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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沒有。
池舟閉上眼,還能看見寧則當時的眼神。
應(yīng)該不只是對后生的一種關(guān)心吧。
更多的……好像是打心眼里的害怕和恐懼。
池舟笑了起來,喝進去的酒都跟蜜一樣甜。也暫時忘卻了今晚會發(fā)生這一切的原因。
其他的有什么重要呢。誰利用誰,誰壓榨誰,又有什么重要呢。
他只想要踏踏實實安安靜靜待在寧則身邊罷了。
寧卿一巴掌拍上寧則的腦袋,嚇得寧則來不及給那孩子回個短信就收了手機。
“有話好說啊,動什么手啊!”
寧卿現(xiàn)在一想到他惹出來的麻煩事就恨不得弄死他。
“你個混小子!我都說了讓你等等等等,你就是不聽!你當你是外頭隨隨便便的一個人?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認識你,有多少人惦記你?你還跑去一個一個敲人家門!這好險是二叔找得快,要不然,整個酒店你都能翻一遍是不是!”
寧則無奈地看了眼身旁在抽煙的二叔,和他對視了一下,都表示任寧卿發(fā)火。
“我說你呢!你還不聽!這什么態(tài)度!想不想我給你收拾爛攤子了!你知不知道我得花多少精力和人力還有錢!這要是被曝出來,你還指望不上頭條?”
“還有你想方設(shè)法急得冒火想救的人,你最近跟他走得很近啊。”
寧則賠著笑臉,乖乖地去替寧卿捏肩。
“姐,我知道你辛苦了,你的帥弟弟又給你惹麻煩了。”
“我這救池舟,也是想把他弄到我們南北來嘛。我看了,這孩子絕對能簽。”
寧卿皺了皺眉,尋思了一陣子。
“他不是紹拙那邊的人嗎?”
“是遠山的,但合同快到了,今年年底合同就到期了,正好給簽到南北來。”
寧卿知道自家弟弟要救的是池舟后,也查了查他。
是個身家清白的孩子。最主要的是年輕,肯干,很努力很敬業(yè),在業(yè)內(nèi)口碑也很好,演技也有保障。要簽的話,不是不可以。
只是她始終不明白寧則這么在意一個說不清楚幾線的演員是為了什么。
“寧則,你老實跟我說,你對那個叫池舟的……沒有其他心思吧?”
寧則怔在那里沒說話。
他原本是想說沒心思的,但他自己都不信。
之前怕他受到傷害時的焦急,他騙得了別人也騙不了自己。還有看他跟路遠站在一起時渾身不自在的感覺,他也沒辦法忽略。
可寧則還是有點不信的。
他不信自己會喜歡上一個男人。不,男孩子。
一開始是什么心態(tài)呢。他記不太清楚了。
只是覺得那個在酒吧里打了人的青年很有意思,再見到的時候他卻沒認出自己來,讓他覺得有趣。
他在這個圈子這么多年,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對一件事感興趣了。
尤其是那孩子不禁逗的臉,稍一逗逗就紅了,有時候還紅到耳垂,像染了血的寶石一樣肉嘟嘟的,甚是可愛啊。
如果說覺得池舟有意思是他接近他的初衷,那么之后對他的了解就是讓他想和他更進一步的催化劑。
那孩子和別人不一樣,很認真,很堅定。
最重要的是,那孩子對自己的態(tài)度和旁人不一樣,沒有利用,好像只有單純的崇拜。
寧則喜歡他的崇拜。
“姐,我還有點事,就不聽你訓(xùn)了啊,你訓(xùn)二叔吧,他這兩天又惹上個女明星了。”
寧卿傻了眼,自家弟弟已經(jīng)溜得沒了影。
寧則坐上車,給池舟回了短信。
“阿金。”
開車的阿金一抖,“哎,寧哥。”
寧則微微閉上眼,窗外的風(fēng)吹亂了他的頭發(fā)。
“你說,喜歡一個人的話,是什么樣的感覺?”
阿金心里打顫。這個問題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啊。
“寧哥……您問我……我也沒經(jīng)歷過啊……”
寧則“嗯”了一聲。
阿金這孩子跟他一樣,長這么大還沒個喜歡的人。
“我也沒喜歡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