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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芳說了聲謝謝,閉上了眼。
事畢。
樓下。
“方叔叔,找養(yǎng)老院的事情真是麻煩你了。”池藻藻把推著的輪椅交給一旁的陳一陳二,“鐘奶奶后續(xù)的生活費、看護費就從‘追風(fēng)’的紅利里面走吧。”
除了“追風(fēng)”的股份她不會動,她所有的財產(chǎn)都會用到遺產(chǎn)所得稅的繳納還有樓上樓下的裝修費用上。
她馬上就要成窮光蛋了。
“池小姐,你就放心吧。”方學(xué)承不敢深入去想他前幾天剛說了轉(zhuǎn)贈,就真有人轉(zhuǎn)贈房屋給池藻藻這件事。
這種餡兒餅,怕是從黑作坊里出來的。
“陳一、陳二,麻煩你們就把鐘奶奶送到養(yǎng)老院。我再去看看鐘嬸嬸。”
“有的人心愿一旦了了……”池藻藻沒把話說透,只是用憂心的目光抬頭望著樓上。
“是。”陳一覺得池藻藻心思太細膩了,什么都能面面俱到。
可不是嘛,那個鐘芳搞不好就要自殺了。
又回到那間捂得嚴嚴實實的屋子。
池藻藻有點興奮。她戴上手套,壓抑住體內(nèi)那個快要沖出來的魔鬼,俯下身,極力讓自己顯得平靜,詢問正閉著眼,一臉疲態(tài)的鐘芳,
“你想怎么死?”
鐘芳猛地睜開眼,看著池藻藻波瀾不驚的樣子,想要嘲笑自己的天真,她以為給了房子,她就會放過自己。
“一命抵一命,你已經(jīng)很劃算了。”
房子是要以遺產(chǎn)的形式給池藻藻,她不死,哪兒來的遺產(chǎn)。她還給了她媽一條活路。
她應(yīng)該笑的。
“笑得真難看。”
池藻藻用手指扯開鐘芳的嘴角,想做出個類似小丑的笑臉來。有點遺憾不能在用刀把她嘴角割開。
"無趣。"
在她頭周圍墊上吸水巾。
雖然她更樂意割斷她的動脈。可惜場過于壯觀,裝修起來又太麻煩。
只有放棄了。
池藻藻拉開抽屜,取出里面一個類似于陰道沖洗器的東西,灌上水,固定住鐘芳的頭。
“嘴張開。”
一個狹長而又堅硬的管子瞬間捅進鐘芳的喉嚨,還沒有遲鈍的嘔吐感受器迅速做出反應(yīng),難得被充滿的胃開始翻滾,試圖擠出胃里面的食物。
不等她吐出來,從管子輸注進來的液體帶著可以抗衡她胃內(nèi)容物的壓力,又拼命擠壓進來。
一個向下,一個向上。
“嘔——”
難受。
水沒了。
池藻藻松開手,又灌了一壺水。沖洗器有點小,她只能多灌幾次。
不夠,好在還可以多折磨她一會兒。
“呼呼呼——”
鐘芳得了空隙,吐出水來,大口呼吸著。還沒順過氣,管子又捅了進來。
壓力更大了。
水堵到了胸口那里。
難受的要瘋了。
“呃呃嗚嗚”
水太多,
她吞不完。
水速太急
她吐不贏。
只能劇烈的咳嗽起來。眼淚從眼角逼了出來,大顆大顆地滑落到耳朵里,翁起來,就像被人按到了海里。
固定鐘芳腦袋的手上鼓出了更加清晰地青筋,池藻藻歪著頭,眼底帶著一絲懵懂,仿佛她只是在觀察魚是怎樣吐泡泡的。
鐘芳嘴張得更大了,可是沒用。
救命。
被堵住了,到處都被堵住了!
聽不到,看不到。
她不能呼吸了!
她要死了!
池藻藻加大了擠壓沖洗器的力度,觀察著鐘芳嘴里涌出的水。
當初她往自己身上潑的臟水,她也要用水還給她。
因果循環(huán),報應(yīng)不爽。
都要付出代價。
“咳——”
突然鐘芳猛烈地咳嗽了一聲,整個胸腔也跟著一震,像是要把肺刻咳出來。腦袋陷進枕頭里,不再動彈。
好像死了?
第二灌水還差點才擠完。
池藻藻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掰開鐘芳的眼睛,照過去。
瞳孔散大,對光反射消失。
頸動脈搏動消失。
她死了。
池藻藻敲了敲鐘芳的胸腔,聽著震動反饋給她的濁音。
水好像跑岔路了,流到了氣管里頭。
嗆死了。
“死的挺快。”
池藻藻取開吸水巾,又把沖洗器里剩下的水擠出來,讓液體自然流到枕頭上。又把一旁的飲水機的軟管塞到鐘芳嘴里。
這個飲水機做了專門針對癱瘓病人的改造——有點像自動澆花裝置,只要患者吮吸,水就能出來。
不過機器故障了呢。
池藻藻打開通訊錄,點到了殯儀館,
“喂,江城。我又有尸體做燈籠了。”
這盞燈籠要做的像陳醉的眼睛一樣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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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藻藻的變態(tài)同袍——江城同學(xué)終于出場了。
我要補充一句,池藻藻是個神志清楚高智商的變態(tài),不是殺人狂魔,所以對于殺人她很淡漠,對于“復(fù)仇”,她也只是覺得該做這件事。(我會在江城正式出現(xiàn)的那一章點一下這件事。)
一旦她在殺人中體會到快感……
雖然我確實想過要這樣寫,但是陳純情真的要瘋。我還是挺心疼我男主的。。
最近電視劇里好多燈籠梗。電視劇里有的,我池小變態(tài)也要有。
恐怖屋終于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