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詩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詩情望著眼前雖然扳著臉,但是周身散發著喜氣盈盈的胤禛,從回憶中抽身,好奇的問道:“這般開心,定是有好事發生。”
這時候他們剛剛從壽宴上回來,伴隨著吱吱呀呀的馬車聲,胤禛帶著些微喜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果然是個賢妻,皇阿瑪很喜歡那個按摩器,頭一次在太子之前,夸贊了爺。”
顧詩情溫柔一笑,矜持的說道:“那倒是挺好,都是爺出的力。”
胤禛望著她,他總覺得,生完孩子之后的烏拉那拉氏格外不同,膚色愈加細膩白皙,雙頰透著淡淡的粉,唇長的最好,櫻桃小口,細嫩紅潤,閃著光澤。
胤禛不由自主的湊上去,想嘗嘗是不是一如既往的香甜可口。
一發就不可收拾,等顧詩情反應過來,她已經衣衫半退,領口大開著,胸前是一顆毛茸茸的大頭,卷毛擦著她的下巴。
癢癢的,麻麻的,顧詩情扭了扭腰,想躲開那只在領地尋覓的大手,卻不得其法。
一路咬著唇,將嚶嚶聲堵在喉嚨里。
由著胤禛輕笑著給她整理衣衫,又拿出篦子篦頭發,將散亂的發簪歸位,顧詩情呆了半晌,才回過味來,弱弱的說道:“嚇死我了。”
胤禛嘴角的笑,一直都沒有下去過,聞言戲謔的說:“是嚇死了?還是美死了?爺都不知道該如何疼你是好。”
“馬車上正正經經的坐著,就是疼我了。”顧詩情揉著大腿根,事后才覺得有些酸,定是掰的太開了。
“你自己緊緊的咬著我,這會子又怪爺?”胤禛懶懶的倚在靠背上,慢條斯理的說道。
顧詩情臉上紅暈本就未退,這下子更是連耳朵根都紅了,像是一個紅瑪瑙,紅潤潤的透著光。
“誰……”到底沒有爺們的臉皮厚,顧詩情說不出他的話。
好在馬車不一會兒就到了院門口,胤禛率先跳下車,回過頭來,替顧詩情撩開簾子,輕輕的牽著她的手,見她腳步虛浮,索性攬著她的腰,一把將她抱下來。
“快放我下來!”顧詩情氣急,李氏、宋氏帶著一眾奴才在門口候著呢。
二人并不敢抬頭,都將脖頸彎的低低的,恨不得垂到胸口。
聽著上方傳來胤禛溫和的話語,“別鬧,爺抱你進去,讓她們自己散了就好。”
再接著就是福晉小聲的嬌嗔聲,“叫人看到多不像話!”
“抱自己妻子,如何就不像話了。”胤禛緊緊的抱著她,止住她不斷踢騰的雙腿,大踏步朝正院走去。
顧詩情將自己燒紅的臉埋進胤禛的懷里,發誓沒有三五天,絕不出門。
到了室內,胤禛直接將她扔到床上,櫻粉色的錦被被他粗魯的扔到一旁,一夜春.宵。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胤禛懶懶的躺著,不愿意起來,真的是破天荒頭一遭。
“可把爺累壞了,給爺揉揉腰。”
顧詩情敷衍的揉了兩下,慢條斯理的說道:“你打了我許久,我都沒有說什么,還要給你揉腰?”
“你不樂意,下次爺就不打了。”胤禛傲嬌的一甩頭,哼笑著說道。
“福晉、爺,十四阿哥送帖子過來,說是一會兒就過來。”錦繡清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胤禛和顧詩情對視一眼,好不容易好好歇歇,十四那個瓜熊娃子來干嘛。
不情不愿的起身洗漱,剛剛用罷早膳,胤禎這瓜熊娃子就風風火火的沖進了,進門就大喊:“四哥你不厚道,有好東西也不惦著兄弟。”
顧詩情黑人問號臉的望著胤禎,這是親兄弟吧,沒有這么大聲潑臟水的,往胤禛那里一看,果然見他臉色黑沉,冷冷的說道:“爺有什么好東西,沒有惦著你這個兄弟,可要說個仔細分明。”
“你昨日里上的壽禮,小爺就從來沒見過,怎么不給小爺送一份。”胤禎一口飲進手里的甜茶,囔囔著說道。
“都說了是進給皇阿瑪的壽禮,你也敢提前用嗎?在上書房的學問都……”胤禛望著圍著他轉的多多,接著說:“學到狗肚子里不成。”
多多現在四個月了,已經是半大的狗崽子,從小萌新到成年狗的轉變,是猝不及防的。
胤禎望著這只一點都不萌、不可愛的狗,伸腳踢了一下,嘟囔道:“比嬤嬤事還多。”
顧詩情心疼的眼角一抽,但是這是胤禛的兄弟,她一個做嫂子的,也不好說什么,不然因為一直狗崽子,就教訓小叔子,那就不好聽了。
胤禛也是極愛狗的人,看不得多多被胤禎欺辱,當下拽著他的胳膊,往外一推,清冷的說道:“去找哈哈珠子他們玩吧,別在這里搗亂。”
胤禎負氣而去,到了德妃宮里又鬧一場,不管不顧的說道:“老四到底是不是親兄弟,問他為什么不早一點給我一個按摩器,他就趕我走。”
“就是親兄弟,才只是趕你走,要是別人,要把你用掃帚掃出來了。”德妃揉了揉額角,為胤禎這風風火火的脾氣愁,老四是個心里有成算的,一切事務到他手里,都是游刃有余的。
但是老十四不行,有勇有謀確實好,但是這脾氣,太讓人操心了,心里憋不住一點的事,今天這事辦的,槽點多的她都不想訓他。
“走走走,去找你哈哈珠子玩去。”德妃揮揮手,不耐煩的說道。
又轉臉對大宮女說道:“今日里胤禛受委屈了,你去將前日里得的表拿過來,那個是個稀奇玩意,賞四福晉了。”
德妃其實也很喜歡,那表款式新穎的很,做成花盆的樣子,上面繁榮的花朵是用螺鈿、水晶鑲嵌而成的,華美非凡。
兩個小太監抬著,上面搭著紅色的絨布,一路招搖的到了東四所,胤禛笑容滿面的送走永和宮的人,回屋就將桌子拍的啪啪響。
“這是給他善后呢,爺是這樣的人嗎?”
顧詩情笑嘻嘻的撫著他的胸口,溫聲道:“嗨,你還真放心里去。”
胤禛冷哼一聲,不自在的說道:“就是有些心涼,不管如何,我們兩兄弟的事情,爺總是排后面的那一個。”
德妃對他一向是好的沒話說,從皇額娘到額娘處,他也只是不適應了幾天而已,到底是親母子,打斷骨頭連著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