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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偏題了,像教皇這樣的人,豈能近女色?但還是在嘀咕完后,默默吐槽了一句,道:“不遠千里奔赴靈星,想的不就是完成重啟文明的任務,回去好晉升等級么。
我那不爭氣的孩子,據(jù)說現(xiàn)在一天只曉得和熒惑古星的人瞎折騰,知法犯法,若不是他老子在這里頂著,就沖他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早就被貶到貧困地帶挖礦了。”
七號呵呵一笑,道:“孩子有孩子的路,你還是考慮好自己吧,在這么下去,恐怕,我們都活不了。
長老院那群人,早就想換掉我們了。”
資源爭奪,不論在哪里,都會上演,貧瘠的星球如是,富裕的星球,也脫不開這一世俗法則。
正如文明晉升,不就是掠奪到了極限,即將飽和的時候,才能完成升級嗎?不然,他們?yōu)槭裁匆筚M周章的不惜耗時上千年,來規(guī)劃一些生命星球的文明走向?說到底,還是為了資源。
想要脫離這個法則,除非他們真的成了神。
誠然,他們在靈星,是神,但也不過就是完成了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所以才自封為神明罷了。
可這畢竟是假的,一旦教廷被攻破,那么普天之下,豈能還有他神明的安身立命之所?
說完,七號轉身,朝著深處走去,他要去喚醒那一支軍隊,用來抵御即將遭受的挑戰(zhàn)。
教皇默默的看著窗外,千絲萬縷,想了很多事,最終,還是拋棄了最終的念頭,他不信,那群人能夠回來。
不論這里出現(xiàn)的人,和他們有多么相似。
走出這片星域,再回首,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了,就如人類觀察動物,看待螞蟻那般,以他們的能量,何來和螻蟻掐架之說?
……
攻城戰(zhàn),向來不如決戰(zhàn)于野。
這次,
雙方兵對兵,將對將,擺開了陣勢在城下對壘。
作為守的一方,在察覺到暗月軍在城外修筑防御工事后,陸任甲便第一時間啟動了備案。
他沒有貿然領兵出城,
知曉熱武器厲害的他,希望是對方主動,或者說,他現(xiàn)在在等,等一個機會,等到他們的裝甲,坦克,炮兵,全部出現(xiàn)在監(jiān)控范圍內,再一舉出動獅鷲隊和巨龍騎士,去搗毀他們。
失去了重火力的壓制,其余的輕步兵,在這曠野之下的結局,便是被他屠殺。
他相信己方的力量,是高于對方的,不說一個層次,至少,有無數(shù)倍,一群弱小的人,毫無還手之力,豈是他的對手。
但,李若愚沒給他這個功夫。
剛到第一天就發(fā)動了炮擊。
榴彈炮的有效射程在十公里內,完全可以做到屏蔽一片天空,爭奪制空權。
后方是克里神亞,軍火源源不絕的往這里運輸著,別看正規(guī)部隊只有十萬人,但后面的后勤,起碼在二十萬人以上。
在他到來的時候,后勤部隊,就一天一天的開始多了起來,
看這架勢,就是想在這里決戰(zhàn)的。
“犯得著嗎?他,第一天就想殺了我們!”陸任甲扔掉手里的杯子,在屋內來回踱步,旁邊的副官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不敢說話。
旁邊,
方蘇淡然的喝著茶,道:“那我們被攻破了嗎?”
“沒有,可是,我實在是想不通。”
“人家打來了,知道你在這了,不直接攻城,難不成,要留下來和你過家家,吃吃火鍋叨叨幾句?”
陸任甲吸了口氣。
盡管今日的炮仗,嚴格來說并沒有影響到什么,反正外圍區(qū)域已經(jīng)撤干凈了,城內有基因戰(zhàn)士的能量光幕,勉強可以抵擋得住,但這被動挨打,還是有點窩火,完全不安常理出牌,本想著兩軍對壘,他出去和李若愚談談的,誰知對方根本不給他機會,他才上城樓,便挨了一炮。
雖然炸不死他,可這,實在是氣人。
這樣一來,讓他的獅鷲隊如何發(fā)揮作用?
這炮火,連續(xù)轟炸了幾個小時,不禁讓陸任甲開始懷疑起了人生,他到底從哪里弄來這么多武器的。
都說晨曦在改革不假,可這些東西,是需要材料鍛造的,但凡需要生產的,都有個上限值,可眼下這無休止的轟炸,分明就沒有限制的說法,跟無窮無盡還有什么區(qū)別?
剛等他緩過氣,打算讓獅鷲隊去偵察炮兵團位置的時候,對方卻又開始龜縮了,而且一縮,就縮了好幾公里回去。
趁著這個空檔,陸任甲連忙讓獅鷲隊去找他們的方向。
然而,得到的回答卻無比讓人失望。
高空往下俯瞰,只能看到一道道蜿蜒起伏的溝壑,這些溝壑還是上次打仗遺留下來的廢墟。
不是說他們在修筑戰(zhàn)時工事了嗎?這都修到哪里去了?難不成在地下?
想到這,陸任甲頓時吃了一驚,道:“上獅鷲隊近距離調查。”
半天過后,
獅鷲隊回來了,出動了十頭獅鷲,回來的只有一頭,而且翅膀都被打斷了,看那樣子,分明是敵人故意放回來的。
“情況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