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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問他要不要搭車的時候, 溫和一笑, 慢條斯理的說道:“勞煩老爺了,在下李卿, 欲往香樟村去,不知道是否順路?”
顧詩情隱在簾子后面,心中有些詫異,她們莊子,也不就是香樟村,何止順路, 簡直就是同路。
胤禛上下打量他一番,總算明白,為什么瞧著他眼熟了, 冷冷的說道:“你去后面那輛馬車, 是小兒的座駕,將就一下吧。”
“老爺客氣了,謝過兩位。”李卿小小年紀,已經能窺見長大后的模樣,必是能迷倒萬千少女。
顧詩情掀開簾子, 一路目送李卿上了馬車,在胤禛的輕咳聲中,回過神來, 回眸一瞧,就見他神色冷冷,抿嘴盯著她。
不由得莞爾一笑,柔聲道:“這孩子不錯,進退有度,面對你也不覺得怵,膽子也不小,你去打聽打聽,這是誰家孩子。”
胤禛用挑剔的眼神打量一番后面的轎子,才冷冰冰的說道:“那孩子是尚書家的,自然差不到哪里去。”
顧詩情滿意的點頭,身份也不錯,雖然說她不是嫌貧愛富的人家,但是門當戶對這四個字,是有無數女子的血淚組成的,以大概率來說,這是很有哲學道理的。
并不一定要找高門女婿,可是寒門定定是不成的,兩個人成親,是要天長日久的在一起生活的,若是三觀不同,又如何能和諧。
胤禛見她這幅滿意的模樣,心中憤憤,硬邦邦的說道:“他在我心中,得分并不高。”
顧詩情頓時感興趣了,趴在胤禛的肩上,柔聲問道:“為何?”
胤禛伸手,攬住她的腰,柔聲道:“也不是爺挑剔。”
顧詩情知道,他要開始挑剔了。
“這孩子長相也太好了一點,粘桿處傳來的消息,說是小小的年紀,雖然不在內宅廝混,總是有丫鬟見他就臉紅,可不是有內情。”
顧詩情白他一眼,簡直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猶記得,當時胤禛還說過呢,他被丫鬟前仆后繼的爬過床,后來嚴懲一番,才算是落個清凈。
“這孩子,約莫跟雙胞胎差不離的年紀。”顧詩情思量,這桃桃被青蓮劍仙預定,也得相看起來,免得青蓮來晚了,她閨女還能一直等著不成。
胤禛點頭:“是,他也是從小就定下的目標,一直盯著他長大的,除了這些,都不錯。”
“這么丁點大的年紀,就算有丫鬟頻送秋波,估摸著他也是不明白的。”顧詩情還想為自己看上的女婿,辯解一二。
胤禛垂眸,用打量傻蛋的目光,左右的打量著顧詩情:“你約莫是忘了,十歲那年奉旨跟我完婚的吧。”
顧詩情還他一個禽獸的眼神:“小女孩你都不放過!”
胤禛摸著鼻子,將嘴邊的話,又給咽了下去,還是不招惹她了,這再莊子上,她是老大,豈不是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他又何苦來的。
當初十三歲跟烏拉那拉氏完婚,可是在成婚之前,他就有了李氏和宋氏,所以說,男子不管感情上開竅不開竅,但是身體開竅總是早的。
也沒有人會去委屈自己,特別是他們這些皇子。
顧詩情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惡狠狠的下手,在他腰間的軟肉,狠狠的擰了一下,兇神惡煞的說道:“以后再敢如此,我就摘了你的子孫袋!”
胤禛只覺得□□一涼,這烏拉那拉氏,如今越發的沒成算了,這樣的威脅他,以為他會害怕嗎?
“遇見你之后,其他人都成了地上的泥,你就是那天邊的云,誰會舍了好的不要,去講究那些賴的。”
胤禛討好的扯出一抹笑,還狗腿的給顧詩情捶肩。
不多時,就到了莊子上,而幾個孩子也累的夠嗆,一個個灰頭土臉的,臉上還有著灰道道,瞧著就有些慘不忍睹。
只有李卿還是那般風度翩翩,儀態萬千。
站在六個孩子中間,特別的顯眼,猶如鶴立雞群。
桃桃嘟嘴,哪里來的討厭孩子,在她最狼狽的時候,一臉得意的從他們的馬車上下來。
弘暉掏出帕子,細心的給桃桃和衣衣擦臉,務必讓她們的小臉恢復白嫩,至于自己,弘暉隨意的抹了兩把,男子漢大丈夫,在乎這個,就不好了。
至此,才慢條斯理的跟李卿見禮:“讓你見笑了。”
顧詩情滿意的看著李卿的回復,就見他白皙的臉龐上,溢滿了笑意,弘暉跟他見禮,也連忙還禮,那一舉手一投足,別提了,很好看。
正要招呼著一道進莊子,李卿就提出告辭,說是來這里有事要辦,等辦完事情之后,再過來請安。
顧詩情遺憾的目送他主仆二人離去,這么好的女婿人選,她還想近距離接觸一下,好好的了解了解,才會放心的把閨女交到他手里。
這莊子,他們一年中總要來那么一兩次,因而一應設施很是俱全,住起來也舒適,經過這幾年的擴建,越來越大了,人手也越來越多。
東方聞櫻終于不用兩頭跑了,之前上午的時候,要去貝勒府教導幾個孩子,下午的時候,要回到莊子上,教導這里的孩子。
幸好她是機器人,有電就行,而她的能源石比較特殊,可以自動充電,才沒有了后顧之憂。
顧詩情兩人住在正房,四個男孩擠在東廂,雙胞胎舒適的住在西廂。
一家人住的近近的,才有了親熱的意味。
可能前世的時候,她出自小康之家,因而特別喜歡一家人坐在一張桌子前,一邊吃飯一邊聊天,說一些當天的見聞,說一些當天的感想。
現在終于可以過上夢想中的生活,早上的時候,幾個孩子練完劍,就跟著她一道,去菜園里薅菜,回來一起擇菜,中午做飯的時候,她燒火,胤禛掌廚。
竟真的像是來度假的一樣,兩人對視一眼,這樣的日子,兩人都很珍惜。
然而朝堂上,并沒有因為兩人的離開,就有所讓步。
關于新太子的問題,愈演愈惡劣,讓康熙大為震怒,胤禩不服氣,說要讓自己推舉的是皇上,一把推翻的還是皇上,既然把他的面皮揭下來,那他索性不要了。
顧詩情得到消息的時候,心里也是很震驚的,這種立太子之位一步之遙,被一句話給澆熄的感覺,想必是心肝肺都跟著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