與哥兒,哪個不看重自己的容貌?許哥兒容貌有損,心中必定是有些自卑的,只要自己從旁安慰,攻破他心房,日后他必定對自己死心塌地!到時候自己再娶了許霜,他手上那些產業,不就全都是自己的了?許霜不知道這個馬五少爺心中的陰暗想法,但他一向不喜歡這等游手好閑之人,因此對這馬五少爺的死纏爛打只覺得十分心煩。許霜是個直腸子,于是便直接對那馬五少爺說道:“我母親已經拒了你的提親,我也不喜歡你。你若是有點自尊,就不要再來死纏爛打,沒得讓人瞧不起。”那馬五少爺何成受過這種侮辱,當下便漲紅了臉,惱羞成怒的說道:“我不過看你一個破了相的哥兒可憐,才好心邀你吃飯!”“如今燕云城里誰不知道你臉上有條一掌長的疤,嫁都嫁不出去!還真當我能看得上你?也不去照照鏡子?”許霜聞言自是氣炸了,抓起手中的馬鞭,就朝著那馬五少爺抽去。馬五少爺用手去擋,便被一馬鞭抽在了胳膊上,火辣辣的疼。他當下也翻了臉,再顧不上什么風度,揚手就也要把馬鞭往許霜的身上抽。然而他揚起的馬鞭還沒來得及揮下來,忽然便哎呦慘叫了一聲,捂住了自己的手。接著他身下的白馬也是猛地揚起前蹄,一陣嘶鳴之后,就瘋了一般的拖著馬五少爺沖了出去。“咦?”許霜有些茫然的看著那馬五少爺消失在草原深處。四周環顧了一圈,發現身后一排茂密的沙冬青外,隱隱約約似乎還有一個人的影子。許霜騎馬過去,果然在后面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還是如以前那般豐神俊朗,不是唐適又是何人?他面上一熱,便開口質問道:“你怎么躲在這后面偷聽?”“我先來的這里,之后你們才來的。”唐適背靠著沙冬青,盤腿而坐。抬頭看了許霜一眼后說道:“再說你以前也偷聽過我與林哥兒說話,如今也算是扯平了。”許霜一時語塞,也不知說些什么才好。方才那馬五少爺的馬鞭剛要抽下來,他的馬兒突然就發了瘋。唐適功夫不錯,暗器也使的很溜。馬五少爺那事,八成就是他偷偷出了手,也算是幫自己解圍了。之前在唯縣的時候,唐適曾說過要娶許霜。然而許霜因著臉傷了,就更是不愿唐適同情自己,便十分強硬的拒絕了他。幾次以后,唐適便也不再提此事了。回了燕云以后,許霜做著自己的許家少爺,唐適則又升了一級,封了個燕云守備,兩人之間便再也沒有聯系過了。“我還要去跑馬比賽,就先
回去了。”沉默了一會兒,許霜才調轉馬頭,開口對唐適說道。“好,祝你奪得頭籌。”唐適點點頭道。許霜聞言才轉身離開,然而馬兒跑了沒兩步,便又聽身后的唐適說道:“許霜,你挺好的,鎮西大營里想要娶你的人多的是,別信那馬五亂說。”“我才不信!”許霜回頭瞪他一眼,面巾外都能看得出他的臉紅透了。說完以后,就駕了一聲,騎著那小矮馬飛奔而去,只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