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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六迷迷瞪瞪的睜開眼,問到“你是誰?。扛陕锝形移饋?,我還沒睡飽呢?!闭f完,她閉上眼睡覺。
“小六,別睡了,等會兒媽就要起來了?!?
然后,葉小六被子被掀了,臉上蓋著濕毛巾,她就是睡功再強,也睡不下去了,“你誰啊?神經(jīng)病,腦殼進水啦,誰讓你掀我被子了,你是不是皮癢癢,想挨揍?”葉小六扔掉毛巾,氣勢洶洶的問到。
“小六,我是你丈夫啊,咱們家一堆活都指望你呢,水缸里的水見底了,你還要去山上挑水,然后再去山上打柴,打完柴,快些趕回來做飯,做好飯,還有一堆衣服要洗,洗完衣服,還有菜園子要澆水……”
聽到“丈夫”兩個字,葉小六就蒙圈了,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總感覺有點太突然了,對了,丈夫帥不帥?作為一只資深顏狗,哪怕是在夢里,葉小六仍然不忘初心;
天色太暗,葉小六睜大了眼睛,也看不清楚丈夫的模樣,葉小六不開心的說“天太黑,什么都看不到,有沒有燈?”
等她看清楚丈夫的顏值,她再決定要不要起床干活,只要顏值夠高,挑水、劈柴、洗衣、做飯,那都不是事!
如果顏值不高偏低的話,她就壓著他去干活,作為丈夫,臉蛋不好看,又不會干活,要他何用!
一盞油燈亮了,葉小六借著燈光,打量丈夫,四肢修長,寬肩窄腰翹臀,看背影,葉小六打心底滿意,葉小六放柔聲音道“你轉(zhuǎn)過身,讓我看看?!?
看到丈夫的正臉,葉小六吃驚問道“毅……毅哥,怎么回事,咱們倆啥時候結(jié)婚的?”
“聲音小點,別驚著孩子!”
“孩子?”葉小六順著毅哥的視線看過去,1234567,一共七個寶寶,感覺有點不真實,她啥時候生的孩子,怎么一點都想起來了,難道她失憶了?
第二天,太陽高掛,葉小六才睜開眼睛;
等她徹底醒過神來,想起昨天晚上做的夢,臉燒得慌,只覺得以后沒臉見人了。
“小六,醒了沒?起來吃飯了。”毅哥站在院子里喚道。
這就是傳說中的“說曹操,曹操就到”,她正想著沒臉見毅哥,毅哥就出現(xiàn)了;
是繼續(xù)蒙頭裝睡,
還是大大方方的,佯裝啥事也沒發(fā)生過,出去吃飯?
“咚咚”敲門聲
“小妹,起來吃飯了!”
“小妹,醒了沒有?”徐毅很有耐心的守在門口。
要她跟毅哥比耐心,比毅力,葉小六立馬認(rèn)慫,裝睡是行不通的,還是趕緊起來吧。
“啊,我醒了,馬上就好。”葉小六飛快的換上衣服,疊好被子,打開房門,真正的勇士敢于面對慘淡的現(xiàn)實。
可是,葉小六直面徐毅,還是有點抹不開臉,臉頰火辣辣,燒得她心慌,走在毅哥身旁,同手同腳都沒察覺的;
徐毅是什么出生?
偵查營
觀察力十分敏銳,他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小妹有點不對勁;
臉紅,緊張,眼神躲閃不敢直視自己;
毅哥嘴角微微往上翹起,看得出他心情很不錯。
葉小六打開房門后,心里就開始后悔了,她現(xiàn)在特別理解楚霸王那句“無顏見江東父老”,因為她就覺得自己無顏見毅哥;
毅哥為人憨厚老實,耿直,他是光榮的解放軍,保家衛(wèi)國;
想到昨天晚上的夢境,葉小六緊張的手心出汗,生怕被毅哥看出什么,毅哥要是知道她做了那樣的夢,會不會鄙視她,跟她絕交?
葉小六心不在焉的洗漱,徐毅站在門口,葉小六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他眼里,小丫頭這是開竅了?這一時半會兒,他也拿不準(zhǔn),徐毅打算等會兒,好好試探一下。
“小妹,別光吃飯不吃菜,咱們倆是一家人,你可別跟我客氣。”
葉小六低頭喝粥,根本不敢抬頭,聽到毅哥的話,她一哆嗦,差點打翻飯碗,她這會心虛的很,昨天晚上在夢里,跟毅哥孩子都生了七八個,這會兒再看著一身正氣的毅哥,葉小六埋怨自己心思猥瑣,不夠光明磊落;
“小妹,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老低著頭,也不吃菜?”
聽到毅哥的問話,葉小六心里一驚,做夢只有她一個人知道,可看她今天出門后表現(xiàn),簡直就是在腦門上寫著:此地?zé)o銀三百兩!
葉小六立即抬頭挺胸睜大眼睛,然后拿著筷子,飛快的往碗里夾菜,她回道“我沒事,我剛剛只是在想事情,一時沒顧得上吃菜,毅哥,你可別跟我客氣,咱們都是一家人,你快點吃?。 ?
外強中干的葉小六,想把徐毅忽悠過去。
徐毅仔細(xì)打量了一下葉小六,只見他放下筷子,突然湊過來,說道“小妹,你的臉怎么這么紅,是不是發(fā)燒了?”
然后一只大手覆在葉小六額頭,葉小六覺得自己臉頰熱的可以煎雞蛋,整個人都懵逼了,她都十幾年沒生過病了,現(xiàn)在怎么辦?
臉這么燙,該怎么解釋?
跟毅哥實話實說,告訴他,她沒發(fā)燒,只是臉紅而已;
萬一毅哥問她,為啥臉紅?
要怎么解釋,那樣的話不就暴露了自己猥瑣的心思,現(xiàn)在要怎么辦?
“毅哥,我覺得頭有點暈,我是不是生病了?”葉小六決定干脆裝病算了,省的無法跟毅哥解釋,不過十幾年沒生過病,葉小六也忘了發(fā)燒是啥感覺,好像是頭暈,熱的慌,嗯,應(yīng)該就是這樣。
徐毅算不上精通醫(yī)術(shù),但是普通的感冒發(fā)燒小毛病,他還是能分辨的出來的,不過他倒是沒有揭穿,而是順著葉小六的話說到“嗯,你額頭這么燙應(yīng)該是發(fā)燒了,還有沒有其他地方覺得不舒服?!?
葉小六只顧著心虛,絲毫沒察覺到她這會兒正半倚在毅哥胸口,徐毅搭在葉小六額頭上的手,搭了許久,也不見他放下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