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螞蟻奔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大一會兒,這原本砌在墻中的書柜,就這么打開了,從中走出三個金發碧眼的青年人出來。
方老轉身,從桌上拿起一幅畫,那是李若愚的素描,遞給青年人后,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冷聲道:“辦事利索點,別留下馬腳,此人心智異于常人,切莫小瞧了他,而且,處理的動作一定要快,并且要找到合適的理由。”
他思索片刻,繼續開口,道:“理由現在有了,今天李若愚和格雷在煉金協會的沖突,很多人都看到了。”
青年人點了點頭,表示知曉,正要轉身進入書柜的時候,方老又拉住了他,道:“這次,只能犧牲格雷了,相信教皇,會理解的。”
青年人未曾說話,依舊點了點頭,隨后,消失在書柜當中。
做完這一切,方老又快速寫了一封信,交給門口的一個小廝,叫他務必快速將這封信送到家里。
姜,到底是老的辣,這老練又嫻熟的手段,肯定不是第一次了,方老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他可能是嗅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危機,今天和李若愚的談話,雖說沒有撕破臉,但極有可能的是對方已經掌握到了什么。
實際上,李若愚手里并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證據,一切,都只是猜測而已。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晚上。
柳長風回到暗月城,家里的小娘子已經得到消息,便催著他趕緊回去,李若愚表示理解,也沒有刻意挽留。
小別勝新婚嘛,年輕人,火氣旺盛。
想著,自己便出去吃了個晚飯,暗月城這段時間在實行禁宵,在化學家這場風波還沒徹底熄滅之前,短時間內,是不會解除的,因此,只能在煉金協會隔壁吃了碗面。
不過,這已經足夠了。
回到屋子,關上門,吹滅了燈,將手里的火統填好火藥,順帶喝了口水,潤了潤火辣辣的嗓子。
將衣服脫下來,裹成長條狀,塞在被子中,自己呢,則拿起火統,鉆到了床底下。
一切,是那么的自然。
一切,又那么的合理。
方老真的是將印章遺忘在家里了嗎?
不可能,這等貴重之物,而且是煉金協會的公家物品,怎么可能會放在屋內?用這個借口將他留下來,明顯就是為了考驗。
只不過,這個考驗是用命來交換而已,然而,就這么簡單的邏輯,柳長風都沒意識得到,若他能猜到的話,估計也不會回家了。
那么,他是真的沒有猜到嗎?李若愚不想去想,也懶得去想,浪費腦細胞的事,他從來不干。
反正,也就這么一晚上而已,都說前浪前浪,終究會死在沙灘上,而自己這個后浪,就來推這前浪一把吧。
打定主意,便凝神屏息,小心翼翼的將身子縮到最角落,為了保險起見,還特地將枕頭搬過來捆在胸口上。
這樣一來,一劍,應該是刺不死自己了。
午夜時分,
風起。
今晚的月亮被云擋住了身體,使得大地一片黝黑。
夜黑風高,正是殺人放火的好時候,門口,三個青年人看著天色,相視一笑,當真是天助我也啊。
一青年從懷里抽出一口薄如蟬翼的匕首,對著門縫輕輕的往下扒拉,不大一會兒,門栓就被隔成了兩截,見門已開,三人不做停留,打開房門,悄然走了進去。
這間臥房是方老安排的,提前告知了他們內部的情況,雖然看不見,但三人都特別熟悉,因為,平時他們就睡在這里的,能有比在自己熟睡的房間殺人,更熟悉的嗎?
其中一人抬手,示意另外兩人停下,自己,則握著匕首,走到床邊,見鼓鼓囊囊的被子,心想著家伙估計已經睡成了一條死狗。
“睡吧,睡著了才好,這樣才不知道疼。”他輕聲低語,然后,毫不留情的捅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