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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一個穿著鎧甲的高大男人大吼道:“陸子銘,要還是男人,就不要用老人做人質,換我來。”
陸雋宇笑道:“原來這位就是傳說中因為紈绔被驅逐伯府的齊三郎啊,伯爺真是高瞻遠矚。”
莘城伯也放松了,笑道:“陸大人,我承認你比秦大人厲害,但是還是我贏。雖然我也會死,但是三郎會為我上書,因為你偷盜tai祖衣冠冢,卻賊喊捉賊,我為了祖宗安寧,拼死保護,然后殉國,你說三郎會不會被圣人獎賞?“
陸雋宇臉色不變,反而好心情的問道:“我偷盜tai祖衣冠冢?有何理由呢?我是圣人欽點的莘縣縣令,前途遠大,何必去做盜墓這么不光彩的事情呢?“
“理由有二,一是你想為陸家祖先平反,有可能還要造反呢,這些就需要錢;二來劉氏是你的青梅竹馬,你早就和她勾搭成奸,為了她鋌而走險也不是不可能的。”
陸雋宇鼓掌道:“好理由。不過伯爺要知道,造反不光要錢還要有兵,我除了幾個護院,可沒有一兵一卒在手,我拿什么造反?至于為了劉氏,呵呵,伯爺你會為了一個女人,還是別的男人的女人去做掉腦袋的事情嗎?我覺得這理由漏洞百出,簡直就是藐視圣人的智慧,不妥,不妥,一不小心,圣人可會生氣了。”
莘城伯勉強道:“那要是再加上趙家呢,趙昀軒可是指揮僉事,手握五萬雄兵,蔣尚書手握大權,再加上趙文道又曾是太子長史。”越說越覺得有了底氣:“太子可不是普通人,是不是有可能通過你想逼宮呢?對,就是這樣!”
陸雋宇瞇著眼睛,道:“那伯爺藏了這么私兵,不更是鐵板釘釘的逼宮嗎?哦,伯爺可能還只是棋子,你真正的主子是………懷王?”
莘城伯心里一驚,但面上去怒斥,道:“胡說八道,誰知不道懷王殿下早就自戕了,當時可還有好多見證人呢。”
陸雋宇玩味道:“懷王……殿下,伯爺,你對逆賊很有感情呢。”
莘城伯顧不得疼痛,對著窗外道:“三郎,殺掉他們。”
三郎正準備開口,突然一陣天翻地覆的鐵騎聲傳來,很快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打頭的一個人大叫道:“莘城伯,你被包圍了,你們投降吧。”
莘城伯見狀,憤恨的看著陸雋宇道:“你剛剛一直在拖延時間?”
陸雋宇微微一笑,道:“自然,要不然我和伯爺有什么共同話語不成?”
莘城伯指著他,道:“陸子銘,我會在地獄里等你們一家子的。”說著就將脖子往陸成短刀上撞,陸成發射性的后退。李荷花一個手刀將他批暈,然后竄到陸雋宇身前,格開了一個兵士的刀。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么么噠
第69章 不用你謝
李荷花對陸雋宇道:“夫君, 這些人只怕要拼命,你先躲進地道里去吧。”地道被堵住了, 就不用擔心莘城伯府從背后來一刀了,又可以藏身。
陸雋宇一咬牙,道:“好,娘子小心。”他自己不會武功,留在這里, 只會成為他娘子的累贅。
李荷花菜刀飛舞, 給陸雋宇闖開一條路,然后對陸成道:“好好保護大爺。”
陸成道:“是。”然后一拉陸雋宇, 翻身入了地道。
齊三郎的人一看他們的意圖, 立即加大了人手,齊三郎更是大叫:“殺死陸雋宇和他的夫人,本公子賞金萬兩。”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不顧后面的鐵騎, 也要向前沖。
小小的一間屋子瞬間就被塞滿了。李荷花不知道自己砍殺了多少人,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多少傷口,從最初的疼痛難忍,到現在的麻木,她只想活下去, 活下去!
可是眼前的的人、刀劍、鮮血交織在一起,她已經快輪不起菜刀了。她會死嗎?她好累,她想躺下去!
突然一陣怒吼:“李荷花, 醒醒,你想死嗎?你想把你的夫君,你的女兒讓給別的女人嗎?你甘心嗎?”
她不甘心,她的晴晴那么乖巧,怎么能叫別的女人母親呢?陸雋宇好不容易被她□□好,怎么可以便宜了別的女人呢?再說她喜歡他呀!
她猛的一睜眼一刀砍向眼前的人,大笑道:“趙二狗,你太慢了,快點救我們,否則我告訴你爹去。”
趙昀軒隨手撂倒一個人,哈哈大笑:“李荷花,放心,我一定不會給你機會告狀的。”
陸雋宇嘻嘻仔細的聽著外面的動靜,沉默了一會,對陸成道:“等回去教我武功吧。”
陸成嘴角抽搐了一下,但還是恭敬道:“是。”到時候他是嚴格呢還是嚴格呢?他很怕主子!主子一瞪眼,他連話都說不出來,更加不要說糾正了。不過大爺公事私事都很繁忙,回去應該沒有時間再學武功吧,是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總算重新見到了光亮,陸雋宇一躍而上,然后就急匆匆的四處張望。
這時范松站立著身子,對陸雋宇道:“大爺,夫人受傷暈倒了,趙大人將她扶到廂房去了,說叫庵里的主持給看看。”
陸雋宇一聽這話,就想沖出去,可看在范松搖搖欲墜的樣子,抿抿嘴唇道:“陸成,扶著范叔一起去,也讓主持給治治傷。”
“是。”陸成立即上前扶著范松,然后又看了看他身上的傷,道:“范叔,您撐著點,一會我們就到了。”
范松勉強笑道:“別擔心,我不是很嚴重,還能走路,倒是夫人身上受了兩劍,不知道現在如何了?”
話音剛落,就看到一個殘影從眼前而過,頓時目瞪口呆。
陸成道:“范叔,我覺得主子還是很有學武功的天賦的,到時候您和我一起督促主子,至少主子可以自保,如何?”范叔德高望重,要是主子有什么不對,范叔可是可以隨意說了。
范松有些不明白的看向陸成道:“督促什么?”
陸成就把剛剛陸雋宇的打算給他說了,他感嘆道:“主子小的時候就想學的,但那時候老夫人怕他累著,哭著不讓學,再加上主子學業也多,也就耽誤了。不過現在學,即便只是強身健體也是可以的。”
說起以前,陸成就沉默了,他可不敢議論主子們。幸好范松也就是順口提了一句,然后又道:“陸成,你幫我包扎一下,我們去看看莘城伯和齊三郎,這么大的功勞可不能讓豐州大營獨占了,我們大人可是主要工程。”
陸成點點頭,正色道:“好,我聽范叔的。”
且不說范松和陸成怎么從豐州大營兵油子手中討價還價,保證陸雋宇的利益,此時陸雋宇正在桃花庵廂房里看著躺在床上的李荷花,手顫抖的想去探她的鼻息,卻又突然膽怯了。
趙昀軒嗤笑了一聲,道:“放心,李荷花她沒有死,剛剛慧明大師號過脈,又親自給她的傷口清理過,沒有大礙,只需要休息大半個月就沒事了。”
陸雋宇這次松了一口氣,手輕輕的覆上她的臉,又將她貼在臉上的發絲輕輕的撩到耳后,再低下頭親吻她的額頭。
趙昀軒嘲笑道:“喂喂,你是不是忘記了,還有一個大活人還在這里站著呢。”看來陸雋宇這廝對李荷花還是有真感情的。
陸雋宇起身將李荷花的被子掖了掖,再放下帷帳,才走向趙昀軒,小聲道:“慧明大師有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