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上的葉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氏見李荷花氣得臉都白了,知道這次是真的惹怒女兒,忙哀求道:“這是華姨娘的話,我沒有答應,杜先生也說這事絕對不能辦。”其實她覺得華姨娘說得有那么一點對,女婿官那么大,荷花有病還不知道能不能生孩子,與其到時找一個厲害的妾侍,還不如找個知根知底好拿捏的。
李荷花算是明白了,合著她娘還真有這想法,只是礙于杜先生的勸誡才放棄的。
她一拍桌子,道:“娘,我丑話說在前頭,要是以后你敢對我要求,我們以后就不必見面了。”
李荷花坐下來,看著杯中的茶水,心道:看來她娘把丁氏得罪了夠狠的,完全不提點她。而那個華氏,膽子夠肥,手伸得夠長啊,呵呵。
她看著王氏,嘴角翹起,道:“娘,去洗洗,一會我叫大嫂子一起過來陪您打馬吊,可行?”
王氏見到她的樣子,好似又回到李家村那時候,她閨女想砍人就是這表情,她打了一個冷顫,忙道:“好。”一個多余的字也不敢說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美人們~
第104章 女兒兇殘
王氏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她閨女、丁氏、華姨娘已經分坐在石桌周圍了, 馬吊也都擺好了, 她反射性的去盯她閨女的臉色, 她閨女笑盈盈,溫和親切的和兩人說著話,一副大家夫人的做派,要不是嘴角那抹熟悉的笑容,她都以為她閨女轉了性子了。
李荷花看到王氏,立即喊道:“娘,快來,我們都準備好了。”
王氏勉強笑道:“哎,來了。”只希望她閨女對她這個娘能手下留情, 別像以前那樣, 連她都罰。
王氏罰不罰呢?肯定要罰,不罰不漲記性。有誰能比她更了解她娘呢?李荷花微笑的道:“開始吧。”
三圈下來, 王氏都抖抖擻擻的掏出銀子, 遞給李荷花, 欲哭無淚。
丁氏不明就里, 好笑的說:“母親,都是一家人, 回頭叫父親給您補上。”本來以為只是陪李荷花玩耍的,看在陸子銘的面上,她和華姨娘也就是送錢給她們母女的。可不知道這母女倆發生什么事情了,從第一把開始,李荷花就盯著王氏, 贏她娘的錢。
她和王氏做了多年的婆媳,對這位繼婆母也是很了解的。也許是以前受苦了,所以顯得特別小氣吝嗇,但是也會顧著面子,不會沒臉沒皮的去找公公或者后輩要銀錢花,要是誰給一點,再讓她拿出來,那近乎割肉了。
現在她閨女就在割她的肉,她能想象得出要是她和華姨娘不在的話,他們母女倆鐵定會爭執起來。
不過李荷花為什么要為難她母親呢?她若有所思的看向華姨娘,其實剛剛李荷花開口要湊人打馬吊的時候,她是想讓胡姨娘來的,胡姨娘比華姨娘那個狐貍精聽話多了,所以她愿意給她一點臉面。誰知她話還沒有出口,李荷花就開口指了華姨娘。
她只能照辦。再想想華姨娘經常往王氏身邊湊,前些日子她也聽了一嘴,說因為李荷花不能生子了,華姨娘想將自己的妹妹給陸家為妾,甚至連大爺都動心了,呵呵,大爺是寵她寵得昏了頭了。
那么要是按照這個方向來想,也許李荷花今天打馬吊也是別有用意?要是能整整華姨娘就更好了。
她壓抑住心里的興奮,繼續道:“不然我給你補上也是一樣的。”
王氏忙擺手道:“大郎媳婦,不用,我還有呢,再說我也沒有用銀錢的地方,現在大家也就是樂呵樂呵,哈哈,繼續,繼續啊。”
幾年過去了,她閨女還是能夠精確的知道她的底細。她偷偷摸摸兜里的十個銅板,這是她最后的私房錢了,她閨女不會氣得一個銅板都不給她留吧?可是她又不好意思在丁氏和華氏面前掉底,她總算還是趙家的主母,要臉呢。于是只能心里滴著血,強撐著自己的面子。
李荷花笑道:“我娘說得對,大嫂子,您就聽我娘,到時也和先生說說,上了馬吊桌,就要愿賭服輸,要是私底下補的話,那還打著有什么意思?還不如不玩了。”差不多了,她娘的私房錢應該沒有多少了,還是給她留幾個銅板吧,要不然真得哭哭啼啼的。
從杜先生寫來的信件里,她就能將她娘的家當猜個□□不離十,這么多年了,她娘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有變。
華姨娘有些討好,道:“是啊,夫人,陸夫人說得對,要是打著玩的,就沒有什么意思了。”
李荷花看向她,微微一笑道:“華姨娘說得對,娘,開心點,我明天就要走了。”
王氏一聽這話,也顧不得心疼銀錢了,道:“對,對,都聽荷花的,馬吊桌上有贏有輸才好玩,大兒媳婦,華氏,你們可不要故意放水。”
她知道她閨女是讓她長記性呢,雖然這懲罰著實有點大,把她往年的私房全部掏出來了。不過她也不敢聽她閨女的,荷花兇起來真的很怕啊。
記得有次最嚴重的懲罰是她讓她纏腳,她就變著法子讓她把錢全部都掏出來,一個銅板都沒有留,她氣著三頓飯沒有吃,她對內冷眼旁觀,對外還是一副孝女模樣,結果周圍的人都來指責她,那丫頭一個汗毛都都沒有損失。
從那時候她就記住了,她閨女要是想做事,有的是辦法,她要想不受苦,最好立即改正錯誤。
李荷花動了動有些麻的腳,打出一個三條,道:“是啊,華姨娘,該你了。”幸好當年沒有聽王氏的話纏腳,要不然可就不是光麻腳的問題了。
幾圈下來,丁氏看著華姨娘笑瞇瞇的眼睛,有些心驚:李荷花未免太厲害了,她明明故意放牌讓她贏,她卻硬生生的扭轉過來,讓華氏贏了。后來她盡力去打,還是華氏贏,她算牌如此厲害?
她平常空閑時也經常打馬吊,不是她自吹,方圓百里,她認真起來還沒有人是她對手的。
可偏偏她看不清李荷花的路數,她是真的想對付華氏,抑或是想敲打她?
想到這里,她脊背挺得更直了,額頭上也出現了細密的汗珠,她努力裝作正常道:“華妹妹今天運氣還真好,再來幾圈,我都要掏私房錢了。”邊說邊注意李荷花的神色。
李荷花垂下頭看著手里的牌,好似沒有注意到丁氏的異樣,漫不經心道:“大嫂子說得對,我都快輸完了,不過不怕,說不定下次就是我贏了。”
贏了錢,又得到了陸夫人的笑臉,華姨娘很高興,喜道:“對,剛剛老夫人還說了有輸有贏是正常的,夫人您可不要舍不得您的私房哦。”
能將丁氏的錢贏過來,她絕對不遺余力的,不過贏的陸夫人的錢,呆會不著痕跡的還回去,她還指望她的妹妹被陸夫人領回去了呢。要是妹妹生下陸大人的承嗣人,到時候她在趙家的地位就更穩固了。
她邊笑邊打下一個牌,道:“九條,誰要?”
李荷花掩去眼里的冷意,伸手拿起九條,道:“我要了,扛了。”然后拿起色子丟在桌子中央,笑道:“要是扛上開花自摸加上清一色,華姨娘面前的錢可要分我一半了。”
華姨娘緊盯李荷花的手,喃喃道:“不會吧,這種大胡我已經很多年沒有見到了。”
丁氏和王氏也都看著,李荷花猛的一開牌,眾人都驚呆了,李荷花哈哈笑起來,道:“華姨娘,給錢吧。”
華姨娘眼睜睜的看著一堆錢少了一半,忍住心疼,勉強笑道:“繼續來。”
李荷花豎起大拇指道:“好牌品,我喜歡。”
接下來華姨娘輸得眼睛都紅了,李荷花看著她的樣子,估計她現在腦子只怕都是贏錢兩字了,冷不丁的問:“華姨娘,可認識一個叫華云笙的?”
華姨娘盯著牌,想也不想的說:“那是我姑姑。”剛說完,臉色立即白了,抬起頭就看到李荷花冷漠的臉。
她嚇得手抖得把派都呼到了,一下子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道:“陸夫人,妾剛剛記錯了,妾并不認識什么叫華云笙的,妾以為夫人說的花詠晟,花詠晟才是我姑姑的名字。”
李荷花輕笑道:“我覺得你聽得挺清楚的,還有,要是你真的聽成花詠晟,你害怕什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