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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覺得,他家男神的語文功底可能有點兒糟糕,熱情喜慶,被他曲解成了排場宏大——親戚朋友共聚一堂,坐了n桌,人滿為患。
身為要挨桌敬酒表示謝意的準(zhǔn)新人,林悠悠簡直絕望到變形。
盡管喝的是紅酒,小口小口抿,到第八桌時,她還是沒能逃開手軟腳軟腦子飄的命運。
肖馳好笑又心疼,后面的客人全都自己去了,留她在座位上休息,并且讓肖子涵在旁邊照顧。
肖子涵給她端來一碗熱湯,說能醒酒。
林悠悠暈乎乎的,乖巧地喝下。效果不錯,大約過了十來分鐘,她便覺神思清明了些。抬眼看看四周,席上賓客許多都已離席,找樂子消遣去了。
她側(cè)目,在宴席上尋找肖馳的身影。
然后就看見了他。
他坐在靠近窗戶的那一桌,手里夾煙,臉色冷淡,莊樊正跟他說著什么。林悠悠目光流轉(zhuǎn),發(fā)現(xiàn)那一桌的客人,實在不是一般惹眼招搖。清一色的,男俊女美,顏值絕佳。
她伸出根指頭,戳戳空氣,含混道:“姐姐,那一桌都是誰?”
肖子涵看了眼她她手指的方向,笑道,“哦,都是肖馳和莊樊的朋友。”然后耐著性子,挨個兒跟她介紹,“那個戴眼鏡的男人,對,就是那個穿黑西裝的,冷冷的那個,叫封霄。是個美國人,他抱著的那個小丫頭是他老婆,叫田安安。”
林悠悠看見,那個叫封霄的男人,五官無可挑剔,但身上的氣質(zhì),過于冷硬,給人的感覺不太舒服。被他抱在腿上的女人,白凈粉嫩,大眼亮晶晶的,雙頰羞澀泛紅,乍一看,乖巧得像只小貓咪。
女孩兒忽然捏了捏男人的手,小聲撒嬌:“哥哥,我下午想去逛街,等回b市,泰泰迪迪會問我要禮物的。”
封霄低頭,看向她時,眼底的冷霜瞬間化成一汪寵溺。他親親她的鼻尖,“好。”
那種禁欲又寵愛的畫面,和諧至極。
肖子涵又說,“商遲和白珊珊,還有葉孟沉,你都是認(rèn)識的。白珊珊旁邊那個女孩兒你應(yīng)該也認(rèn)識。她是個大明星,正當(dāng)紅。旁邊那個大帥哥是她男人。”
林悠悠皺眉思索片刻,一拍腦門兒,面露驚喜:“我說怎么那么眼熟。那是尚萌萌啊!我看過她演的《大秦》!她老公是b市的商界巨鱷穆城,他們還帶娃上過一檔綜藝,特別有愛。我追了好久呢。”
美艷絕倫女藝人和寵妻狂魔大老板的cp,在當(dāng)年圈粉無數(shù),至今都是娛樂圈綜藝界爭相效仿的模板。林悠悠有點激動,“我等下可以去找尚萌萌要簽名么?”
肖子涵促狹地笑,“可以呀。你還可以去問她要電話號碼,反正是朋友,以后也會走動。”
哇。
o(≧v≦)o好開心。
又是一陣東拉西扯地閑聊。
林悠悠喝了酒又喝了湯,不多時,起身去往洗手間。一樓的衛(wèi)生間今天供賓客們公用,她上了樓梯,徑直走向肖馳的書房。
一樓的喧囂逐漸遠(yuǎn)去,被隔絕。
書房門沒有鎖,一擰就開。
古怪的是,窗前的遮光簾拉得死死的,整個屋子一片漆黑。林悠悠皺眉,伸手在墻上找開關(guān),卻忽然,聽洗手間里傳出一陣怪異的聲響。
細(xì)細(xì)的,是女人的聲音。
“……”林悠悠心一沉,朝那扇虛掩的房門走過去。
透過縫隙,里頭的光線仍舊昏暗,地上零落散落著一條巴掌大的淺色小內(nèi)褲,脫線走形,明顯已被扯爛。然后,她看見了兩道身影。
一個高大男人把一個嬌小的姑娘整個兒抱了起來,壓在墻上。
男人赤著上身,背肌挺括結(jié)實,沾著汗,隨他動作起伏延展,泛著一絲光。修長結(jié)實的手臂從姑娘腿彎處穿過,白嫩的小腳掛在他臂彎上,上下顛蕩。女孩兒咬著他的肩膀,哭得格外柔弱……
林悠悠愣住了,下一秒,看見男人肩背有一個黑龍紋身,張牙舞爪,死死咬在層層緊碩漂亮的肌肉上。忽然,那人右手死死鉗住女孩兒的下巴,抬高,聲音低啞,幾乎從齒縫里擠出幾個字,“不認(rèn)識我?”
嗡一下,林悠悠的腦子里炸開道白光。
知道這對男女是誰了。
她臉上一陣燥熱,飛快別開眼,回身想要趕緊離開。走廊上卻響起一陣高跟鞋的聲音,由遠(yuǎn)及近,朝這個方向而來。
林悠悠擰眉,墊著腳飛奔出去,反手關(guān)上門。
一轉(zhuǎn)身,袁曉站背后。
“……”她捂住差點兒出口的驚呼,壓低聲音道:“一聲不響的,你想裝鬼么?”
袁曉無語,“我哪兒一聲不響的了。你干嘛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說著探首看書房的門,好奇兮兮的,探頭探腦:“這里面有什么呀。”
林悠悠嚇得趕緊擋住,干笑,“沒什么沒什么。”邊說邊勾住好友的肩膀,把她往樓梯口帶,“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袁曉皺起眉,嘟嘴踢了踢腳上的十二公分高跟鞋,說:“這破鞋打腳,我腳后跟都起泡了,疼得夠嗆。咱倆鞋碼不是差不多么,我想穿你的平底鞋。”
“嗯好。你跟我去衣帽間選吧。”
袁曉點點頭,轉(zhuǎn)身提起裙擺上樓,不料,腳下一崴。
林悠悠大驚失色,高聲道:“小心!”趕緊伸手去扶,然而卻已遲了,袁曉身子后仰,摔了下去。
“呀!”
一樓大廳正言笑晏晏,見狀,眾人全都變了臉色駭然驚呼。
電光火石之間,一個黑影不知從何處猛竄出來,動作極快,飛撲過去抱住她,用身體護緊了,顛簸著滾下樓梯。
霎時一室死寂。
后面是莊寅杰最先反應(yīng)過來,喊道:“囂哥!”沖過去,和林悠悠一起把嚇傻的袁曉給扶起來,憂心忡忡道,“囂哥,你沒事兒吧?傷著哪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