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千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悠悠微皺眉,覺得很難以啟齒,“但是、但是你車上不是有嗎?”她明明記得,他有好幾次都是在車上就……
他面不改色:“我忘了。”
這話其實真假參半。當時事情發(fā)生得很突然,開房只是臨時決定。最初,肖馳的確沒打算碰她。
那晚不離去,也的確是考慮到她的安全問題。
他知道一夜之間發(fā)生太多事,她難以承受,他也應該給予她充分的思考空間和選擇權。于是他打開衛(wèi)生間的燈,讓她去洗澡,自己跑到陽臺上去喝酒抽煙,獨自派遣。離她遠遠兒的。
可后來,他聽見浴室里傳出的哭聲,嚶嚶嚶,嗚嗚嗚,然后越哭越厲害。
其實肖馳經常聽林悠悠哭。在他身下,她沒有一次不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動人。但是不一樣。那天,他從她的哭聲里聽不出一絲甜膩,有的,只是濃烈的悲傷與沉痛。
他唇抿成線,一口一口地灌白酒,等酒瓶見了底,他進了浴室。
一個瘋狂的念頭從肖馳腦海深處滋生蔓延。
如果不能得到她的原諒,如果她最后選擇從他身邊離開……他腦子發(fā)熱,扣緊她,瘋了似的親吻她的唇,頸,鎖骨,雙腿。沖進她身體的那一刻,肖馳感到一種近乎病態(tài)的快樂和滿足。
她是他的,他一個人的。
讓她懷孕,讓她懷上他的孩子,他的骨血。身心交融誕生出的生命,才能真正千絲萬縷糾纏不清。
只有肖馳自己知道,那晚的他沒有驕傲沒有榮光,只是一只瀕死的困獸,在做最后的掙扎。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凡林悠悠有一丁點的懷疑和退縮,他們便會萬劫不復,走上另一條截然相反的路。
好在……
肖馳弓腰,下巴放在她柔軟的肩膀上,手臂下勁兒,把她纏得死緊。閉眼,臉頰來回磨蹭她的脖子和耳側皮膚,難得的孩子氣。
陽光最終沒有把他拋回黑暗。
懷里,小丫頭好像他黏得很害羞,歪頭,躲了躲,小小聲地跟他抱怨:“你沒有刮胡子嗎,有胡茬。扎到我的臉了?!?
肖馳低笑,親親她的臉,“你還沒答應我?!?
姑娘咬住嘴唇,整個人都快冒煙,“反正下個月訂婚,要真懷上了……再說吧?!?
對于林悠悠而言,肖馳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他既是她喜歡的男人,也是她崇拜的偶像,是她對已故父母的思念寄托。能嫁給他,她很開心,能為他生育小寶貝,她更覺得奇妙歡喜。
但,
她畢竟明年六月才畢業(yè)啊0.0。如果真懷上了,等明年拍畢業(yè)照的時候,她懷里豈不是會抱一(n?)只包子……畫面實在難以想象。
肖馳說:“那次沒懷上也沒什么。先把結婚證領了,我再加把勁兒?!?
她眨了眨眼睛,“……可是我才21歲,干嘛這么早要寶寶?!?
他捏她臉語氣淡淡的,“傻不傻。早要孩子是為你好。你這年齡,生了恢復得快,不容易落什么病根兒??傊畡e拖久了,就這兩年。”
林悠悠眸光閃動,覺得很稀奇,“還有這種說法嗎?”
肖馳嗤,“你一女人,這都不知道?!?
被嘲笑了。她有點兒不高興,小聲反駁道:“……你一男人,怎么連這個都知道?成天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我成天想什么你不知道?”他眉峰一挑,唇尾弧度又痞又壞,大手也順著往她腰窩位置挪,似有若無,掐了把,啞聲:“不就成天想怎么疼死你?!?
林悠悠腰窩敏感,被他撩得低呼一聲,臉漲紅,氣鼓鼓地去拍他的手,小聲抗議道:“別鬧我了。你先去洗澡吧,我廚房還沒打掃完。”
“放著我明天來弄?!毙ゑY搶了她的抹布隨手扔一邊兒,彎腰弓身,手托住她軟乎乎的小腿窩,一把就給抱了起來。
她驚道:“喂,把我放下來?!?
他神態(tài)從容寡淡,踅身往樓上走,說:“不早了,睡覺?!?
一眨眼功夫,林悠悠腦子里蹦出四個字:x蟲上腦。她無語,面紅耳赤地輕掙,“你放開我,十點不到,睡什么覺……我還沒洗澡呢?!?
“那就不睡覺,干別的,?!?
“干什么?”
“你?!?
“……@#¥”
*
在肖宅過夜,認真說,林悠悠就沒哪天睡過好覺。
肖馳精力旺盛得嚇人,心疼她身子弱,已盡量收斂克制,但再收斂,再克制,她還是招架得極其艱難。
深夜時分,窗戶外頭是一汪墨色的黑,無風,無星,也無月。
林悠悠全身快散架,雙頰泛紅,全身皮膚都粉粉的,幾綹發(fā)絲貼在汗?jié)竦念~角上。閉著眼,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肖馳一雙鐵臂把她箍得死緊,頭埋在她肩窩處,呼吸粗重,緩慢平復。
好一會兒,才撤身退出,把小嬌娃撈進懷里,肉貼肉地摟住。
她皺眉,掀起眼皮不滿地咕噥,“透不過氣。”
腰上的手臂于是松了些。
薄潤的嘴唇掃過她的眉心,臉頰,然后停留在她的唇上,啄了啄,然后撬開她的牙齒,輾轉深吻。
吻了會兒,大手就又不規(guī)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