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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細微痛楚,不強烈,但絲絲縷縷,滲進人的骨頭縫兒里,又疼,又癢,抓心撓肺。疼痛每多一分,他對她的渴望便強烈十分,他要他的姑娘和他融為一體,以一切方式。
身下的人兒,雪膚透粉,雙頰緋紅,小眉毛擰得緊緊的,是一種青澀到極點的妖媚,肖馳看她一眼,就連魂都被擄走,理智盡失。
他確定,這是老天爺派來收他的妖精。
他一口吞了她。
吃相偶爾粗野了。
小妖精便嬌滴滴地哭起來,柔弱又嫵媚。
這副可憐的模樣兒,把他骨子里的殘暴和破壞欲全勾了出來,但他怕她疼,仍舊忍著,吻著,哄著。
林悠悠在他懷里軟成一汪春水,抽泣低吟,小小聲地咕噥抗議。
肖馳唇壓下去,在紅唇上輾轉(zhuǎn)深吻,手臂將她抱得死緊。
她被親得呼吸困難,軟噥著別過頭,小金魚似的,大口呼吸。
迷糊間,他似乎在說什么。
但她腦子里只剩一團漿糊,不知今夕何夕,不知身在何方,更聽不清他嘴里的話。
肖馳咬著她的耳垂,輕言低語,英挺的眉宇間擰成一個川字。
林悠悠哭得淚眼迷離,某刻,忽然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肖馳把她抱得更緊,仍舊低啞地,親昵地,在她耳邊說話。
這一回,林悠悠聽清楚了。
他在說對不起。
對不起……
她暈乎乎的,不知道他在對不起什么,想問,但唇一張,卻拼湊不出任何完整的字句。她有點心酸地想,自己以后一定要提醒老媽子袁曉,不要找運動員,尤其是拳擊運動員當男朋友。
這體力,這耐力,這size……
一般人哪里吃得消t t。
云云雨雨,結(jié)束已經(jīng)是不知幾個小時后。
深秋時節(jié),天氣已經(jīng)轉(zhuǎn)涼,她身子弓成一只小蝦米,指頭動了動,沒力氣給自己蓋被子。于是委屈兮兮地皺眉。
肖馳把被子扯過來,一裹,連人帶被抱進懷里,胸膛緊貼她后背。唇貼近她的小耳廓,嗓音低柔,“乖。睡覺了。”
小家伙安靜了幾秒鐘,忽然輕聲喊他,“肖馳。”
“嗯?”他吻她的頭發(fā)。
“你剛才說什么?”
“什么。”
“就是剛才……那個的時候。”她很難為情,兩只小手無意識地絞緊被子,臉熱得厲害,“你在跟我說話,對嗎?”
肖馳摟著她,黑眸直視著窗外的夜和月,冷而靜。半刻,他回答,“我不記得了。”
“……我記得。”她當真傻里傻氣,“你好像在說,‘對不起’之類的。”
肖馳揉捏她軟綿的小手,不動聲色,“是么。”
“嗯。”林悠悠點頭,聲音有點啞,還帶著一絲好奇,“為什么跟我說對不起?”
肖馳一時沒吭聲。
女孩子的心思,大多敏感,他不說話,反倒令林悠悠生出幾許不安。她咬了下唇,手輕輕覆在腰間有力的手臂上,問道:“你……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嗎?”
男人在床上跟你說對不起,這種情況,著實是太少見了。
肖馳是林悠悠的第一個男人,也是第一個喜歡的人,她沒有經(jīng)驗可借鑒,琢磨來琢磨去,莫名就想起了最近胡來來在追的一部都市劇。
里面女主角的丈夫出軌,出軌后,丈夫非但沒有離開她,反而對她加倍地好。
不是因為愛,只是因為心中有愧。
林悠悠嚇了一大跳,脫口而出:“難道你被外面的狐貍精勾引,犯錯誤了?”
肖馳挑眉,被她逗得笑出一聲兒,“家里這只都伺候不過來,拿什么犯錯誤。你當老子兩個铞。”
“……”男神開黃腔總是這么猝不及防= =……
她腮幫鼓鼓的,一副正室拷問的架勢,“那你跟我說對不起。”
他埋頭,親她黑發(fā)下若隱若現(xiàn)的小耳朵,低聲威脅:“閉上眼睛睡你的覺,別瞎想。再不睡接著弄你。”
這話很奏效。
果然,小家伙眨了眨眼睛,頓時就老實了,乖乖合眼。
懷里的呼吸很快便綿長。
肖馳擁著他的姑娘,久久未眠,窗外濃云侵蝕,吞沒月光,夜色漫無邊際,怎么都看不到盡頭。
良久良久,他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個吻,而后,自嘲地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