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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這一番對話，聽得假山后的武姜背后發涼。她早就知道蘇娉婷對她有執念，卻不知這執念竟如此之深。

當初在黑三角，自己從未存心騙她，只是一心想找到墨永鴻，找到救出對方的機會。

可以說，她跟蘇娉婷的一切交集都是巧合。

她偶然路過黑市，偶然善心泛濫，偶然遇見了蘇娉婷。一切的一切，沒有任何一項是她故意的，包括后面的接觸。

而且在此期間，她還幫過蘇娉婷，還與宋榮一起鼓勵她，開導她……

可到頭來，這人卻要報復她。

都說人各有志，己之良藥，彼之砒霜，如今她算是見識到了。因為要報復她，所以那般瘋狂嗎？

那是否要自己改變那些女子，也是為了變相的折磨，以此來報復自己呢？

她不知道，所以她選擇了繼續聽下去。

“哦？聽你這么一說，我到是有了不小的興趣。只要能讓武姜痛苦，后悔，以及絕望的事情，我都愿意做！”

果然，蘇娉婷答應了，以近乎瘋狂的語氣。

對此，恭子瑜拍手叫好。

“你放心，明日的事情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等武姜回到帝都，她必會因此對你記憶猶新，再難忘卻。”

想到蘇娉婷手下的力量，恭子瑜都興奮了起來。

蘇娉婷雖然是個瘋子，卻是夜清的弟子，是如今的巫族小輩中，當之無愧的第三人。曾經是流川，但現在是蘇娉婷了。

當初流川支持夏以琳，可真是讓他吃了不少的悶虧。

在那段日子里，夏以琳在族內的呼聲水漲船高，相應的，作為對手的他便格外狼狽。

只要他能多與蘇娉婷合作，成功將她拉入麾下。那整個局面，便會向他傾斜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