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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新人吃了百年好合, 本以為像黃金果一樣就是取個吉利話, 然而事實狠狠地打了他的臉, 無情地嘲笑了他的天真。坑爹啊, 百年好合這么神圣的一件事, 怎么能用活塞運動這么簡單粗暴的法子來實現呢?簡直無理取鬧!
如果時間能夠倒流,肖衍覺得, 自己一定要冷酷無比地一把拍開饕餮這只豬隊友,然后義正言辭地拒絕小胡子大叔:嘿嘿嘿什么的, 我們真的不需要助興!
然而千金難買早知道, 他懷疑小胡子大叔其實也不了解實情……肖衍手腳微微有些發顫,心跳加快了不少,整個人像喝酒喝興奮了一般飄飄然,魂兒一半留在軀體中, 一半晃晃悠悠地飄到了外頭。
饕餮明顯粗重了不少的呼吸聲清晰地傳入耳中,一點刻意的壓抑反而讓人覺得像是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危險而致命, 卻又莫名帶了驚人的誘惑。
無意識地咽了口口水,肖衍忽然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呼吸也變重了, 身體里仿佛有細小的電流竄過,心跳又加速了一點。
雖然也沒到不能忍的地步, 但整個人卻是敏感了不止一點半點。悶悶的呼吸聲撞在耳膜上, 仿佛一只小手直接抓在了心尖尖上, 不疼, 卻癢癢得厲害。空氣中的曖昧感頓時濃得化不開,劈頭蓋臉地裹住了肖衍,帶得他的血液都跟著緩緩沸騰了起來。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從未有過的強烈沖動讓他恨不能大吼一聲,或者出去繞著城墻跑幾圈,然而眼睛卻直直地停在了帳篷內長袍半敞的饕餮身上。
男人強悍而漂亮的身體,每一絲起伏都充滿了力度,卻并不夸張,飽滿得恰到好處。仿佛上帝精心雕琢而成的藝術品,充滿了強悍的魅力,平日本該讓人覺得危險,這時則充滿了無聲的誘惑。
肖衍只覺得口干舌燥,頭一次有一點理解什么叫做沉迷美色、不可自拔了。
這長相,再加上這動情時性感的模樣,實在太引人犯罪了有木有!
在他眼中饕餮誘人無比,卻不知在別人眼中,他手里還揪著門簾,神情略呆萌的模樣,也是可口無比。
面帶潮紅,呼吸微促卻竭力克制,仔細看還能發現身體在微微顫抖,大約是一浪浪涌上來的熱潮的緣故,嘴都忍不住微微張開,一點喘息壓在喉間將露未露,讓人忍不住……想要聽到更多。
原本被溫潤平和的氣質掩藏得很好的風情,因著這一場毫無防備的小小失控而暴露無遺。圓睜的眼中帶了一點水光,微微上挑的眼角則增添了誘惑無數,又因了一點不知所措般的生澀而顯得格外誘人。
一點微風一晃,暈暈乎乎的肖衍只覺得眼前一花,一具灼熱的身體就到了身邊。一條胳膊箍上了他的腰,帶著能將人揉碎般的力道,接著,密密麻麻的吻就覆蓋了上來。
不知是不是錯覺,貼著自己的身軀,和這鋪天蓋地的吻,熱度似乎比尋常高了不知一點半點,迷迷糊糊中讓肖衍有種自己也會一并燃燒起來的感覺。
氧氣似乎越來越少,腦子徹底死機了,肖衍忍不住發出一聲似呻吟般的喘息,惹來對方更加興奮的回應。身體上的觸感清晰無比,灼熱的氣流噴在耳邊,讓他情不自禁地顫抖。強悍的力度死死地纏著他,肖衍恍然間覺得自己似乎成了被兇獸盯上的獵物,卻又無意中極其了某種血脈中的本能。
頭腦中某根弦騰地一下繃斷了,虛虛撩著門簾的手猛地攥緊又松開,舊舊的簾子忽地墜下,將一帳篷的春色都遮掩其中。
糾纏著到了床上,肖衍覺得自己身上的熱度能夠攤個蛋無壓力,親吻的間隙抬頭看饕餮,饕餮眼神充滿了侵略的意味,一寸寸地掃過他赤裸的身體,汗珠沿著脖子劃過胸前,好看到讓人有些暈乎。
肖衍喉嚨發干,覺得鼻子微微有些發熱。竟然被男色誘惑到這種程度,藥丸。
饕餮悶悶地笑了起來,咬住他的嘴唇輕輕磨了磨,但興奮之下顯然有些控制不好力道,磨得肖衍有些鈍痛,聲音又沉了不少:“這鹿蜀……效果還挺讓人意外。”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來肖衍簡直咬牙切齒,抬腿就蹬死沉死沉壓在身上的人:“你還有臉提——嘶——”
饕餮打蛇隨棍上,伸手挽住了他的腿,捏了捏圓實的小腿,又一點一點往上,帶得肖衍又一次被卷入了漩渦:“……別這么急嘛,意外的驚喜,不是嗎?”
“驚喜你妹……唔——”火一點一點地卷起來,某處被徹底掌控時,肖衍再也不能跟某人算賬了。
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腳趾頭都蜷了起來,卻又因為和饕餮糾纏在一起,壓根容不得他大幅度動作,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氣,感覺自己變成了一條時不時抽搐一下的咸魚。
饕餮被他視死如歸的模樣逗樂了,百忙之中引著肖衍向下:“也得幫個忙吧。”
肖衍被那火熱燙了一下,條件反射地想要縮回,卻被按著動不了,頓時覺得不能慫,當即略帶生澀地動了起來。饕餮的氣息又粗了幾分,這會兒也顧不上笑話肖衍了,一時間,帳篷內全是心照不宣的氛圍。
眼前似乎有白光閃過,無數的星辰在頭腦深處爆炸,形成了動人無比的奇景。肖衍整個人彈起一瞬,又迅速軟下,修長的脖子向后仰出一個惑人的弧度。饕餮的身上是密密的一層汗,猛地拉著肖衍更快了一些,許久之后悶哼一聲,一口咬住了肖衍精致的喉結,腦袋蹭在他滿是曖昧痕跡的頸邊,讓肖衍又是一個哆嗦。
兩人半摟著,平復了一會兒,饕餮的呼吸又重了起來,這回手卻是沿著脊背向下:“我們……”
隔上一次差點走火已經有幾天了,肖衍略有點緊張,可現在這樣不上不下地吊著又有些意猶未盡,正要說話,耳朵忽然動了動。
饕餮的眼神由慵懶轉為銳利,大概是想到了小禿那次半途參和的事,臉唰地黑了,將要坐起來的肖衍一按,自己一躍而起,一手抓過袍子往身上一披,整個人倏然彈出。簾子一掀的瞬間,右手箕張成鷹爪狀,抓向了不識趣的不速之客的咽喉。
幾聲低低的驚呼聲響起,然后便是毫不遲疑的刀劍出鞘聲。
饕餮冷冷一挑嘴角,手下毫不遲疑,電光火石間已貼近了最前頭一人。眼看就要得手,卻見一道黝黑的光自下而上一撩,來人抽身急退,氣息有點亂,卻低低喝了一聲:“不許出手。”
是一個嗓音略清冷的女聲。
這話顯然是對她屬下說的,話音一落,當啷聲響中,刀劍又齊齊歸了鞘。
這一瞬間,饕餮便精準地捏住了那黑色的細長影子,一入手便眉頭一挑——這是一柄寒氣攝人的重劍,然而就在剛才的千鈞一發之際,依然沒有出鞘。
也算誠意十足了。
漫天的殺氣一斂,瞬間歸于無形,饕餮淡淡地放開重劍:“我想我們的意思已經表明得很清楚了。”
大公主夏這次換了一身利落的黑衣,她顯然沒料到饕餮的反應這么快,剛剛的閃避相當狼狽。直到這時才緩過來一點,驚覺后背已經沁出了一點汗意,這是在戰場上都沒感到過的重壓,忙穩了穩心神,略略行了一禮:“沒想到這一臂國還臥虎藏龍。”
“不過是偶然路過,之前與一臂國并無瓜葛。”饕餮一句話將一臂國的干系撇清。
夏公主點點頭,顯然也不糾結于此,再次行了一禮:“多謝二位白日幫了我那小妹一把,兩位不圖想報,我卻不能不承情,特地趕在深夜過來,想親自向兩位道個謝。這位是陶公子吧?另一位肖衍公子在?”
措辭彬彬有禮,態度一點不高高在上,尊重人意愿,卻又誠意十足,讓人完全無法指摘什么。
饕餮默了一下,若不是他和肖衍正忙著進行某種不可描述之事,大約會對這位公主印象不錯。
肖衍慢吞吞地坐起來,扶額,又覺得有些好笑,披了件衣服出來:“夏公主客氣了,令妹小小年紀,本不該陷入此類陰謀中,遇到了搭把手也是應該的。”
他的嗓子略有一點嘶啞,顯然方才的勁兒還沒完全過去,饕餮剛剛緩了點的臉色又是一黑,占有欲十足地將他稍稍往里一推,自己擋在了門邊。
幾個跟著大公主過來的人全都莫名其妙,覺得饕餮相當無禮。但神血濃郁的夏公主卻在肖衍稍稍一露臉,就清楚地借著月光看到了他脖子上的幾點紅痕。
鑒于老爹是個大渣渣,后宮又一團烏煙瘴氣,夏公主自然不可能不知道那代表著什么,本待繼續說的話突然就卡殼了。再一看暴躁的饕餮,哪有不明白的?臉上微微一紅:“咳……深夜打擾了,抱歉。總之感謝你們的好意,一點小禮不成敬意。”
說著微微一抬手,跟著她的幾人立刻捧了三個木箱子上來,做工相當精致。站定,打開,肖衍好奇地看過去,就覺得自己被閃瞎了眼。
只見三個相當大的箱子中,一箱紫瑩瑩的靈石,一箱白瑩瑩的水滴狀珠子,一箱五顏六色漂亮極了的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