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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被駁回來。不批準。
看著申請單上的幾個大字,林悠悠擰眉,咬了咬唇瓣,然后便敲響了主編辦公室的門。
“砰砰”。
辦公桌前的老先生抬起頭,透過鏡片看她,“進來。小林你有什么事?”
林悠悠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劉老,今年的ufc對我來說有很特殊的意義。希望您批注我的申請,讓我跟賽。”
劉乘風點頭,面色為難:“我知道這場比賽對你來說很重要。”
“那?”
劉乘風說:“原本,我是打算安排你去的。但是小林你也知道,重大賽事的現場跟賽團隊需要頂頭上司確認。你的申請,是肖總駁回來的。”
她眸光驚閃,“肖總?怎么可能……”
“我沒必要騙你。而且以你和肖總的關系,我也騙不了你。”劉老先生笑笑,“肖總讓我給你安排了其它比賽的跟賽任務,出差地是法國,時間是三天后。”
林悠悠蹙眉,“他為什么這么做?”
劉老道,“我也不明白。按理說,肖總自己參賽,你是他夫人又是tn的一員,于情于理,這才跟賽都該派你去。不過,可能肖總有其它考慮吧。”
她心里窩火,閉眼靜半刻,點頭,“謝謝你劉老。我知道了。”說完轉過身,大步離開主編辦公室。
一整天,林悠悠都很消沉。
她想不通,為什么肖馳會駁回她的跟賽申請。他時隔六年的重要比賽,她就算不以記者的身份去,也該作為拉拉隊,到場加加油,鼓鼓勁什么的吧?給她安排法國的跟賽人物是龜毛意思?嗯(╯‵□′)╯︵┻━┻!
郁悶來郁悶去,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林悠悠打完卡,便氣勢洶洶地殺回肖宅,討說法去了。
客廳沒人。她捏了捏拳頭,徑直上三樓。
臥室里的門虛掩著,里頭黑漆漆一片,只有浴室的燈亮著。依稀能聽見淅淅瀝瀝的水聲。
磨砂玻璃映出一個高大人影。
肖馳在洗澡。
她心里的氣窩了一整天,怒沖待發,已經等不到他洗完澡出來。索性抬手,哐哐鑿門,“肖馳?”
隔著水聲和一層玻璃,肖馳隨意應了個嗯,聲音有些模糊。
她忽然沒忍住,脫口而出道:“為什么不讓我跟你去拉斯維加斯。”
肖馳沒聽清,“什么?”
林悠悠重復,“為什么不讓我跟你去拉斯維加斯。”
可是水聲太吵,還是不清楚。
肖馳說:“等我洗完。”
不知怎么的,林悠悠忽然起火,直接踹了那扇玻璃一腳,音量拔得高高的:“你他媽為什么不讓我跟你去拉斯維加斯?”
話說完,浴室里忽然就沒聲兒了。
門外,林悠悠齒尖緊緊扣住下唇,兩頰燥熱,溫度飆升得像火在烤。自己都驚訝。剛才那句臟話居然是從她嘴里蹦出來。
緊接著,門打開,肖馳走了出來。渾身上下只腰間有塊兒浴巾,短發濕漉漉的,鼓囊起伏的胸前肌肉也沾著水珠,還在騰騰冒熱氣。腹肌緊實,腹毛旁邊有一個黑色紋身,兩條鼓凸線條順著胯骨往下延展,沒入浴巾……
林悠悠臉上更燙了,別過頭,沒由來的,胸中氣焰被削下大半。
大手捏住她下巴,擰回來,抬高。
肖馳挑著眉眼,點頭,“林悠悠,可以啊。會爆粗了。”
她抿唇,支吾半天才擠出一句話:“……會也是跟你學的。”
這幾個音節軟軟柔柔,嘟囔似的,是帶著不滿意味的撒嬌。肖馳盯著她,拇指往上移,揉那片嬌粉色的下唇瓣兒,“還有脾氣了。一進門兒就跟我發這么大火。”
林悠悠皺眉,抬起手臂推他,鼻子酸酸道,“要不是你太過分,我會跟你發脾氣么。”
語氣弱弱的,可憐巴巴,越聽越委屈。肖馳好笑,手臂順勢攬住那截小細腰,勾進懷里,低眸在她雪白泛紅的臉上的審度,“說說。我怎么過分了。”
短短六個字,輕而緩,低柔得要命。
林悠悠往外掙,還是氣呼呼的,“少來。”每次一惹她不高興,就這樣撩,真當她沉迷男色色迷心竅嗎。
肖馳又彎腰去咬她的唇。
她脖子后仰,躲開了。
他盯著她,眸色清淺帶著些笑意,“真生氣了?”
“不然跟你鬧著玩兒么?”
林悠悠哼哼,扁嘴把他推開,“駁我申請的事,你必須跟我解釋清楚。為什么不讓我去拉斯維加斯?為什么不讓我去看你比賽?到底為什么?”
肖馳半刻沒有吭聲。
她用力捏了把他的手,“說話。”
好一會兒,他眼底的笑意褪盡,靜了靜,食指滑過她的小鼻尖,語氣很淡,“拉斯維加斯你不能去,可能有危險。”
林悠悠心一緊,詫異,“什么意思?”說著皺頓,一些可怕的念頭從腦子里冒出來。她唇顫動,捏他手的粉白指根,死死收緊,“是不是,找到那個兇手了?找到害我爸媽的兇手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