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上的葉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彘楞了一下,隨即點點頭,道:“嗯,爹說要聽娘的話。不過娘,我們不去看姐姐了嗎?”
李荷花想起還有半個月就要開家長會了,也不知道囡囡在學習表現(xiàn)怎么樣?可有害怕?會不會被人欺負?
一想到這些,她就有些發(fā)愁,不過也沖淡了夫妻間離別的愁緒,她嘆了一口氣道:“當然要去,半個月后吧,也不知道你姐姐習不習慣?”
陸彘理所當然的道:“娘放心,姐姐肯定很好。”他姐姐可不是任由人作弄的人。
李荷花看著他眼睛都霧蒙蒙了,對玉翠道:“彘兒困了,快抱去睡吧。”
半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這期間,她的誥命被加了封號為惠賢郡國夫人,而陸雋宇也來了一封信,言道他到了豐州,很快要往北走。往北,她尋思著莫非是要去燕州方向?難道說上次的踩踏事件和長公主有關系?
可長公主都上繳了虎符,何必多此一舉搞這些事呢?還是說她知道了李福生的底細,想殺了她為他遮掩?不對,李福生不像是認出她的樣子。
其實在穿越之初,她的長相和李福生和王氏一半一半相像的,可是隨著她占據(jù)身體日久,樣貌越發(fā)的像她本來的樣子了,也就是說即便李福生即便沒有失憶,只怕也是不敢肯定她的身份的。
除非李福生一直在關注著他們。
再想起以前莫名其妙招來的殺手,她是否可以大膽猜測一下,也許是李駙馬真的想要她和她娘死呢?
突然她冷汗直冒,大叫道:“玉紅。”
不一會,玉紅批了一件衣服從隔間出來了,道:“夫人有何吩咐?”
李荷花顧不得擦拭額頭上的汗珠,起身道:“我一會寫封信,你叫人快點送回望山,叫我娘暫時不要來京城。”圣人詔了趙二狗進京敘職,只怕馬上也要升職了,他特地給她送了一封信,說要接趙先生和她娘到京城他府里住上一段時間。她娘給她寫信說他們半個月后出發(fā),算算時間,也沒有幾天就要出發(fā)了。
玉紅看她臉色蒼白,眼神卻鄭重得很,也不敢造次,無聲的跟在她身后,等她取了之后,即便天沒有亮,也披著月光去驛站等著。
不過臨走前,她還是提醒了一句:“夫人,您早點休息,明天一早還要去正德書院呢。”
李荷花打了一個哈欠,道:“好,那辛苦你了。”
第二天坐在開往霞山的馬車上,她睡意濃濃,靠在馬車壁上就睡著了。陸彘看了一眼,并沒有詢問,反而將蓋在他身上的毛毯給他娘的肚子蓋上,之后才靜靜的拿起書看了起來。
到了霞山,照例他們要一臺階一臺階的走上去,身體雖然有些累,不過精神倒是都不錯。
陸彘人小更是不能讓他累著,于是就叫護院輪流抱著他上山。終于到了正德書院門口。
今天的正德書院張燈結彩,一片歡騰。李荷花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暗道:參加個家長會,好像是來參加婚禮。正德書院這品味相當?shù)膫鹘y(tǒng)啊。
迎接她的是一個眉清目秀的丫鬟,未語先笑,規(guī)規(guī)矩矩的給李荷花行了一個禮,道:“歡迎陸夫人,這么請。”
李荷花點點頭就帶著玉紅等陸家奴仆跟隨丫鬟左轉右轉,然后視線豁然開朗。不由得吃了一驚:正德書院不愧是大齊第一書院,竟然大手筆的做了一個大操場,眾人就圍坐在周圍,視線好,位置好。
她很是贊嘆了幾句,看見丫鬟與容有焉,臉色也好多了,才問道:“這位姑娘,不知道我家丫頭現(xiàn)在在哪里?我能否見一面?”
丫鬟清脆的聲音響起,歉意道:“很抱歉,陸夫人,現(xiàn)在還不是見孩子的時候,再說孩子們也想給你們父母一個驚喜,一個個都很厲害呢。”
李荷花無奈,封建社會講究天地君親師,這五種人地位都是很高的。師雖然是末尾,但她也不能隨意提要求,入鄉(xiāng)隨俗吧。
她道:“好,不過我還是多嘴問一句,不知我什么時候能見到我姑娘呢?”
“夫人放心,等晚些時候,我們會放三天假,夫人可帶孩子回家一趟。”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
第145章 正德學院
李荷花一聽這話, 喜道:“那太好了。”然后不好意思道:“麻煩你們了, 我都一個月沒有見著孩子了, 這才有些著急。”
丫鬟忙福福身, 道:“陸夫人, 您客氣了,奴婢不敢當。”然后抿嘴笑道:“奴婢見很多夫人也和陸夫人一樣, 很著急見到孩子們的,為人父母都是一樣的心情。”
心里卻暗道:誰說陸夫人粗鄙潑辣,這態(tài)度比任何一個夫人態(tài)度都好得多。那些她曾經(jīng)打過交道的人,要么對她頤指氣使,要么冷漠以對, 壓根不會和她說話。陸夫人是第一個沒有對她鄙夷的高官夫人,且她的語氣對她說已經(jīng)是和顏悅色了, 哪里用得著解釋?她很是受寵若驚。
想到這里,她臉色越發(fā)的好了, 外人看起來兩人親密得好似親主仆。
走了一會,就到了目的地, 李荷花眼睛掃過去, 咦?竟然有個老熟人?她偏過頭首先和歐山長夫人打招呼,頷首到:“歐夫人好, 多謝山長和夫人給了我這個機會了解孩子的學習情況。”正德學院的風氣還是不錯的, 不像有的書院,要是家長想去看看,先生就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直接讓孩子退學。當然以她的身份,很少有敢這么做的了。
歐夫人是一個慈母善目的老婦人,年輕時是京城有名的才女,聽說也是一個爽利的性子。如今還在學院教授女孩子的部分課程。
歐夫人忙回禮,到:“陸夫人太客氣了,也多些陸夫人對學院的支持。“然后笑著說:“陸夫人,請容我給你介紹其他的夫人。”
陸子銘的夫人李氏眼神清澈,一看就不是那等藏奸之人,雖說讀書不多,但是能讓陸子銘十年如一日的敬愛著,一升官職,就請封高明,這就是本事。
所以她并不如像其他人只看表面,又因為嫉妒,而排擠她,相反她還有些欣賞她的。
李荷花自然不會駁了歐夫人的面子,露出潔白的八顆牙齒道:“只要各位夫人不介意,那就麻煩歐夫人了。”
她是外來戶,陸雋宇又升得太快,盤踞幾十年的京官家族看不起她這個村婦也是正常的。至于冷暴力什么的,她更是不在乎。好朋友貴精不在多。
站在一旁的蔣丞相夫人親熱的笑道:“荷花,你這是說的什么話?誰介意,你說出來,以后咋們都不和她來往了。”
李荷花微笑道:“有了夫人這句話,估計有介意的也被嚇跑了。”
聽到這話,大家都給面子的笑了起來,一時間氣氛就熱烈起來。
歐夫人趁機說:“賢王妃、萱王妃,蔣夫人、陸夫人、申夫人,以及各位夫人,請入座吧,一會孩子們要給大家展示一下近段學習成果。之后大家有什么建議請不要客氣,請夫人們不吝賜教,直接和我提,我們正德學院也會盡力改正缺點,讓各個孩子都能成為大齊頂尖之人。”
這話說得漂亮,眾人都鼓起掌來。
不一會小孩子魚貫而出,開始了自己的表演,或者朗誦,或者寫書法,還有些女紅呀,舞蹈什么,都是五花八門的,讓李荷花覺得自己好似置身前世元旦晚會了。
她啞然失笑,這時身邊一個聲音響起:“陸夫人,剛剛彭小公子背誦的詩經(jīng)不好嗎?你為何發(fā)笑?”
李荷花偏過頭微微一笑,道:“賢王妃娘娘還是這么注意我呀,不過我還是愿意解釋一下,小公子的詩經(jīng)背的很好,我這是贊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