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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荷花靠在他懷里,親親他的嘴角,道:“我想夫君呀。”她能感覺到他越來越沉穩(wěn),他的胸膛慢慢都是讓她安心的氣息。
陸雋宇忍不住吻住了她的紅唇,從他回來,他們夫妻倆都沒有好好親熱,但也是點到為止,他娘子的身體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好,他也不敢太過投入,努力制住他娘子撩撥起來的qing欲。
但聲音卻有些沙啞,道:“娘子是不是想和我說芙蓉的事情?玉紅叫范亭把那日的情況已經(jīng)和我說了,娘子不用擔心,我心中有數(shù)。就像你所說,要是下次芙蓉再不見了,就報官,守好門戶。”
陸芙蓉這次的行為把他心中最后一點親情抹去了,以后她要是再出幺蛾子,就別怪他了。
李荷花點點頭,然后說了自己的猜測,才道:“我會找個機會,讓朱明珠去見見,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也看看李駙馬到底是個什么意思?”她姑姑一家是依附于他那個便宜爹的,要不是便宜爹吩咐,朱明珠絕對不敢妄動。
陸雋宇看她眼里的算計,笑道:“隨你,不過你不許涉險,否則我可就把你關(guān)在屋里了。”
李荷花抬頭就看到她漆黑不見底的黑眸,再想想她的話,臉上頓時有些發(fā)燙,這廝越來越會撩了,眼波流轉(zhuǎn),抱著陸雋宇的脖子,故意曖昧道:“恩,到時候我們倆一起,好不好?”
陸雋宇看見她柔媚的樣子,身子頓時起了反應(yīng),把她放下,起身苦笑道:“我再去洗個澡吧。”
李荷花看見他額頭上的汗水,心里頓時愧疚了,這男人為她忍了很多呢,她也該放下心里的羞澀為他做點事。
她拉著他的手,紅著臉道:“夫君,我可以幫你?”
陸雋宇眨眨眼睛,道:“可是你身子還沒有好。”當初在水下,她的腰撞到一塊石頭,太醫(yī)可是囑咐至少要養(yǎng)上一個月,否則老了可會落下病根,痛苦不堪。到時候心疼的還是他,所以他還是忍忍吧。
李荷花忍不住白了一眼,輕聲罵道:“呆子,誰說只能一種方法?”
陸雋宇腦子終于轉(zhuǎn)過圈來,驚喜的抱住李荷花,小聲道:“娘子,難道是岳涼寫得《配角傳》話本里面的那樣?”
李荷花瞪了她一眼,這是她近兩年才寫的一本話本,本來想寫炮灰女配的,可是這個時候哪里知道炮灰,就改成了通俗易懂的配角傳,里面的內(nèi)容好多都是陸芙蓉的腦殘事跡再加工來的,是為了給陸雋宇打預(yù)防針。
不過第一次寫這樣的,怕影響不過大,所以增加的很多香艷的細節(jié),當然不是陸芙蓉那條線的。
她嘲諷道:“夫君倒是記得很清楚,那還記得別的嗎?”
他娘子親自幫他可比他沖冷水澡要好的多,于是陸雋宇湊上去,不顧臉皮的說:“當然,娘子喜歡的我都喜歡,其他的我當人記得,以后慢慢和娘子探討,現(xiàn)在娘子你幫幫我吧,我好難受呀。”
李荷花看著他身上都寒濕了,忍不住揪揪他的臉,道:“夫君,你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
回應(yīng)她的是熱烈的親吻。
早上陸雋宇神清氣爽的走了,留下李荷花手臂都差點抬不起來,可是面對玉紅好奇的眼神,她只能裝高冷了。
不過昨夜兩人胡鬧,她總覺有些事情沒有和陸雋宇說。正想著,玉紅進來,道:“夫人,有人送了一封信給您。“
李荷花按按太陽穴,算了,以后想起來再說。她伸手接過來,抽出信件,不由得皺起眉頭,輕輕道:“竟然是他見我?這是想做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n_n*)′美人們知道作者君在這章的小心機嗎?
第157章 他要搞事
玉紅是盤問過送信的人的, 知道是南城伯江六夫人送來的, 才把信遞過來,可是聽夫人的意思, 貌似不是江六夫人, 她有些急了,道:“夫人, 這是有人借江六夫人的手送過來的?那太過分了,趕快丟掉。”要不是信使拿著南城伯的標志,她可不會隨便放人進來。
李荷花把玩著信件,道:“不用,我也正好想去會會他,而且這也是一個機會。”李駙馬都不怕拆穿身份, 她怕什么呢?再說她正在絞盡腦汁怎么讓朱明珠和陸芙蓉接上頭呢,這么好的機會她怎么可能放棄?
玉紅很不放心,不顧身份的問道:“夫人, 到底是誰?不是好人, 我們就不要去了。”
李荷花嗤笑了一聲,道:“是長公主殿下的李駙馬,這是怕朱明珠約不到我,特地表明了身份。不過朱明珠作為幌子應(yīng)該是會去的。”玉紅作為她得用的貼身侍婢,一無所知也不好辦事, 索性她就給她說了。
玉紅有些瞠目結(jié)舌,道:“李駙馬?他怎么會約您?他的年紀都可以當您的父親了吧。”這李駙馬太膽大了吧,不是說他和長公主夫妻恩愛, 為此李駙馬連孩子都不要,把賢王妃當自己的孩子嗎?怎么這會找夫人?
她猛地記起上次去悅來居無意中碰到了李駙馬,李駙馬那眼珠子都快要黏在夫人身上了,不行,一定要告訴大爺,以大爺小心眼愛記仇,咳咳,是愛護夫人的性子,一定不會讓李駙馬得逞的。
來了陸家這么多年了,她對陸家的主子們已經(jīng)了解很深刻了。
陸家總共只有四個主子,可是這四個主子沒有一個好惹了。姑娘看起來軟軟的,可是卻是一個小惡魔,非常擅長將人弄得有氣不能發(fā),聽說在學(xué)院里,原本和她不對付的宣王世子如今也和她成為了好同學(xué),這其中的緣故她可不相信是先生的感化。
小公子,額,她覺得她是完全看不懂他的想法了,不過要是小瞧他,否則會后悔的。比如家里有個小子人很勤快又機靈,就被范叔派到虎苑去伺候小主子。
然后沒有兩天竟然被小主子套出話來,是以前秋風(fēng)的相好,不知怎么的,成了漏網(wǎng)之魚。自然那小子很快就被范叔賣出陸家了,可是這小主子也太厲害了,他們這么多算是機靈的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竟然兩天就發(fā)現(xiàn)了。
夫人問過他,他竟然毫無誠意的說是他覺得那小子看著不像好人。公子才四歲,這是普通人嗎?從那以后,虎苑沒有一個人敢耍滑偷懶了。
至于陸家兩個大主子,夫人看起來直爽沒有心機,可是和她作對的人可沒有一個從她手中討得好的。至于大爺,從沒落差點餓死的地步到如今的刑部侍郎,如今三十歲不到,她可不相信只是運氣,反正每次她都不敢看大爺?shù)难劬Γ傆X得里面有冰渣。
不過大爺有一點好,就是對夫人和孩子們非常好,尤其是夫人,那簡直是寵得骨子里了,難怪外面的有些夫人眼紅呢。
要是夫人有事,她毫不懷疑大爺一定會毫不客氣的出手的。
想到這里,她補充道:“夫人,不如我去告訴大爺吧,也許這其中有什么陰謀。”
李荷花瞧見自己婢女一副她便宜爹是壞人的表情,噗嗤一笑,道:“放心,我晚上會和夫君說說的。不過你剛剛一句話說得對了。”可不是能做她爹了?
玉紅等了好一會沒有見李荷花說話,仔細回憶了一下子自己的話,她說了那么多話,到底那句話說對了?可是看見李荷花低頭開始看書了,只好滿腹狐疑的退了下去。
晚上陸雋宇回來,李荷花睡眼懵松的和他說一句明天李駙馬約她見面,然后繼續(xù)睡。
陸雋宇:……他娘子只是通知他,是吧?不過李駙馬應(yīng)該是不想暴露身份的,這會為何要見他娘子呢?這是有什么陰謀?
想到這里,他有些坐不住了,再卡看他娘子睡意正濃,他只好起身去問玉紅事情的來龍去脈。
第二天早上李荷花起身后看到院子正在練劍的陸雋宇,著實驚訝了,道:“夫君,今日不忙了?”
陸雋宇收了劍,走到偏方暖了一下身子,又換了衣服,才靠近李荷花,笑道:“再忙也得休息一下呀。”然后拉著李荷花坐在餐桌前,道:“你一會要出去見李駙馬?”
李荷花喝了一杯白開水,才道:“當然,這次不見,他肯定會找別的方法,與其以后麻煩,還不如早點搞清楚他的目的。”看著陸雋宇想開口,立即截斷他的話,漫不經(jīng)心的道:“夫君,你不用跟著我去,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你想忙你的,有空就多休息,他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你不必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