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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公輸墨在這里,定然會識別出雅閣恩心頭的小九九,其實他到這里來,并非真的是為了放他們?nèi)氤牵窍胍獊硪徽薪璧稓⑷恕?
這點,莫非李若愚就看不出來?
到底是兩世為人的老怪物,很多人自以為歲數(shù)大了,經(jīng)歷的事情多了,看事情,就比年輕人看得透徹。
但,有些東西,還真不是歲數(shù)就能看得出來的。
正如此時的李若愚,別人看他,也就不到二十歲的青年,而且還是個無比妖異的青年,當放在他自己身上,靈魂,卻曾是高等宇宙的頂級發(fā)明家,悠長歲月的他,曾和蟲族在星空中交鋒。
這樣的人,當真是能夠欺騙得了的?
岳無情抱著劍,他其實不會用劍,只是覺得很有格調(diào),學著古三通的樣子,靠在旁邊的柱石上,斜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一老一少,一個跪著,一個坐著,總覺得,這幅畫,很好看。
可惜沒有畫師,也沒有特斯拉嘀咕許久所能留下影響的照相機,因而,只能希望自己能夠多看幾眼。
看看這兩個狐貍到底是怎么斗法的。
李若愚點了個煙,幽幽的吸著,面上古井不波,忽然笑了起來,兩眼彎彎,眉眼如畫。
雅閣恩心頭大喜,暗想這傳說中的魔頭,也不怎么樣,自己稍微放下點身段,磕個頭,三眼兩眼,就能忽悠成功,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不免心頭有些得意。
他其實很恨斐德南,若不是他,自己一家老小,其實都能跑出來的,結(jié)果那家伙為了保住性命,把他推到了前臺,結(jié)果還是被自己反將一軍,死在了絞刑架上的。
他能出城,當真是偷偷跑出來的嗎?別看他大腿中了一箭,其實傷口并不身,只是皮外傷,并未傷筋動骨,反倒是這么久了,也沒見他暈過什么的,要知道,以陸任甲的性格,一旦鎮(zhèn)守某地,那么,那個地方就算是蒼蠅,都別想飛出來一只,那就,更別提活生生的人了。
這么大個老東西,真當城樓上的人,是瞎子是吧?
只怕是有人故意要他出來,而特別玩的一出苦肉計,這也不由得讓他想起了遠在車臣郡的宮夜,當初,那老東西,也是自導自演了這么一出,才讓他贏得了勝利。
現(xiàn)在風水輪流轉(zhuǎn),輪到自己身上了。
他吸了口氣,地下身子,俯身望著雅閣恩,將嘴里的濃煙吐在對方身上,不緊不慢的說道:“說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雅閣恩本來還在得意的心,驟然間停了下來,神色極速變幻,但很快便鎮(zhèn)定了下來。
不得不說,他的心性,還是很不錯的,至少沒在心思被察覺的瞬間,而露出破綻,反倒是一口咬定,道:“伯爺,小人真的是為了替您著想,也是想,為死去的摯友報仇,他,真的很冤,小女兒斐姬不知所蹤,據(jù)說已經(jīng)被抓了,就關(guān)在大佬中,每日受盡凌辱,而他自己,到現(xiàn)在,卻還掉在城門口,這當真不是人干的事兒。”
“嗯嗯,我知我知。”
李若愚坐正身體,左手夾著煙,冷冷的看著雅閣恩,隨后,沖著門口持劍的岳無情使了個眼色。
后者會意,拔劍出鞘,走到雅閣恩身旁,伸手,提起對方的腦袋,向后搬開,如同殺雞那般,抓著他的頭發(fā),同時,把劍放在他的脖子上,道:“放肆,伯爺面前,還敢欺瞞,我看你是想找死不成。”
而此時,四周,已經(jīng)傳來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