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紙螞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網(wǎng)上的罵戰(zhàn)很快就傳到秦瑜的耳朵里,還有輸?shù)舯硌葙悺②w星挨打的事。秦瑜很生氣,大罵王煥無能。
網(wǎng)絡上的風波倒是沒什么可擔憂的,過了年大家都忘了,關鍵是現(xiàn)實中的問題。
秦瑜說:“想辦法讓wdf禁賽!”
“我和賽事委員會聯(lián)系過,人家說沒有發(fā)生在正式賽事上,沒有理由禁賽,畢竟不是聯(lián)賽。”
“電競協(xié)會呢?什么意見?”
“電競協(xié)會說,沒有造成嚴重后果,就以賽事委員會意見為主。”
“他們當眾打人,不需要付出代價?”
王煥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秦瑜的臉色,“可人家說了,不禁賽。”
秦瑜抓起一堆文件朝著王煥扔過去,生氣大吼:“不禁賽不禁賽,你就不能想辦法讓他禁賽?”
王煥不敢往后躲,只能閉著眼,任由文件砸在自己臉上和身上,還好都是紙,沒有文件夾。
秦瑜發(fā)泄了一會兒,情緒平靜了一些,喝了口水,又問:“劉浩宇呢?”
“請假了。”
“什么都做不成,還有臉請假。告訴他,再請假就不用來了。”
秦瑜氣的在房間里來來回回的走,一口氣喝下大半瓶純凈水,才終于平靜了一些,“幫我約一下電競協(xié)會的劉會長。”
王煥點頭應下了,跟著就接到趙星打來的電話。wdf的律師給趙星發(fā)了律師函,要他當眾像wdf道歉。
“王總,怎么辦?”
王煥一聽就急了:“你他媽惹出的是非,問我怎么辦?你說怎么辦?”
王煥忽然發(fā)飆,秦瑜一臉懵逼:“怎么了?”
“趙星,wdf的律師給他發(fā)了律師函,讓他當眾道歉。”
“找最好的律師,也給wdf發(fā)律師函,馮離不是還打了趙星嗎?讓他也當眾想趙星道歉。”
王煥其實挺不情愿的,本來就沒多大點兒事兒,非要這么鬧,這不是瞎折騰嗎?隊員還有精力和心思訓練比賽嗎?但是秦瑜開口了,他還能說什么?
“那律師費用呢?”
秦瑜一臉這還用問的表情,“從趙星工資里扣。”
====
臘月二十七那天下午,時斐去車站送南頌和馮離。馮離的票是四點二十的,南頌的是五點整。
送走了馮離,又送南頌。分開時,時斐忽然對南頌說了一句“對不起”。
南頌一向很少說話,一直默默為戰(zhàn)隊付出,wdf能有今天的成績,她功不可沒。如今讓她受了委屈,時斐卻不能為她爭取什么,他覺得很對不起她。
南頌卻滿不在乎的笑了,并反過來安慰他:“不用跟我道歉,我知道你的難處。再說,經(jīng)得起詆毀才能成長,老大你放心,我沒事。新年快樂,我走了。”
送走南頌,時斐回到基地,發(fā)現(xiàn)蘇木兮還在,有些詫異:“你怎么沒回家?”
蘇木兮站起來說:“放假了,至少要跟你打聲招呼再走吧老板。”
“嗯,知道了,你走吧。”時斐脫了外套,點了一支煙,坐在電腦前,看著窗外陰沉的天,默默出神。
蘇木兮慢慢走過去,試探著問:“你餓嗎?我給你做點兒飯吧。”
時斐吐了一口煙,覺得稀奇,輕“嗬”了一聲:“你會做飯?”
“別小瞧我。”
說完,蘇木兮就挽起袖子鉆進廚房,很快做好了四菜一湯,還蒸了米飯。
時斐一天都沒怎么吃東西,一桌子菜看起來還算可口,于是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吃到一半,忽然說:“冰箱里有啤酒。”
蘇木兮本想阻止,但想想還是算了,于是依言拿出了兩瓶啤酒。分別打開,放了一瓶在時斐手邊,自己留了一瓶。
時斐抬眼看了看她,“你也喝?”
“一個人喝酒挺孤單的。你如果不開心,可以和我說說。”
時斐冷笑一聲:“有什么可說的。”
時斐一口氣喝了大半瓶酒,“把冰箱里的酒都拿出來。”
“太涼了。”
時斐以為蘇木兮要阻止他,剛要起身打算自己去拿,蘇木兮又說:“喝點兒常溫的吧。”
于是,蘇木兮將元旦時留下的大半箱常溫啤酒都搬了出來,擺在桌上。
時斐一瓶一瓶的喝酒,蘇木兮也不說話,默默陪著。她不知道時斐的酒量如何,只能做足準備,萬一他喝多了,她該怎么應對?
喝了酒的時斐臉有些紅,他忽然幽幽的開口問:“你是不是覺得我挺窩囊的?”
蘇木兮搖頭。
時斐卻笑了:“我的隊員受了委屈,比賽遭遇不公正的對待,我什么都不能做,還要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真他媽的窩囊!”
“馮離不是也打他了嗎?也不算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