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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做什么,都要早做打算。”
樹欲靜,而風不止,想要抵擋即將從西邊刮來的風,那這樹,就要先長大了,把根,狠狠的抓在土地的最深處。
即使被大風吹折了腰,也能重新長出來。
等來年陽光出現(xiàn),等雨水滋潤,那些伴隨大樹的種子,就會重新發(fā)芽。
李若愚正色道,他出奇的認真,小小的臉上,寫滿了堅毅:“未來的路很長,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跨出了第一步,要么繼續(xù)走到底,要么死。
沒有時間去考慮后果。
對于我來說,老爺子(前任礦主)的死對我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因為我知道他根本不是酒后說胡話,因為,這靈星,本來就是圓的。”
柳長風震驚的看著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前任礦主是鄭道的兄弟,兩人都是煉金協(xié)會的人,而且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便是從天災前活下來的。
他們知道很多秘密,那些秘密,便是如今最為龐大的圖書館,都不曾記載。
有些人說舉頭三尺有神明,一旦說漏了嘴,就會招來天譴。
而李若愚所做的,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甚至每一個實驗,都是逆神旨意的。
“我希望大人明白,我不是臉皮厚,我只是在未雨綢繆,剛才只顧著忽悠城主,讓他忽略了什么叫做實驗,但是你我都明白,包括西方的教廷也明白,這些東西在將來會產(chǎn)生多大的能量,這條路,怕是不好走啊,沒準還會萬劫不復。”
“雖千萬人,吾往矣。”
柳長風琢磨著這句話,不覺間,一股熱血從心頭冒了出來,他眼神明亮,似已經(jīng)看到了那條充滿荊棘的路。
而他,則身披鎧甲,拿著一把叫做科學的巨劍,一路劈荊斬棘的砍了過去。
神明?嗯,你敢來,我就敢用大炮轟了你。
萬死不辭,柳長風在心里說。
“小兄弟,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柳長風舔著,一臉的紅光。
李若愚菊花一緊,見對方綠油油的眼睛狀若餓鬼,只覺渾身發(fā)麻,連忙開口道:“既然不當講,那就不要講了。”
柳長風當即反應了過來,笑道:“你想哪去了,我又不是想睡你,我拿你當兄弟呢。”
“對啊,你既然拿我當兄弟,就不要有想睡我的想法,不,想都不能想,所以還是別講了,我是直男。”
“……”
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啊。
這番話交談下來,柳長風是徹底的認可了李若愚,心里的最后一點顧慮也消失了,特別是那句雖千萬人吾往矣說出來后,令他熱血澎湃,而他想說的是:
要不我兩結拜為兄弟。
李若愚在他眼中,就跟星辰一樣明亮。
帝國名晨曦,取的便是黎明破曉見晨曦之意,而李若愚,是否能成為帝國的那口巨劍,斬斷黑暗呢?
柳長風心想,不覺間又激動起來。
李若愚皺著眉頭,道:“大人別去想那些有的沒的了,路要一步一步的走,別想一口吃成大胖子,城主叫你去礦區(qū)拉人頭,那你還不趕緊去,在這磨蹭啥呢。”
之所以選擇礦區(qū)的人,也是有原因的。
礦區(qū)的奴隸都是天災前的科研人員的后裔,其本身的腦域開發(fā)程度較高,對新事物的接納也會不會抵觸,吸收知識也更快。
若是加以培養(yǎng),系統(tǒng)性的灌輸實驗的思想,想必,很快就能發(fā)揮作用。
再則礦區(qū)的奴隸大部分年紀都不大,也就二十來歲,方便管理,相對于那些上了年紀的老謀深算者,這個年齡階段,更好捏造。
看來,自己要抓緊時間寫點教材出來。
李若愚頗為頭疼,若這顆星球有超腦就好了,超腦是他母星系的一種高科技,可以直接讀取記憶并且下載,然后打印出來,當然了,他那個世界的打印,是直接讀取到記憶中的,所以那顆星球的人都是人才。
然而目前,只能靠自己寫了。
李若愚也不能寫太深奧的東西,怕他們不能理解,只能寫一些符合目前文明程度的知識出來。
比如初等物理化,初等天文地理等。
寫不是難事兒,耗點時間即可,但要徹底推廣開來,怕是還得等到自己地位上升到一定程度才行,如若不然,不被拉出去砍了才怪。
路,真的還很長啊,李若愚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