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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航覺得肖總真尼瑪是個人才。
盡管已做好了心里準備,但張航見到肖馳時,還是震驚了。無法相信,眼前那個一身凜然煞氣的糙痞狠漢,是平日那位西裝革履的大總裁。
張航對肖總的敬佩之情,更上一層樓。
這天下午兩點左右,肖馳在其它酒店洗了澡,換了衣服,才回去見林悠悠。
一進門,就看見那只小狐貍盤坐在沙發上,插著腰,鼓著腮,氣得頭發絲兒都快燒著。小狐貍氣極了,兇巴巴地問他:“不回來過夜也不說一聲。整晚加整個上午不接我電話,肖馳,你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
她臉很白,被他養得太好,皮膚嬌嫩,吹彈可破。
鼓腮的樣子,圓嘟嘟的,莫名使人聯想到包子。他的狐貍餡兒小包子,很美味,也很可口。
肖馳安靜地看她片刻,沒說話,直接把她拽過來發狠地吻。
她還在氣頭上,扭來扭去地掙,掙不開,便抬腿踢他。
肖馳直接把她攔腰抱起,壓進床鋪。
小狐貍繼續跟他鬧著脾氣,撓他腹肌,捏他下巴,怎么都要他給個交代。
他閉上眼,親親她的額頭,聲音低低的,透著疲憊和沙啞,“噓。乖,聽話。等我睡醒跟你說。”
之后的事交給明天。
現在,肖馳只想抱著他的姑娘睡個好覺。
第80章
肖馳這一覺, 睡得很長。直到夜里十點多才醒。
睜開眼,四周呈現一種淺而溫暖的橙黃色, 光線稍暗, 來自床頭那盞燈。落地窗外夜景繁華,但沒有一絲聲音, 整個空間安詳, 靜謐。
手臂上的重量輕巧嬌軟,肖馳低眸, 看見林悠悠就睡在他懷里,像個小小的人肉抱枕, 被他的手臂和右腿禁錮, 雪白側臉陷入枕頭和長發之間, 唇微嘟,呼吸輕淺平緩。
燈從上方打下來,她置身暖光里, 柔柔弱弱,仿佛易碎的瓷娃娃。
肖馳目光平靜, 盯著那張紅艷艷的小嘴看。
沒多久,便低頭去親。
軟軟的兩瓣兒唇,小而薄, 柔嫩得不可思議,他輕啄淺嘗,無法滿足,便拿舌尖撬開她的唇和齒, 長驅直入。
小小的舌頭。很甜。
肖馳微起身,大手捏住林悠悠的下頷,逗著玩兒似的,慢條斯理吻她。
睡夢中的姑娘被吵醒,皺皺眉,含混地咕噥了一聲,還處于狀況之外。嘴里的不速之客一直勾她,招惹她,不讓她睡覺。好討厭。她下意識地抬手推搡。
粉白指尖抵在緊碩的胸膛上,推推,推不動。
對方非但不停,還單手鉗住她兩只腕子,固定在頭頂,把她整個人壓進柔軟的棉被。越吻越深,像一個溺水太久的人,忽然接觸到空氣,于是大口吞噬,貪婪掠奪。
他親得她有點疼了。
于是林悠悠睜開眸子,徹底醒了過來。有些茫然又有些迷糊地望向肖馳。
他便突然停下來,居高臨下地盯著她。那雙漂亮的清黑色瞳仁,此時濃得像墨,深不見底。
她心尖一顫,被他看得害怕,出于本能地捏住被子,往后縮縮,囁嚅道:“……怎么了?”忽然又想起他從下午開始睡,到現在都沒進食,便又問,“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我行李箱里有曲奇和華夫餅。”
肖馳低頭親她的耳朵。沿著耳廓一路往下,到耳垂時,輕輕咬住。
他啞聲,“你好甜。”鼻梁蹭蹭她的臉蛋,下巴,脖子,鎖骨,最后停在睡裙領口,那里大片雪白的皮膚裸露在空氣中,體香溫熱,絲絲縷縷鉆出來。
肖馳吻上去,懷里的姑娘瞬間一抖。
他輕笑,閉上眼呢喃,嗓音低柔得要命:“這兒最甜。”
林悠悠的臉,已經不能用簡單的“紅”來形容。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只燒烤架上的蝦米,瀕臨被蒸熟的邊緣。她甚至懷疑肖馳是故意的。他總說想吃了她,大概就是希望她熟透,然后把她蘸了醬吞進肚子里。
廝磨好一會兒,他又開始吻她。
吻著吻著,就去扒她的衣服。
肖馳覺得自己真他媽廢了。
和林悠悠待一塊兒,他腦子里沒法兒裝別的,除了想親她,就是想上她。這只小妖精太漂亮,也太勾人,穿著件卡通睡裙,什么都不做,也能迷得他神魂顛倒。
以前,他總認為她是老天爺派來討他債的。他這輩子,從一開始就注定要著她的道,栽在她手里,當她的裙下之臣。
現在,肖馳覺得這沒什么不好。
欠她父母的,他已經還清,欠她的,他們來日方長,他還有一輩子的時間來愛她,疼她,為她遮風擋雨,披荊斬棘。
之后自然而然又是滾床單。
林悠悠還掛著正事,想問肖馳昨晚的去向,但沒說上幾句話,便被他折騰得只剩哭音兒。
她憤憤又委屈。
認真算算,她和肖馳的單獨相處,半數光陰都耗費在這事上。肖馳心情不好,要拖著她上床;肖馳心情好了,還是要拖著她上床。他就是個床精。
林悠悠以前時常抗議。她希望他能修修身,養養性,嘗試著禁欲一段時間,和她一起走出家門,踏踏青,做做公益,不要總把大好青春浪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