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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到初四, 在藺琛有意無意的縱容和寵溺下,小皇子瘋玩了好一陣,還不小心染上了感冒, 到了初五,就被勒令在家做作業(yè)兼養(yǎng)病了。
小皇子怕把感冒傳給室友, 趁著小賣部大年初七才報到,宿舍沒人, 就早早地搬了過去。
藺琛借口照顧病人, 也回了戰(zhàn)隊, 天天督促小皇子按時吃藥, 多喝熱水,在兩人的努力下,小皇子總算搶在陽畫城回來之前, 將感冒養(yǎng)好了。
重新打起精神的小皇子在初七那天接到了一個神圣的任務(wù)——跟在藺琛身邊當(dāng)門童。
不過這個門童不但拿不到小費,還要給別人發(fā)紅包。
藺琛介紹說:“初七復(fù)工發(fā)紅包是慣例了。”
小皇子從籃子里拿出一封紅包,捏了捏厚度,暗暗艷羨。
雖然不明白,大家都是打工仔, 為什么別人有他沒有, 但他告訴自己,藺琛送了他好多衣服, 還請吃飯看電影打游戲, 自己不能得隴望蜀,貪得無厭……
但是——
老板發(fā)的紅包不用禮尚往來, 是純收益啊純收益。
小皇子一邊嘆氣一邊又順手遞了一個紅包給藺琛。
除了個別幾個請假的, 其他人都在九點左右到了, 杜睿在家里待久了, 人都野了,講話不經(jīng)大腦,看著小皇子和藺琛肩并肩站在門口和諧的發(fā)紅包,嘴快地說:“我們像不像是來喝藺神和桑桑喜酒的啊?”
四周一靜。
已經(jīng)進(jìn)門的單夢龍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思考這么沒腦子的隊友還有沒有挽救的必要。
藺琛不動聲色地又遞了一個紅包過去:“剛才那個有點薄,可能是放少了。”
以為杜睿要完的眾人眼睜睜地看著他樂滋滋地拿了雙份紅包,仿佛一口老血從胸腔緩緩升起,但又默默地咽了下去。
等其他人報到完,小皇子手里還剩了好幾個。
他正默默地猜著會不會有自己的份兒,藺琛就把紅包都收回去了。
小皇子:“……”
想起了和藺琛剛認(rèn)識的日子,那時候……他對自己也是摳門摳門的。
當(dāng)了一早上“散財童子”的小皇子身心疲憊地拖著沉重的步伐回房間,打算繼續(xù)寫作業(yè),然而上樓梯時,被一個染了一頭灰發(fā)的消瘦青年攔住了去路。
小皇子認(rèn)得他。
是新隊員,他來的時候,藺琛還特意介紹了一下,叫江泰成,id “泰山”,擅長潛藏系。
小皇子停下腳步:“你好?”
江泰成手酷酷地插著口袋,目光看著走廊的方向:“solo一局。”他聲音有點低沉,而語氣又很淡,顯得整個人都很陰郁。
小皇子婉拒:“我要做作業(yè)。”
江泰成目光慢慢地挪回來,施舍般地睨著他,輕蔑地說:“怕了?”
一般人遇到這種激將法,就算不中計,也會火冒三丈,但小皇子豈是一般人,十分平靜地回答:“不是怕,是沒有時間。”
江泰成冷嘲:“沒時間還一大早還陪著藺琛在門口派紅包?”
小皇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是老板。”
眼下之意——
你哪位?
江泰成的臉頓時拉了下來,口袋里的手慢慢握成拳頭。
小皇子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對方的怒意,旁若無人地繞過他,進(jìn)房間去了。反正,如果江泰成出拳,吃虧的絕對不會是小皇子。
小皇子這邊的門剛關(guān)上,對面半掩的門就開了。
里奧抱著胸往門框上一靠,用流利的英語說:“嘿,小伙子,不如我們來一局?”
兩位新隊員——江泰成和里奧到戰(zhàn)隊不到一個小時,就展開了一場小賣部潛藏系王牌的爭奪戰(zhàn)。
小皇子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雙方還贏一場輸一場的膠著著。
小賣部現(xiàn)在有四個訓(xùn)練室。
老的就作為二隊專用,新的訓(xùn)練室分為大中小,分別用來練習(xí)2v2、4v4和10v10,所有訓(xùn)練室都在同一層。江泰成和里奧在小訓(xùn)練室pk,同樓層的隊員都跑來圍觀。
同打潛藏系的張克力看得津津有味之余,也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與他們的實力差距。當(dāng)初他和其他公會的潛藏系選手也打過1v1,也膠著了很久……但同樣是膠著,高手過招和菜鳥互啄區(qū)別還是很大的。
比賽終結(jié)于午飯。
因為是新老隊員第一次見面,所以藺琛組織了一場聚餐,去不遠(yuǎn)的火鍋城吃飯。
江泰成一臉被打擾的不悅,原本還想拉著里奧繼續(xù)比,奈何里奧對火鍋很感興趣,一點都不想餓肚子。江泰成勸說不成,臉立馬就黑了,插著褲袋鼻孔朝天地往外走,一副老子真是受夠了的表情。
杜睿見狀,忍不住說:“我原本以為王曉東是傲嬌裝逼的天花板了,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王曉東耳尖,冷哼道:“小心哪天天花板掉下來,砸死你。”
杜睿:“……”
他幽怨地看著身邊的單夢龍和陳景輝:“你們?yōu)槭裁床惶嵝盐遥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