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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第二天早上,威廉聽到了華特從地牢逃走的消息,“接下來幾天嚴密的注意周圍城鎮出現的尸體,不出意外肯定會是這個人的尸體,只需要在他尸體附近的區域搜索就行了。”
無論如何都會有一些收獲,他相信一個瀕死的人在發現還有希望的時候會做出的事情,一定不會辜負他的期望。
接下來的時間中他就在搜查和等待中度過,終于在華特逃走后的兩天,他的尸體出現在了離莫特不遠的另一個鎮上。
竟然會出現在這么近的鎮上,這一點讓威廉感覺到十分的恥辱,在發現尸體之后他立刻就趕了過去,那時候臨近傍晚,發現尸體的是幾個在玩捉迷藏的小孩。
“……”威廉蹲在華特的尸體邊觀察著,這巷子里面還找到了一把沾著干枯血跡的刀,華特尸體上的傷口包括手指上的全都是是壓裂的傷口,并不是刀傷,那么刀上的血有一定的可能是別人的。
真希望是卡彭特的血,最好是讓我在鎮外搜索的時候就看到他奄奄一息的倒在路邊,那樣事情會輕松很多,威廉偶爾會這樣想想,仔細算算因為這些惡棍他已經將近兩年沒有休假了。
“今晚鎮上戒嚴,七點鐘之后全部都必須待在家里鎖上門。”威廉站起來對士兵下令“鎮上所有通往外面的大門全部降下來,只留一扇小門我們用。”
隨后威廉讓人分成了兩撥,在天黑的時候他帶著人從鎮中出來在外面搜索,一部分人留守在鎮上。
但讓威廉再一次意外的是,他才帶著人從鎮中出來搜索沒多久,就有士兵發現了一匹被拴在樹林深處的一匹馬,明顯能夠看出這匹馬是被人藏匿在這里的。
威廉翻身下馬,在進樹林之前他吩咐一個在馬上的士兵:“立刻回鎮里通知,讓他們馬上在鎮上搜查,每家每戶,全部都找。”
雖然他們現在看見的情況很可疑,但威廉還是不會大意,他依舊派了一小隊人順著路騎馬朝前走,而他帶著剩下的人在樹林中鋪天蓋地的翻找著。
過去了一段時間依然沒有什么收獲,的確馬這種動物藏在樹林里面是非常容易找到,但如果換做是人的話就不一樣了,聽命威廉的士兵有一些開始動搖,他們覺得也許這個時候朝前走才是正確的。
“長官,這里沒發現,我們還是繼續朝……”
“繼續朝里面搜,馬還在這里,他們走不遠。”威廉根本不理會其他人的判斷,這時候他又朝旁邊的一個士兵說“你,去找鎮里的隊伍,我需要鎮里面現在搜查的情況。”
就在這個時候,在樹林更里面的地方傳來了騷動,威廉立刻朝騷動傳來的地方跑去:“怎么了。”
“長……長官!!”看見威廉走過來的幾個士兵下意識的就朝兩邊讓去,露出了他們剛剛發現的東西。
一個背靠著樹奄奄一息的小女孩,她似乎連完全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渾身都微微的顫抖著。
威廉將手上的火把遞給旁邊的士兵,然后走上前去單膝跪在那個小女孩的面前,女孩的脖子上纏著幾圈布條,布條上面浸的有一些血跡,但已經都干掉了。
受傷了
她身上裹著明顯身材不合的外套,當然這些都不是在證實她身份的東西,威廉伸出手將女孩頭上扣的嚴嚴實實的皮革帽摘了下來。然后又扯開她的外套和里面的領子。
姜紅色的頭發,和鎖骨上屬于巫師、尼圖姆格的烙印。
“初次見面。”
威廉站起身,低頭看著呼吸微弱的女孩露出了微笑:“安娜派翠克小姐。”
第19章 老鼠
雖然抓到了紅頭發的女巫, 但是鎮子周圍始終找不到卡彭特的蹤影。
“看起來就是被利用之后丟棄掉了。”副指揮站在威廉旁邊, 他對剛剛威廉的指揮有非常大的意見“卡彭特故意將馬和女巫放在那里引誘我們,事實上他肯定早就已經逃遠了,如果剛剛讓大部分人朝前追而不是停留在樹林里面的話肯定已經找到了。”
蠢貨, 威廉不想開口解釋,卡彭特在覺得棋子沒用之后,會不會留活口這個問題的答案根本不用想,所以他會把依舊活著但是已經沒有行動能力的女巫藏在樹林里面肯定是有原因的。
“那時候也應該多考慮一下各種情況。”副指揮輕飄飄的說,他是很看不慣這個靠他的總督父親爬到少將位置的男人,但撕破臉對他也沒好處所以只是點到即止“不過能夠抓到女巫也是非常好的。”
“嗯,那時候是我沒有考慮到位, 接下來你就帶人繼續在周邊搜查。”威廉不想多說話,立刻把副指揮給支走了, 他看著被拷在床上依舊昏迷中的安娜, 她的傷口已經敷上藥處理過了, 治燒的湯藥也喝過。
替安娜治療的是他們隨行的軍醫, 傷口威廉也特地讓軍醫檢查了一下, “有輕微的中毒現象,但之前應該有人替她暫時性的處理過。”
威廉思考著坐到了床邊的一把椅子上,幫她處理傷口的人應該就是卡彭特,會處理傷口也就是說明了這個女巫對于他的價值還沒有消失, 而女巫會被藏在樹林里面的原因他大概的也猜到了一點點。
因為安娜無法行動,所以卡彭特只能將她藏在那里,然后自己一個人潛到鎮里找藥物, 雖然威廉不太明白為什么他們一開始被毒刀割傷的時候不治療……
不過這不影響大局,他現在只需要明白安娜對于卡彭特來說是必不可少的,那就相當于握住了狗繩的一端。
……
…………
暖黃的燈光,簡陋的木質天花板,安娜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這些,按理說一個曾經燒暈的人之前的一些記憶可能會很模糊,就像是喝醉了酒清醒過來不怎么記得一樣,但安娜卻發現自己記得非常清楚。
她開始冒冷汗
“終于醒了。”
安娜不敢轉頭看向坐在她旁邊的人,直愣愣的盯著天花板:“我、我……是誰?”
“安娜 派翠克,卡彭特身邊的紅發女巫,之前在莫特的一家小藥鋪中當了三年學徒,之后隨卡彭特活動,或者說這三年期間你都一直在替他做事情吧?。”威廉坐在椅子上翹著腳好整以暇的看著瞳孔驚慌到渙散的安娜“對了,禮節問題,我的名字是威廉諾布朗。”
只有名字和當了三年學徒是對的,其他全錯了,安娜開始咳嗽了起來,她下意識的想要伸手捂住嘴但發現手上有非常沉重的東西限制了她的行動,腳上也有。
“都是灌了龍血燒制的鐵鏈和枷鎖,對于女士來說有些粗暴了,但也沒辦法。”
安娜腦子發懵,她現在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繼續裝失憶是一個愚蠢的辦法,而這些海軍肯定想要從她嘴巴里面撬到一些什么關于卡彭特的事情才對。
“怎么了,身體還不舒服?”威廉站起身走到了床邊,低頭看著安娜“哪里不舒服。”
這下安娜也終于看清楚了這個每說一句話都讓她冒冷汗的男人長什么樣子,他英俊的臉上不知道為什么帶著溫和的微笑。
“頭…還有些痛。”安娜被那微笑嚇得下意識回答了“……恩、一點痛。”
“那就好,只是痛的話就沒問題了。”威廉說著不明不白的話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翹起腳 “如果接下來我問你問題的時候你還要繼續裝做什么都記不得,我就會考慮把你身下的床換成其他的東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