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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你叫陽祝卿嗎?
胡孜這么問,是希望她會因為記得她而有所忌憚。
但,陽祝卿壓根沒往這兒想。
她只是覺得依著胡教授平時都作風和處事原則,至少得先罵她兩句再接受現實,卻沒想到是先問她叫什么。
但話說回來,他怎么知道我名字?
陽祝卿疑惑,但并不慌張。
她從容的回答胡孜的提問,
嗯,是的,老師。
我是陽祝卿。
看樣子是一點不怕,胡孜明了,不死心又問,
可以談一談嗎?
他裝的鎮定,眼神卻出賣了他,瞳孔里閃爍的恐懼更加激起獵食者的欲望。
陽祝卿看透了胡孜,他怕的,他在拖延時間,但顯然,這個借口不怎么好。
她饒有興致,戲弄獵物一般,俯到男人身上,捏住他的粉色乳頭,貼著臉問他,
談什么?
你憑什么跟我談?
陽祝卿覺得胡孜很天真,一看就是一輩子在象牙塔里的書呆子,除了沒有戴眼鏡和擁有一幅好看的皮囊以外。
她隔著褲子揉了一把胡孜的小老二,湊的更近,戲謔道,
就憑這兒嗎?
胡孜的戀愛經歷很少,女朋友都很正經,陽祝卿這樣的,對他來說非常的出格,他忍不住躲閃,可才動了一點就被強制按回來,臉貼著臉,
微熱的鼻息就撲在他耳邊,聲音像一個個小勾子在他耳邊拉扯,
胡教授,你不會還是個雛兒吧?
沒操過逼?
陽祝卿在床上說話很野,粗鄙的言語完全刷新了胡孜的認知,這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能說出來的嗎?
胡孜來不及想好措辭教育她,褲頭又被她解開了。
他眼睜睜看著她拿起逗貓棒,隔著內褲,掃他那一坨凸起,掃到龜頭時會故意加大力氣。
不過幾分鐘,他的呼吸就亂了。
就算現在處境不虞,胡孜也很清楚自己是個正常人,有正常的三觀和普通的生活,他思考過喊叫獲救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就算奇跡發生,也有損顏面。
可他更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這種事情,陽祝卿說的沒錯。
他不虧。
但前提是他沒有女朋友。如果他沒有女朋友,這件事情就會簡單很多。
可事實是他有,就算是最開始是家里逼著相親認識的,但現在他們已經確立了關系。
所以,他不可以。
不可以舒服,不可以硬,不可以享受,不可以覺得可以。
然而,這么多不可以,他還是可恥的硬了。
溢出的前精打濕了內褲,沁出深色的印記。
完全勃起的那一刻,胡孜覺得自己很臟,他身為人師,教不好自己的學生;作為男朋友,他不負責任。
驕傲了二十八年的胡孜,在那個夏日的午后,毀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