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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靈瓏所掌握的部分咒語就是從他那里獲取的。
這項研究自然被英國魔法部嘲笑至今,魔法部青睞傳統,他們更不屑與麻瓜為伍。
至于馬靈瓏,她當然在麥克的監控范圍內,并且還是特殊監視對象,她有前科,又是巫師界的名人。這就是為什么麥克強烈反對馬靈瓏使用解密咒語的原因,除了他被國會授權之外,任何巫師一旦使用那個咒語,就會被立刻感應到。
但麥克還是得給她,馬靈瓏想要做成的事,就一定會想法設法做到,甚至不折手段。即使她也許不會傷害你,但她可能會傷害自己,而馬靈瓏很清楚麥克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她做出自毀行為。
麥克與馬靈瓏認識許多年,從交易關系到朋友并不容易,馬靈瓏不是那種對誰都敞開心扉的人,但她的冷酷與神秘又往往有著致命的吸引力。麥克很長一段時間都是以崇拜的態度在與她相處,即便他是精英傲羅,麥克不屬于戰斗型人才,他當然也會戰斗,只是他的天賦在別的地方。
直到某天,他發現其實馬靈瓏并不需要追隨者,女孩兒看起來冷冰冰的,實則極易溝通,只要她選擇信任你,那基本上你就不用多說什么她也會愿意讓你靠近。
麥克很少見到馬靈瓏像上次找他要解密咒語時的強人所難,這證明托尼.斯塔克在她心中的地位不容忽視。對于一個女巫而言倒像是悲劇的開端,麥克斷定,像斯塔克那樣的花花公子對每個女人來說都是災難。
就像現在,馬靈瓏差點為了他遭受嚴厲處分,如果不是麥克及時出現,她很有可能再也不能使用魔杖,那絕對是巫師界的巨大損失。
真是該死的斯塔克。
“佩普,請你不要告訴斯塔克我剛才出現過。”馬靈瓏撥通佩普.波茲的電話后說。
“為什么?”佩普在電話里小聲問,她現在在醫院,斯塔克受了不輕不重的傷,雖然他不喜歡醫院,但佩普只能把他往這里送,“托尼被推進手術室前不停的給你打電話,但你的電話一直處于關機狀態,他現在很需要你。”
馬靈瓏沒有關機,她只是對自己的電話號碼設了一道屏蔽咒,讓斯塔克以及跟斯塔克有關系的人或物都不能打進來,直到她打出去或是解開咒語。
“他傷得很重嗎?”馬靈瓏焦急地詢問,然后看了麥克一眼,因為他剛才說他只受了輕傷。
“那倒不是,額頭需要縫幾針,肩胛骨輕微拉傷。”佩普嘆了一口氣,她現在就在手術室外面,而她還能聽見斯塔克的叫嚷,他要回別墅,他要立刻接通馬靈瓏的電話諸如此類,這兩件事他重復說了十遍并且還在持續增加,“托尼都告訴我了,是你救了他,奧巴代簡直瘋了,他們以前合作得那么愉快。”
佩普顯然不是很了解奧巴代,或者,她也沒搞懂過斯塔克。
其實斯塔克根本不意外奧巴代會干出這樣的事來,他們之間的合作從來都不愉快,斯塔克覺得他的叔叔一無是處,只會在媒體面前耍手段。或許他也同樣不承認霍華德的成就,由于斯塔克是那么的光芒四射,每個人都不會拿他跟霍華德比較,這讓他顯得更加有恃無恐。
斯塔克曾多次公然挑釁過奧巴代,那個時候的斯塔克桀驁不馴目中無人,盡管現在也是如此。
他的自信會在美國隊長出現之后受到強勢掠奪,斯塔克就像擁有了一生的宿敵或摯友(這兩種截然不同的關系完全取決于斯塔克),那個美國大兵幾乎念念不忘霍華德。
“哦,等等。”佩普像是想起了什么,“托尼的反應爐被取走的時候,你在洛杉磯,那你是怎么到斯塔克工廠的?”
“佩普,你能保證不把我出現在工廠的事告訴斯塔克嗎?”馬靈瓏無法解釋,說她是用幻影移形嗎,差點在中途骨肉分離,因為她從沒去過斯塔克工廠,腦子里的畫面在移形過程中變得模棱兩可?
“當然,我是說,我答應你。”佩普不肯定地道,“你們吵架了?”
“沒有。”
佩普松了一口氣:“謝天謝地。”
“謝謝你,佩普,是你救了他。”
“什么,我?”佩普捂著心口道,“我只是拉下手閘,并沒有做什么。”
“你已經為他做得夠多了。”這句話其實是馬靈瓏想要感謝她的意思,但她的聲音聽起來卻變成了另一種含義。
“關于這個。”佩普明顯是在抿嘴唇,她踟躕了好幾秒鐘才繼續道,“希望你沒有誤會,我和托尼之間只是上下級的關系,我們只是看起來很親近。事實上,那全是因為托尼身邊沒人為他處理瑣碎,而我又恰好是他的秘書。”
“你這么說他會傷心的,他很信任你。”馬靈瓏依然用她平直的聲線。
“那可真是……”佩普有些詞窮。
“我不介意。”馬靈瓏說,“已經,不介意了。”她不介意不是因為她對于感情有多么放得開,馬靈瓏或多或少能夠理解斯塔克與佩普的關系,她曾經也有關系要好的異性,但關系好,不表示他們能成為一對,“那么,謝謝你替我隱瞞。”
馬靈瓏在佩普提出下一個問題之前快速地掛斷了電話,沒有說再見,她不想佩普繼續問下去,因為很多問題她都難以做出合理解釋。馬靈瓏選擇相信佩普的保證,她承擔風險替斯塔克保守盔甲的秘密,就表示她一定是個守口如瓶并且說到做到的人。
“你應該對她念一句‘一忘皆空’,當然不是對著聽筒。”麥克的手掌總算消腫了,他喝了一口啤酒,轉了轉手里的槍型魔杖,驅使咖啡機自動打磨咖啡豆,“還有托尼.斯塔克,他也看到你在使用魔法。”
“他沒有看到我。”
“但他看到了魔法。”
“他是科學家,不會將那個現象聯想到魔法上。”
“你不忍心對你的小托尼下手就我去。”麥克道,咖啡自動倒進了杯子里,慢慢飄到馬靈瓏的跟前,“我會幫你辦得妥妥當當,免費。”
“如果你敢這么做,我就對你不客氣。”馬靈瓏沒有接下咖啡,她發出警告。
“你是怎么了?”麥克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你被誰下了迷情咒嗎,你簡直像變了一個人?”
“我從沒變過,‘一忘皆空’會導致大腦受到傷害,這點你是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我比你更清楚那會造成某種精神方面的后遺癥,或是變得癡癡呆呆。”麥克比任何人都了解一忘皆空的副作用,他是隆巴頓家族的成員,他那可憐的侄子正是因此變得健忘又遲鈍,總是被人嘲笑作為隆巴頓家族的成員他簡直一無是處,“好吧,也許可以考慮修改記憶。”【注】
“我不會使用任何咒語干擾斯塔克的腦袋。”那是絕無僅有的天才腦袋,馬靈瓏已經對他做過一次,只用了很輕微的魔法讓斯塔克暫時想不起恐怖的畫面,那是與遺忘咒完全不同的魔法,時間久了會慢慢失去作用。
就算是這樣,馬靈瓏也很小心,生怕對他的大腦造成哪怕一丁點兒的傷害,“總之,謝謝你幫我,我欠你的。但我決不想看到你私底下找上他,如果你執意如此,我會追究到底。”
麥克看起來有點生氣,他在屋子里踱了兩步,不停的用手撫順頭發,但是它們總有幾縷耷拉下來:“你……”他想說點重話,但又半天吐不出來一個單詞,“斯塔克,他那種人,他只是被你的神秘感迷惑了,而你也被他的表象迷惑了。一旦他知道你是誰,他會離你遠遠的,他身邊永遠不缺女人,而你甚至不算最漂亮的那個。”
然而馬靈瓏毫不在意地說,“那是他的事,我只做我能為他做的。”
“你會‘死’的很慘,相信我,你會的。”麥克無力地坐回椅子。
“你愛過什么人嗎?”馬靈瓏冷不丁地問道,“解決生理問題的不算。”
麥克無疑是英俊的男人,臉型飽滿,眼窩深邃卻不犀利,深褐色的頭發。他不像英國男人那樣拘謹,更接近美國青年的嘻哈奔放,就算麥克走在紐約街頭,也會有姑娘對他主動打招呼。
“當然。”麥克說,“她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姑娘。”
“那你就應該明白我現在的感受。”馬靈瓏繼續道,“那姑娘現在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