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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鏡像里元及被扒了個精.光,眾目睽睽之下,被打了一頓門規廷杖,接著又被抽了整整一天的莽鞭,眾人也不知疲憊似的一直看著。
接著還按跪在臺子上,鞭子就放在一側,所有人想打就能上去打,想打多少就可以打多少,只要不打死就行。
元及早已經血肉模糊,但眾人并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幾乎是人人都上去打了幾鞭。
等眾人打完,放了一群類似于狗卻比狗龐大的多的生物上來,傳說之中是叫“臰”,臰專門吸食男子陽元,且是以十分屈辱的方式,走.后.庭。也就是當初元及對待從各地帶回來的小男孩的方式。
眾人均是玩味的看著,元及羞.憤.難.當,卻連自殺也不能。
“怎么樣師尊?”
蒼數歷不知該作何回答,也并不想回答。
“徒兒只是在無天殿,關起門來懲罰師尊而已,師尊就受不了,可在徒兒心里對師尊的恨比對元及深的多,甚至可以說對師尊才是真的恨,對元及只是為了報殺父之仇而已”
蒼數歷腦袋嗡嗡作響,孽徒的意思是以后會像對待元及一樣對待我,甚至變本加厲?
眼見著師尊被他一句話嚇的站也站不穩,臉色瞬間蒼白了下去,他輕輕扶住師尊安慰道“師尊放心,徒兒怎么舍得這樣對你,給你看元及的下場,只是為了讓你明白,徒兒對你有多不舍,寧愿自己心里的仇恨無法消減寧愿自己日日痛苦,也不怨你受到真正的傷害”
孽徒雖然如此說,但他不信。也許孽徒現在是舍不得,或則是還沒玩夠,等把他玩夠了,再這樣處置才符合孽徒黑化的性格特別。
想起元及被那些畜.生上了的情形,蒼數歷就覺得渾身一陣一陣的發涼,從心往外凍的發抖。頗有些兔死狐悲之意。
“這是半月前的鏡像,師尊隨我去看看元及現在的樣子罷,師尊一定會感激徒兒對你如此之好”
蒼數歷愣愣的站著一步也挪不動,已經暗下決心,他一定要逃走,逃到孽徒抓不到的他的地方。他能接受被孽徒殺死,或則以殘忍的手段折磨而死,卻不能接受如此沒有尊嚴的活法。
孽徒恨我比恨元及厲害的多,對待元及尚且如此,他又怎么敢奢望以后能逃過一劫。
“師尊的傷想必是不好走路的,徒兒帶你去,你不必走動,等會兒回來徒兒給你揉”
蒼數歷仍舊是不說話,任由徒弟將他帶到關押元及的地牢。
這處地牢位于青要山的人跡罕至的北山上,終日陰.風陣陣,潮濕昏暗。進入牢內便是暗無天日,沒有火把完全看不清事物。
走了許久,只見地牢的盡頭吊著一個血人。
血人的姿勢非常的詭異,呈跪趴式,可以清楚的看到被畜.生.上過的后.面已是完全合不上,拳頭大小的洞里塞滿了各種香噴噴的作料,辣椒和鹽是主體,還有八角、桂皮,香葉等。
旁邊飼養了一罐專吃腌肉的“蟲”,蟲身大拇指粗細寸長,通體血紅,長著鋒利的牙齒,想必等肉腌好了就會放這些蟲進去大肆的啃吃。
為了給師尊表演好戲,他自然是算著時間的,里面的腌肉已經成熟,他命人將“蟲”放上。那些蟲被放出來后,很快就找到了它們的美食。
蒼數歷以為元及已經被折磨的快死了,但在這些蟲進入體內沒多久后,元及便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如同來自地獄。
看來后面的洞并非那日就弄的這么大,而是被蟲吃了的。
蒼數歷想起風住的開發的游戲里面,他打出來的自己的結局,也是被徒弟做成了腌龍肉,整條活龍來腌。
看來游戲設計的程序還是不如徒弟的腦洞大,至少他在游戲里沒有打出這么變.態的折磨的方式。
“師尊還是不說話?師尊真再也不愿意和徒兒說話了嗎?真不原諒徒兒了嗎?”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覺得要是他還不說話,徒弟可能會把他的舌頭割下來腌了下酒吃。徒弟肯定會說:師尊既然不說話留著舌頭也沒用。
他是打定了主意不說話,不理徒弟,他就看看這孽徒會如何待他。
“師尊真是硬氣,難道師尊也想嘗一嘗元及嘗過的?”
第75章
“不行!天下自然是正道為尊,邪門妖道休想染指青要山!”
“帝尊還請三思!”
“帝尊,萬萬不可如此!”
……
張一揉著太陽穴,青要山九天尊主一個個站出來反對,他只是提議將三重天設為綜合修行之處,三重天由窮極掌管,弟子可修仙也可修鬼、魔、妖道。
青要山九天尊主在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后,才終于肯歸順于他,更為當年他爹的慘死憤憤不平。
這些都歸功于,他爹首陽當年在修仙界的地位實在是高,不管是品行還是修為都讓人無可挑剔。
雖則就算沒有父親為他積下的福報,他也能憑借自己強硬的手段讓不服的人永遠也不必再服他,但他自然更想不費吹灰之力便收服大半的山河。
“誰稀罕和你們正道為伍似的,若不是帝尊相邀,我才不想來你們青要山”邪祟是絲毫吃不得虧的,也最看不得正道人士一副看不起邪魔之道的嘴臉。
張一之前答應了邪祟,只要邪祟能讓元及親口說出他過完的種種罪狀,就饒過邪祟。因此他現在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里。
當然他殺不死邪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的確有些被邪祟的真誠打動了。
邪祟之前用自己的肉身為他喂養了三年傲狠,其中的痛苦不言而喻,也算是慘死無數回了。之后雖和元及聯手要廢了他的修為,但全部想的是廢了他的修為才能和他在一起。
和師尊的無情無義,從一開始接近他就是為了利用他相比,邪祟簡直干凈透明的像一汪春.水。
邪祟也想通了,既然無法得到張一,便在他身邊做事,天天看著他,也是心滿意足的。
“帝尊不必為難,我窮極也并不想做什么天的尊主,更不想和這些人往來,不管我在哪里,只要帝尊一聲吩咐,我定然立即趕來”
張一這才感受到要做這個勞什子的帝尊還真是不容易,這就開始受“夾板氣”了。他真想正邪各打五十大板,誰也不許再有異議,都給我和平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