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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桿處剛露出點意思,她就迫不及待的自己謀劃,最后竟給她成了。
也是近來李四兒招禍比較多,隆科多不過想散散心罷了,誰知道,只要一開葷,后面的就剎不住車了。
粘桿處來回的時候,顧詩情聽得津津有味,那表妹果然是個能折騰的,仗著情分,沒少給李四兒添堵。
顧詩情笑完,又撂了手中的算盤:“我是讓給隆科多添堵,不是給李四兒。”
粘桿處的管領,是一個太監,聞言立馬拍著胸脯保證:“主子您就放心,這次保管您滿意。”
那太監冷笑一聲,既然惦記著別人的那一坨子肉,索性讓他用不了吧。
沒得這般為別人著想的。
后續,顧詩情給忘了,一直都沒有問管領,這事情辦的促狹,那管領也不好意思回,又找了幾個麻煩,把這一茬給掩過去。
因為隆科多不舉的消息,竟然一直都沒有傳出風聲來。
對于這些,顧詩情已經無暇他顧。
翻了年,就是選秀,這一年是很重要的一年。
因著弘暉已經十六了,是個半大的小子,上一次選秀的時候,康熙就透出要給他賜婚的意思,被弘暉自己給推了。
那時候才十三,確實小了些,康熙就沒再堅持。
而如今德妃也變了許多,收了顧詩情那么多好處,不管是真情還是假意,兩人面上都好的不得了。
母子兩人的關系,經過迎來送往的,倒是更加密切了。
這是顧詩情始料未及的,母子關系好,她這個做媳婦的夾在中間,就沒有那么好過了。
德妃愈加的看她不順眼,因著胤禛愛重她,倒也沒有說什么,德妃一向是個聰慧的,胤禛能將向府內賞賜格格的事情,都給推了,還沒有得康熙一句的罵,看來是康熙默許的。
自然也輪不到她一個妃嬪去說些什么。
只是她有些不大明白,康熙為什么會對她這般例外呢?
其他的幾個阿哥,他仍舊是老樣子,每次選秀,都是大把大把的往下面撒人,就怕孫輩子嗣不夠多。
說來也奇怪,明明基數這么大,幾個阿哥的子嗣比起康熙來,還是差遠了,壓根就不能比。
像是她家老四,也不過一個庶子,四個嫡子罷了。
其他的幾個阿哥,就算比他孩子多,也沒有他的嫡子多,質量上就更比不上了。
再沒有那個人,像弘暉一樣,能哄著康熙,得他的眼緣。
老十四家的幾個孩子,特別是弘春,總是能在這里見到康熙,可就是不得康熙的眼緣,再也沒有將哪個孩子帶在身邊的話。
本來老四一家都要站在風口浪尖上,幸而一家子都是聰明的,不是在莊子上,就是閉門不出,將閑散兩個字做到了極致。
不爭權,不攬權。
顧詩情嗤笑:“就你?”
胤禛大手伸出,一把攬住她細嫩的腰肢,將她攬入懷中,才輕笑的說道:“可不是?爺可是天下第一閑人,再不會去碰這些的。”
顧詩情:……
要不是我手里有粘桿處,我就也信了。
雖然胤禛表面上比較閑散,實際上是因著前幾年,大家都還沒有大動干戈的時候,他就已經悄悄的攬下一批人,當初還是小螞蚱的眾人,這會兒都已經升至重要的崗位。
而他,才得以這般閑散的摟著嬌妻過日子。
實則,就算現在,也是一點都沒有放松的。
康熙已經五十八的高壽了,就算他能活到七老八十的,可那時候,也已經沒有處理政事的能力了。
因為,最后的角逐,這就在這幾年了。
其中三阿哥,倒是頗受重用,不止是大名鼎鼎的誠親王,更是受命開蒙養齋館,身邊聚集著一大群的學人。
這些都是能人,也是朝堂的支柱所在。
因而誠親王倒覺得自己是儲君了,說起話來,也要顛著大肚子,慢悠悠的打著官腔,董鄂氏也不復原來溫婉謙卑的模樣,變得明艷起來。
來圓明園游玩的時候,口口聲聲的都是:“四弟妹你放心,好處都是少不了你的,畢竟你是有福氣的人。”
這作為一個親王福晉,能給更大的好處還能是什么?
自然是她更上一步。
顧詩情笑吟吟的送走董鄂氏,轉頭就跟胤禛吐槽:“要說韜光養晦就這點不好,誰都能踩我一腳,心塞呢。”
胤禛好言好語的安慰:“這有什么,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笑容,笑的快的人,一般哭的也快。”
顧詩情又何嘗不知,只不過一時氣不順罷了。
想來也是見著康熙年老,她心中有些浮躁罷了,和胤禛對視一眼,顧詩情舔了舔嫣紅的唇,柔聲道:“管那么多做什么,今宵有酒今宵醉。”
胤禛捏著衣領,莫名的覺得這個動作很熟悉,大驚失色:“明日我還要早起呢!”
“早起怕什么,明兒我叫你。”顧詩情輕輕一笑,嘟嘟的唇湊到蠟燭跟前。
“噗。”
室內陷入一片昏暗,就著月光,隱隱約約的能看到一片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