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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聽著他們在耳機里貼心的提醒, 點著頭笑:“只是首付還差點兒, 看你們表現了。”
顧南山:“為了正哥的房子。”
“拼了!!”
第一局比賽正式開始, atb前期很積極,經濟最多時領先wdf三千多。只是這種優勢沒有持續太久, wdf先后打出了1換3、1換4, 追平經濟。
wdf和atb最大的不同就是, wdf在落后的局面下,仍然能做到不驕不躁、穩扎穩打,雖然也莽,但并不是無把握的莽。那句話怎么說來著,莽中有細,就怕莽夫有腦子。
可是atb就不同了,能領先不能落后,領先時越打越順,一旦落后,就自亂陣腳,開始亂來。
原有的優勢被追平之后,atb就慌了,很多進攻和打法連解說都覺得不可思議。就這樣,斷送了好開局,又直接送wdf勝利。
拿下第一局后,wdf有點兒小驕傲,第二局一開局,下路就被對方埋伏,讓對方拿到了一血,atb在前期依然強勢領先。
兩支隊伍在選擇英雄的方面,有不同的傾向。atb更傾向于自己得分,而wdf則在選擇能打的英雄的同時,也會兼顧選擇輔助性較強的英雄。所以在開局,atb往往能拿到一些領先優勢,但是這種優勢,隨著時間消亡,逐漸被劣勢取代。
wdf接連推倒了中路和下路的防御塔,atb忙于應付兵線,只能被動防守,本想強開一波拉回優勢,卻被wdf送上團滅。wdf的手感真的是熱到發燙,怎么打都有。
wdf拿下第二局后,atb有點兒急了。在第三局bp時,拿出了連解說都看不懂的英雄陣容,解說又不能直接說這樣必輸無疑,只能含蓄的說這樣打就很別扭,atb應該會打的很難受。
第三局,wdf沒有給atb任何反抗的機會,一直壓著他們打,在比賽進行到底31分鐘時,徹底干翻atb!
wdf拿下本場比賽,不僅挺進全國總決賽,更是拿到了世界賽的門票。
從去年開始,wdf和atb交手過四次,wdf拿到了全部的勝利。這支臨時組成的隊伍,經歷了各種困難的錘煉,在被atb挖走主力選手、遭遇比賽不公正對待、被罵叛徒、深陷侵權輿論之后,變成了一支讓人聞風喪膽的奇兵。
南頌在接受采訪時說:“感謝我們的對手,是你們,讓我們變強大,變得堅不可摧。”
在觀眾席上,時斐遇到了王煥。王煥先走過來,看著時斐笑了:“恭喜。”
時斐點下頭:“謝謝。”
近一年和atb的恩恩怨怨,并非時斐所想,離開atb也不是想搞得老死不相往來。他承認他有些沖動,但是對秦瑜說過的那些話他從未后悔,即便時光倒流,他還會那樣說。但是他并不想把和秦瑜的個人恩怨,上升到兩支隊伍來,這對兩隊的其他隊員們不公平。
兩支聯賽隊伍,又有些淵源,實在是沒有必要搞得這么僵。atb方面的高層也明白,所以王煥在接受采訪時由衷的恭喜wdf,成軍第一年拿到這樣好的成績, atb應多向wdf學習。并希望atb能重拾信心,重新出發。
隨后,atb官方微博發布公告稱:adc秦瑜經過慎重考慮之后,將在本賽季結束后正式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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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決賽結束后,wdf立刻投入總決賽的準備中。他們將在決賽中,遭遇老對手in。
wdf的心態很輕松,他們能走到今天,早就賺回本,已經遠遠達到了時斐給他們定下的目標——進入聯賽。能不能拿冠軍,順其自然。抱著這樣的心態去訓練,訓練成績反倒讓周正非常滿意。
主辦方將決賽場地搭建在了可容納2萬人的文化中心,那是世博會留下來的永久場館之一,世博會結束后主要用來承接各種大型演出和活動,王者聯盟在中國的比賽第一次在這樣大的場館進行比賽,這代表著電子競技正逐步被主流認可,因此,每一位電競人都很激動。
作為總決賽參賽隊伍,wdf拿到了一些門票,都是內場的好位置。
時斐把門票分了下去,讓大家邀請家人觀戰:“不夠再來找我拿。”
“老大萬歲!”
何遇低聲嘟囔:“家人都來了,如果輸了多丟人。”
石頭笑罵:“你tm真會說話,不能說點好聽的?”
何遇握拳:“wdf是冠軍。”
馮離耷拉著肩膀,聽著大家討論卻一言不發,時斐走過去拍拍馮離的肩膀:“你爸媽如果同意來,機票和食宿我來負責。”
馮離連忙搖頭,他擔心的不是錢的問題,以他現在拿到的工資和獎金,邀請爸媽來浦城住幾天是完全沒問題的。
馮離苦笑著說:“我只是覺得,他們肯定不會來的。我爸到現在都不肯接我電話,他還在生我的氣。”
時斐:“這是讓你父母認可理解你的好機會。”
石頭也跟著說:“是啊,打個電話試試吧,我們要去那么大的場館比賽了,多有面子啊。”
南頌:“你父母肯定也想知道你和多蘭在外面到底過得好不好。”
馮離在大家的勸說下,終于往家里打了電話,還是他母親接的,馮離把邀請他們來看比賽的事情說了,母親說要考慮一下。
掛了電話,馮離搖頭說:“沒戲,我爸肯定不來。”
當晚,馮離的媽媽打來了電話,她說,他們會來。
馮離喜出望外,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多蘭,相比于馮離的激動,多蘭有些擔心,她怕父母會把她帶回草原。馮離拍著胸脯保證:“放心,他們把你帶回去,我就再把你偷出來。”
蘇木兮也安慰多蘭:“這次在我們的地盤,我們人多,沒在怕的。”
馮離的父母在決賽前兩天到達浦城,馮離忙著訓練,時斐和蘇木兮去機場接他們。這是他們第一次坐飛機出遠門,還好一路上有空姐的照顧。
從機場去酒店的路上,蘇木兮說:“馮離馬上要比賽了,最近都在集訓,可能沒時間陪二老,不過您放心,我和阿斐會陪著你們,我們明天可以去幾個景點轉轉,后天晚上比賽就開始了。”
“給你們添麻煩了。”馮離的母親說,馮離的父親始終不說話。
“不麻煩,應該的。”
“我們能見見多蘭嗎?”
“當然可以,”蘇木兮忽然意識到了馮離母親的顧慮,解釋說:“多蘭一直是自由的,我們沒有對她怎么樣,您不用擔心。”
蘇木兮在基地附近給他們安排了酒店,并接了多蘭來和父母相見。馮離馬上就要比賽了,為了保持高效的競技狀態,他決定比賽前不和父母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