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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決賽這天,蘇木兮和谷晏晏都逃課了,在臺下擁擠的人群中努力尋找一絲立足之地。
比賽開始前,秦瑜帶著他的隊員主動來和wdf打招呼,說是打招呼,其實就是來示威的,不僅帶著劉浩宇,還借著馮離貶低時斐和wdf。
秦瑜表情不屑,卻裝出一副貼心的樣子:“你如果真的缺人就跟我講,我可以安排人過來幫你的。你倒好,隨隨便便一個替補你就敢用,輸了比賽有你后悔的。”
時斐將滿腹怒火的馮離擋在身后面,不動聲色的說:“你可以贏了比賽再來和我說這些。”
秦瑜笑了,把劉浩宇拉到身邊,指著wdf說:“你們不是老隊友嗎?怎么不說話?”
劉浩宇低著頭,一言不發,wdf這邊自然也不會對他有好臉色。
秦瑜把手搭在時斐的肩膀上,被時斐直接拂開,秦瑜壓制住怒火,繼續笑瞇瞇的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浩宇能明白哪個平臺更適合他發展,這是好事。兄弟,胸襟開闊一點,你和周正不也走了嗎?我有對你們冷言冷語嗎?沒有吧,就算分開了還是好兄弟嘛!”
時斐淡淡一笑:“秦隊長多慮了,我可從來沒有和你做過兄弟。”說罷,沒有再看秦瑜一眼,轉頭對身后的人說:“準備一下,比賽馬上開始了。”
秦瑜一向被眾星捧月,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奚落?
尤其是隊里的其他隊員紛紛和時斐、周正打招呼,一口一個老大、正哥叫的熱情,時斐離開那么久,他們卻還向過去一樣稱呼他作“老大”,每個字就跟巴掌似得啪啪的打秦瑜的臉。
秦瑜咬牙切齒的吼:“不說話能憋死你們?”
隊員們被他吼得不敢出聲,紛紛低頭。
秦瑜越想越生氣,越覺得可恨,他下決心一定要讓時斐好看。
時斐和馮離說了一會兒話,勸他不要把秦瑜的話放在心上,贏了比賽就是對秦瑜最好的報復。
馮離用力點點頭:“放心吧老大,我懂。”
時斐拍拍他的肩膀:“加油。”
雙方隊員陸續上臺了,劉浩宇出現在atb一方,位置仍然是中單。
臺下的谷晏晏憤憤不平地說:“他們擺明了要惡心我們,呸,真不要臉。”
誰說不是呢?蘇木兮只希望大家能發揮應有的水平,不要被秦瑜和劉浩宇影響。
第一局比賽開始,wdf率先拿到一血和一塔,隨后,atb的中單和打野主動送人頭,wdf又乘勝追擊,拿下了中路兩座防御塔。劉浩宇接連失誤,顧此失彼,搞的atb整隊方寸大亂。
比賽優勢逐漸擴大,若無意外,wdf將拿下第一局。可就在這時,屏幕突然卡住不動了。
wdf第一反應是看向對方戰隊,若是只有自己卡住,那豈不是站著等死?還好,atb的一群人也是面面相覷不明所以,大家才稍稍松了口氣。
何遇:“這是什么節奏?”
馮離猜測:“不會是系統崩潰了吧?”
石頭看著轉圈的光標說:“我看像斷網。”
跟著,主辦方宣布網絡故障,比賽進入暫停。
臺上選手一臉懵逼,臺下觀眾也是迷茫。觀眾們交頭接耳,議論聲越來越大。
一直站在舞臺旁的時斐和周正對視了一眼,周正說:“我去找個熟人問問。”
隊員們心情還算放松,畢竟他們有優勢,網絡暢通后,他們照樣能拿下這一局。
時斐就沒這么樂觀了,就怕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周正去而復返,沒說什么,只說要等一會兒。
其實,周正怕影響隊員的情緒,他趁著隊員們不注意,他偷偷貼在時斐耳邊說:“網線被人拔掉了。”
是被拔掉,不是掉。聽完這番話,時斐眉心蹙的更緊了。
蘇木兮坐在觀眾席,時刻關注著隊員和時斐的一舉一動,心時刻被牽動著。
一旁的谷晏晏嘟囔:“好好的,網絡怎么會出故障?”
蘇木兮眼睛看著時斐,他凝重的神色,隔著大半個會場,被她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受時斐的影響,她也感覺現在的情形不容樂觀。
大約過了5分鐘,主辦方工作人員走到臺中間說:“很抱歉因為網絡故障比賽被迫中止,工程師已經將網絡恢復,按照大賽的規則,wdf和atb這一局將重賽。請雙方隊員做好準備,5分鐘后比賽開始。”
重賽?那豈不是wdf所有的優勢都消失了!不僅wdf隊員不滿,連臺下的議論聲也越來越大,其中還夾雜著不少噓聲。
馮離當時就想站起來理論,被南頌一把抓住衣角又坐了下來。馮離看看南頌,又看向舞臺邊的時斐,時斐也對他搖搖頭。
馮離“操”了一聲:“這要不是故意斷網我把頭割下來!”
何遇:“你老東家真不要臉。”
馮離繼續罵臟話:“對,太他媽不要臉。”
石頭雖然沒說話,但是也氣得胸膛不停起伏著。
這個時候說什么都沒有用,據理力爭很可能會被取消參賽資格,就更得不償失了。
時斐握緊拳頭,做了個深呼吸。
atb巴不得重賽,因為他們落后太多,已經必敗無疑,而重賽,他們則還有機會。
重賽開始前,時斐說:“穩住了,千萬不要影響情緒,正常發揮就行。”時斐看向atb,秦瑜正好也看著他。
秦瑜一臉挑釁,比了個拇指朝下的手勢,時斐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眼睛仍然看著秦瑜,卻是對著自己的隊員們說:“atb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