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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你不是缺錢嗎,有個很快就能賺到錢的方法,你要不要試試?」同系的同學見到我在四處找打工,便來找我搭話,他的名聲不太好,但我那時候非常缺錢,有任何的機會,我都不想放過。
於是我找到了一個很快速賺錢的方式,我善用我的身t,讓它發揮最大的功效,只要跟別人睡一晚上,就能賺到努力好幾小時的錢。
我就只是想再見他,就算我變得再齷齰、再低賤,我都不在乎,旁人鄙視的眼光,各種流言蜚語,我也都不在乎,我只是想見他,見他一面就好了。
就這樣持續了一陣子,我賺到了不少錢,但對他的執念也越來越少,漸漸沈溺在這糜爛的生活里,無法自拔,但不代表我就放棄找他了,我本來打算一畢業就去國外找他,但我還沒熬到畢業,我就被退學了。
我到處跟別人睡的事情最後還是被發現了,學校通知了我爸媽,也勒令我退學。
「你為什麼會去g這種事情!你到底有沒有身為我家兒子的自覺!我給你的錢還不夠嗎?到底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我爸一把我領回家,劈頭就罵。
「??我需要錢,我想出國。」我低著頭,小小聲的回答,這時候的我不管說什麼,對他來說都是種刺激,但我卻控制不住我的嘴。
「出國?你在這里讀的好好的為什麼要出國?國外的資源有b較好嗎?國內就一定差嗎?」他氣急敗壞的罵著,但這次我只是低著頭,什麼也不說了。
我們彼此沈默了一陣,直到他沈著臉開口,說出來的話令我震驚不已。
「你是不是為了他?」短短一句話,我卻感到無b的壓力,我不敢說是,但也不想說不是,就這麼sisi的看著我爸。
「??你滾。」
「什麼?」我一副不敢置信,這是??趕我走?
「我叫你滾!我沒有你這種兒子!你傷風敗俗靠那種事情賺錢就算了,還是為了個男人?我兒子才不會這樣!我兒子不是那種惡心的同x戀!」
聽到他說完這些話,我腦袋一片空白,不是沒想過不被支持,但親耳聽到這麼傷人的話,即使我有錯在先,我內心的委屈和憤怒,大大的蓋過了我的慚愧和自責。
這是我和我爸的最後一次對話,從此我就再也沒回家過了,即使那可能只是他當下說的氣話,但他氣,我也氣,他可以選擇不支持,但他沒必要這樣傷害我。
之後我便完全和家里斷了聯系,也沒再去學校,除了讀書,我就只會陪睡,為了生活、為了賺錢,我只好繼續g著我的老本行,反正也沒什麼好阻礙我的了,無牽無掛,無數個夜晚,就這麼樣我賺夠了錢。
我順利的出了國,語言什麼的當然不是問題,但我一點他的下落也沒有,只能去他的學校找,但他早就畢業了,我只能在附近到處詢問,仍舊一無所獲。
我不知道他在哪,但我就是感覺他在這個城市,沒有任何依據,單純的憑著直覺,我就在這個城市待到了現在,可能在等吧,等著奇蹟出現,等他出現。
「那大叔你??等到了嗎?」眼前的他捧著一杯熱茶,特別純真的望著我,我笑了笑,抖了抖手上的煙,呼出一口氣。
「我等到了我還會在這里做流浪漢嗎?」
「那??沒有想過要回去嗎?」他默默的伸出手,搶下了我想放入口中的煙,一邊嘀咕著ch0u太多了不好。
「我要回去哪?我在這也小半輩子了,這里也能算得上我家了,陪睡也好流浪也好,反正我在這活得好好的,我為什麼要回去?」雖然我說的也都是事實,但影響著我最大的,還是這個撐了快二十年的執念。
或許還ai著,或許不ai了,但當初的那份悸動和執著,我沒有忘,也不會忘,那都是我真真切切有過的感覺,給自己的誓言、彼此的承諾,我都要盡力去做到,不管他在不在乎。
「好吧,很謝謝你愿意和我分享你的故事。現在,我要給你一件東西,算是給你畫上個句點了。」見他在包里東00西00,掏出來一個有點泛h還有點皺的信封,默默的遞給了我。
「其實吧,我今天會找上你,是受人之托,他讓我把一些東西給你,還有一些話,他讓我轉告你。你先把信拆開看看吧?」我接下那信封,看著上方那熟悉的字t,清楚的寫著我的名字。
雙手止不住的顫抖,眼前逐漸朦朧,眼淚傾瀉而下,我輕輕的拿著那封信,生怕弄sh弄破它,但我的淚水,卻不受我的控制,彷佛要把積攢了這麼多年的淚水,在這一次,毫無保留的,宣泄。
我斷斷續續地讀著信,一字一句,一筆一畫,都是他,當年那個令我著迷,使我改變許多,愿意為了他而奮不顧身,是我等了那麼多年的他。
「這封信,就是那個在你的回憶中他緊緊保護著也不想被淋sh
的寶貝,其實那天,他等了一整天,想把這封信交給你,但在最後一刻,他退縮了。他其實b你想像的要膽小懦弱,在面對這份不確定的情感時,他也迷茫、害怕,當時他想對你說的,都寫在了這封信里,現在他想對你說的,仍舊沒變,他為當時的年少無知和懦弱感到後悔,你可以恨他、怪他,他對遲了這麼多年的勇敢感到抱歉,但還請你也接受他,接受當年那個提筆寫下這些的少年。」
聽著眼前小伙子說的一字一句,讀著信里的一字一句,我逐字逐句地消化。
「??我要見他。」我緩緩的開口,喉嚨艱澀的發出沙啞的聲音。
「大叔你先別急,他還有一句話讓我告??」
「他在哪?我要見他!你知道他在哪對不對?告訴我!我要見他!」我等不了他轉述,我要他親口說,我等了這麼多年的答案,我不想從別人的口里聽到,不管他那句話是什麼,我都要親耳聽到他告訴我!
「他、他讓我告訴你??」
「這麼多年來,對不起,我來晚了。」我身後傳來熟悉的嗓音,b記憶中還要來得低沈沙啞,但在吵雜的人群中,我絕對不會忽略的聲音。
轉過身,他還是記憶中的他,那樣美好,笑起來有酒窩的嘴角,還是那樣地燦爛,手指上也仍舊戴著我十八歲那年的對戒,還是那個他,那個我心甘情愿付出青春的他。
「你要怎麼賠我?」
「余生。」
我看著他,我笑了。
像我這樣的人,世界上有多少人?